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刚刚的样子,还有点可爱。”

    陆见微想了想,认真道。

    “可爱?”

    他表情怔忪了一瞬。

    接着似乎是有些无奈又好笑,呈现着“这是什么形容词”的表情。

    但也很快接受了陆见微给他的这个设定,“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

    她笑起来,眼睛眯成一只弯弯的月牙。

    “我最喜欢你了。”

    “对了,越将军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什么?”

    “我上次去找泠泠的时候他告诉我,你爱心泛滥。”

    “嗯?”

    “我想听你说说你以前的事情。”

    “你想听什么?”

    陆见微想了想,“什么都可以吧。”

    殷诀清顿了顿,“其实没什么值得说的。”

    他表情平静,也很少有情绪,坐在热闹的大厅也不见得有多少喜悦的心情。

    唢呐吹得好响,竟也叫人凭空生出几分说不太清的情绪。

    陆见微看着他,如同有一淌春水撒在心头,淋淋沥沥地留下来。

    “记得特别清楚的已经没有了几件,从前特别感到热血沸腾的事情更没有了几件,倒是现在,同你在一起我是极其快乐的。”

    “呀!”

    陆见微眨眨眼,“这是真的吗?”

    殷诀清轻笑,“当然。”

    似乎是为她的怀疑感到有几分无奈,他沉思了一瞬,“我是从不撒谎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撒谎啊!”

    陆见微轻轻笑起来,“你要是对我撒谎,我也没办法知道啊。”

    “我不会的。”

    他怔了一下,又说了一遍。

    “我不会的。”

    陆见微面上依旧十分笑容,手指被殷诀清握紧了几分,脸上的表情多了许多鲜亮。

    陆听枫和华司衍见他们坐在这边说话,走过来。

    “怎么不和大家坐在一起,要不是我刚刚问了澄之,都找不到你这里。”

    陆见微和殷诀清坐在整个宴席最边上的位置,四周都是不认识的人,却也十分热闹,不少人是认识殷诀清的,有跃跃欲试上前搭话的打算,却都没有行动。

    吹寒公子。

    那可是吹寒公子。

    百闻不如一见的吹寒公子。

    传闻那么盛,足足要让人提起十二分的兴趣去窥伺是否他是同传闻一样的,可如今真正见到了,却不敢上前探寻究竟他是否百姓口中那般模样。

    只是这样看着,就足以让人对他产生几分遐想,匪夷所思,却也十分真实。

    人们的现实再慌乱,潦草,可精神却是不同的,如果精神捉襟见肘,很难想象这个人在现实中又是怎么样的顾此失彼。

    华司衍微微颔首:“听枫说你们可能这两日就要走了,故此过来见一面。”

    陆见微愣了下,“就算是要走,定然也是会和你们提前说过才会走的。”

    陆听枫拍拍她的手臂,“我和朝宗可能要去一次疆国。”

    “疆国?”陆见微看向她,“怎么突然要去疆国?”

    “不是突然。”

    陆听枫抿唇,“本来就打算去的,只是没想到会出这么多事,所以想在我待产前,把疆国的合作谈判完成。”

    “越将军去不行吗?”

    华司衍轻咳了一声,“澄之是军事天才,只是对于谈判一事,到底还是差些火候,何况他才成婚,新婚燕尔就被我们拆散,到底不太好。”

    陆见微了然点头,“那白军师呢?”

    华司衍摇头,“他一个人,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