“那陆小姐也体谅一下我,毕竟二十五年刚开荤,一时没控制住。”

    虽然这么说,他目光还是有些抱歉的意味。

    连同动作也轻柔了不少。

    “唔,”她难得默了一会儿,“难怪一开始位置都找不到。”

    殷诀清沉默下来,眉眼平淡,目光网着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弧度若有似无。

    没等到他说话,陆见微顿了顿,又说:“时间也不长。”

    字字句句踩在男人的尊严线上——

    看她眉眼恶作剧般的笑,明显是故意的。

    殷诀清动作也停了下来。

    嗓音含着笑,好整以暇地低眸瞅她,“陆小姐是欲求不满么?”

    陆见微面容僵硬了一瞬,抿了抿唇讨饶道:“哪,哪敢啊。”

    殷诀清环抱着她给她擦背,低低的嗓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陆小姐若是真的觉得还不够也不是不行。”

    “够了够了,”她娇蛮灵动的面容满是不满,“你欺负我那么久,还不让我说两句吗?”

    “嗯,”他低声,像是挑引,一双狭长的双眸溢满了艳色的浓郁,低沉暗色,倒是同平日里濯濯如出水莲的模样全然不同。

    嗓音低低懒懒的,有些沙哑,但很舒服,也很好听,“怕你没吃饱才问问你,怎么如疏还要倒打一耙。”

    陆见微脸红得更厉害。

    偏偏他还要问。

    “饱了吗?”

    “”

    “嗯?怎么不说话?”

    “”

    “如果没有”

    “饱了饱了,我饱了!”

    说完才抬头看他的表情,只见他眉眼含笑,陆见微恼羞成怒,想动作身体又没有力气。

    殷诀清揽着她,低笑,“那就好。”

    陆见微咬牙,背过身,硬邦邦地说:“不是要给我洗澡吗?”

    殷诀清低低“嗯”一声,拿着软刷继续给她洗背。

    “你刚刚,好像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她说。

    她的嗓音沙哑,看着他的目光纯净又带着柔软的媚态。

    虽是这么说,她自己却知道。

    原本的陆见微早在入宫之前,就已经被陆况灌了药,是不可能怀孕的。

    殷诀清不以为然。

    “嗯,我们会成婚。”

    “诶?”

    见她这么疑惑的模样,殷诀清倒是笑了。

    “难道如疏说喜欢我其实是骗我?实际上你并不想嫁给我?”

    “明明就是你做这么重要的决定都不通知我啊。”

    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软软的力道不像是发脾气倒像是勾引。

    殷诀清抓住她的手,溅起水花染湿了他们的脸颊。

    “陆如疏,我的自制力没那么强”

    他的声音低低哑哑,明明温柔地洗着她的身体,又带着若有似无的色气。

    “还是——”

    他手臂揽着她,手指停留在她的脊骨处,指尖摩挲着抚摸,低头贴近她的脖颈。

    “如疏说不要了,其实是还想要的意思嗯?”

    陆见微转过身,受伤的胳膊搁在池边,另一只手挡在他的唇前。

    “呐,别把你的欲求不满安置在我身上。”

    “吹寒公子,你还记得你芒寒色正的君子相吗?”

    殷诀清喉间溢出低低长长的笑,不怎么在意地笑,“那是世人安置给我的,我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君子。”

    陆见微仰头看他,“哦,所以你不觉得你是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