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久违地心滞,很轻微,他目光在陆见微刚刚站着的位置上停留了一会,很快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淡。

    手指挥出,往最南边的花楼放了一枚飞刀。

    很快,有一个人蹲在他面前。

    “公子。”

    “找陆如疏。”

    “是。”

    殷诀清站在原地,等陆见微回来找他。

    “你看,其实吹寒也没有那么喜欢你,你还是不同意我的提议吗?”

    白芙带着陆见微看完殷诀清的所有行动,低眸睨着她,淡淡问。

    “那又如何?”

    陆见微并不理会。

    白芙说的也不过是一个可能而已。

    可是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可能。

    这条路没有任何人会帮她,也不会有任何意外,她也并不想给自己没事找事。

    白芙自己都没有找到路,又怎么可能帮到她?

    至于他说的条件,对于她来说未免太过可笑。

    她只是动心而已。

    虽然确实犯了忌讳,可是对于现在的任务来说,这未必不好。

    需要白芙一遍遍在她耳边提醒吗?

    不论心中有多少是被说中的恼羞成怒,陆见微还是坚定自己最初的选择——

    她不会同意白芙说的任何一句话,也不会相信白芙所说的条件。

    “我可以问问陆见微不相信我的原因么?”

    “我没兴趣。”

    “”白芙有些意外,但也不算特别意外,有一瞬间的失笑,“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陆见微不语,想要走回殷诀清身边,却被白芙再次拉住。

    “不想等等看吗?”

    陆见微皱眉,“等什么?”

    白芙嘴角勾起,似乎也带了点兴趣,“等等看,吹寒公子能等你到几时?”

    陆见微轻嗤,“无聊。”

    身子还没动,就被白芙点了穴。

    白芙“啧啧”两声,“我对你呢,倒也没有多少兴趣,只是对于吹寒公子会喜欢上你的原因有点兴趣。”

    陆见微眉眼凉薄地嘲讽:“为什么想知道吹寒公子喜欢上我的原因?你不会喜欢吹寒吧?”

    “”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说这些话气自己,白芙还是噎了一下。

    过了会儿,他自顾自地继续说:“当然不是。”

    “你不想知道吹寒能等你到几时,我倒是很感兴趣,作为看戏人,诚挚地邀请你和我一起观看这出戏。”

    陆见微不能动,闭了闭眼,暗藏怒火,“你说的邀请,就是这样吗?”

    白芙遗憾地叹气,“这也是没有办法,谁让陆小姐不肯听人言呢。”

    两个人在这里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而白芙更是十分坦然地站在她旁边,真就像是观赏动物园的动物一样看了起来。

    不远处的殷诀清依旧站在原地,或许是心中有所忧虑,面容的平静很勉强。

    不一会儿,扶着胸口咳嗽起来。

    陆见微忍不住强行挣脱了一下。

    白芙笑一声,“别挣了,你是挣不开的。”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吹寒这般模样,真是新奇。”

    殷诀清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等到,脸色越来越发白,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也没有停止。

    观言和观语很快过来,似乎是说了什么,殷诀清摆了摆手。

    不时还有姑娘上前搭讪,也不知道殷诀清说了什么,姑娘面露遗憾地离开。

    殷诀清额头已经开始滴汗,白芙见此,“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