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但在两个人之中依旧可以听得清楚。

    陆见微突然觉得,殷诀清是在对着自己撒娇。

    这个想法让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

    只是看着殷诀清的面容,也只是低低笑了一下。

    “那我保证,以后都不睡这么久了。”

    殷诀清捧着她的脸颊,吻了吻她的唇。

    “如疏,如疏。”

    他喊她的名字,呢喃又缱绻,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的四年都用这样的方式说完。

    陆见微眼睛有些酸涩的刺痛,她眨了眨眼睛,抱住了他。

    殷诀清手指拍着她的肩,说:“我给谷主寄信问了你的事情。”

    陆见微:“嗯?谷主怎么说?”

    殷诀清眉眼清澈,笑容如沐春风,“谷主说,这次昏迷是你昏迷时间最长的一次,以后都不会昏迷这么长时间了。”

    陆见微点点头,“好。”

    “刚刚亓廊也过来了。”

    “诶?他过来说了什么?”陆见微好奇地问。

    殷诀清喉间逸出低低的笑,“是我请他过来的,他以为在这里能等到你醒来,但是等他输给我,你都没有醒过来,他就回去了。”

    陆见微点了一下头,“你这话说得怎么像是告状?”

    殷诀清挑眉,“有吗?”

    亓厦从门口进来,翻了个白眼,“当然有。”

    他将提过来的食盒放在桌子上,“枉费我辛辛苦苦去给你做饭,你居然在如疏面前告状。”

    陆见微好笑,和殷诀清一起站起身。

    殷诀清已然恢复了平日里琢琢如玉的君子模样,低头笑了下,“多谢亓神医。”

    亓厦“噫”了一声,“这我可受不起。”

    三人坐在桌子上开始吃饭。

    亓厦:“想着你可能会醒来,顺手做了三个人的饭。”

    陆见微失笑,“亓神医顾虑周全。”

    殷诀清慢悠悠笑了一下,“既然如疏已经醒来了,那我们明日就启程吧。”

    亓厦正色点头,“确实应该启程了。如疏这次昏迷十四天,从蒲城到靖城一路需要七八天,若是路上我们再耽误些十日,到了靖城,也距离他们成婚之日没有多少时间了。”

    陆见微听到自己昏迷十四天,还是吃了一惊的。

    虽然知道自己是如意,不会有什么大的损伤,可是昏迷十四天这也太长了。

    难怪殷诀清看到自己的时候会是那样的表现。

    殷诀清对此并无异议,低应了一声。

    三人用过膳,各自回房间休息。

    第二日,阳光已经从窗户照了进来,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陆见微从床上站起身,收拾好,一路走到大厅,才发现殷诀清已经在等她了。

    她低声问:“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殷诀清轻声道:“你昨日才醒来,想着让你再休息些时间也无妨,就没有叫醒你了。”

    陆见微点点头,又问:“亓神医呢?”

    殷诀清:“他先去了外面,等我们用过饭之后出去便是。”

    “好。”

    这样说着,陆见微也不再拖延,早点用过了饭,去了马车上。

    说是时间紧,但是到了靖城,距离成婚之日其实还有五日。

    孔颐真早早得知了他们今日到靖城,便去了别庄等他们。

    别庄还有陆听枫和华司衍。

    两人刚刚巡查结束,又遇上了温恭朝和孔颐真成婚,便直接过来了,等两人成婚后再回去。

    “可算是等你们过来了。”

    陆听枫看到陆见微从马车上下来,笑着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陆见微回握住,“这次治疗花的时间长了一点,不过总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