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其实有人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

    只看做不做罢了。

    “既然你想做,就去做,有什么需要告诉观语或者我都可以。”

    陆见微点点头,又问:“既然你知道这些,为什么之前没有做呢?”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思考这件事情。”

    殷诀清笑了笑,笑容并不愉悦,只是做了一个笑的动作。

    “我做的很多事情,只是因为遇到了,才会做。”

    “之前你或许听说了一些,但是,如果我没有碰到,我也不会专门找事做。”

    “人确实应该不吝啬自己的善意,抑制自己的刻薄,但是不身处高位很难顾及到全局。”

    “我在十五六岁时候确实想过要改变世界,用自己的力量去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让世界上少一些痛苦的事情,虽然后来我就不这么认为了。”

    “但是,如果我遇到,我也会出手。”

    陆见微扭头,表情颇有些愤愤不平,“那你怎么会提出让我去和亲来换取解药这样的建议?”

    殷诀清怔愣了一瞬,恍然失笑。

    “我同听枫是好友,而与你并不认识。”

    “牺牲你来换取解药这件事情我是告诉了朝宗,这件事情的真正决定权是在于他。”

    “何况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让听枫醒过来比较重要。”

    “那好吧!”

    陆见微抿唇,有点矜持又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说道:“你要送的是之前的陆见微,她已经了去了恩怨,离开了,我嘛,你已经救了我两次了。”

    殷诀清失笑摇头,“如今想来,这样确实不对。”

    “不论如何,你如果在北戎失去性命都是因我,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的,结果都是无从辩驳的。”

    陆见微抿抿唇,为原本的陆见微感到一些心滞,想到她离开时候说的话,陆见微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又有点小得意地说:“那你以后可要多喜欢我一点,不然等我有了其他喜欢的人就不喜欢你了。”

    “那可不行。”殷诀清薄唇溢出低笑,“如疏是世间第一美,我可舍不得。”

    陆见微见他眉眼染着笑意,也跟着笑。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眯着眼睛如同月牙,无端拉扯出几分凉薄意味。

    她并没有被这情绪拉扯出更多的思绪,连忙阻止了自己的思维上升。

    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陆见微道:“用午膳吗?”

    殷诀清点头。

    陆见微站起身,吩咐观言。

    徒留殷诀清倚着床栏,指腹似乎还残留着刚刚陆见微脸颊的温度。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摩挲,唇角不知何时已经上扬。

    隔日,陆见微带着观语去白鹿书院。

    同行的还有温恭朝和李青婵。

    李青婵就是当日站在最前面的女子。

    其余人都被安置在了客栈,今日之前先去书院熟悉一下情况,不便带那么多人。

    书院在前日已经有不少学生回到了学校。

    正式开学是在三日后。

    白鹿书院建立在白鹿山的山腰,风景秀丽,又是平原地区,登上此山也有“一览众山小”之感。

    书院地区并不算大,可该有的东西一点没少。

    靖城还有一个豫山书院,建立已久,久负盛名。

    陆见微还有一个想法,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要不要实行。

    豫山书院与白鹿书院相隔并不远,时常有豫山书院的学子与白鹿书院的优异生相较。

    这也导致了两个书院时常有互相不服气之谊。

    要说书生意气,风华少年。

    陆见微经过豫山书院,见里里外外行走的学生个个意气风发,倒也不负青春之名。

    “陆小姐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到了再说。”

    “不用听听吹寒的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