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有点苦口婆心了,“我觉得吹寒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和你分开。”

    陆见微面容严肃,慎重地摇了摇头,“不行。”

    她从来没有想过让殷诀清知道这件事情。

    何况他们之间原本就不是正常的喜欢才在一起,她不敢赌。

    白芙目光在她的面颊上停留了一瞬,放弃了继续劝的想法。

    “你既然决定了,那就这样吧。”

    陆见微点了点头,又有了兴趣问他:“你最近和亦现还好么?”

    白芙忍住了关掉镜子的冲动,说:“她最近反应有点强。”

    “哦,”陆见微不解,“她反应强你这么暴躁做什么?”

    白芙:“”

    “她是不让你见她了,还是你心疼她又没有办法解决?”陆见微笑眯眯地问。

    白芙:“”

    “都有点吧。”

    他皱了皱眉:“她为什么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陆见微笑得无语,“白军师,你注定会走,她和你在一起,习惯了之后你就走了,她是为了给自己找罪受吗?”

    白芙几乎张口就要说“他也不是一定要走的”,只是下一刻,看着陆见微有些讽刺的目光,还是止住了话头。

    “那就这样,你快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大概是太暴躁了,白芙说话也不再拘着,说完这句话,他关掉了镜子。

    镜子暗下来,陆见微盯着掌心看了一会儿。

    门口传来敲门声。

    “如疏。”

    是殷诀清。

    陆见微走到门口拉来门,笑着靠在门口,“怎么不直接进来?吹寒公子这么知礼都让我不好意思了。”

    殷诀清淡笑,“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怕你在换衣服。”

    “噫,”陆见微双手环上殷诀清的脖颈,“我们都已经那么亲密了,你难道看到我换衣服还会脸红么?”

    殷诀清顺势将她抱在怀里,淡淡垂眸,“嗯。”

    陆见微手指拨了拨他的耳朵,咯咯咯地笑,“你怎么这么让我喜欢。”

    殷诀清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偏偏让陆见微产生一种已经被他脱衣解带的幻觉。

    目光胶着一瞬,又分开。

    陆见微松开他,“我要去许云那边了。”

    殷诀清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过,淡淡地笑,“如疏。”

    陆见微抬眸,剪水秋瞳水粼粼的,“嗯?”

    殷诀清再次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真希望你现在就是我的。”

    陆见微推开他,“我才不是你的呢。”

    殷诀清笑得坦然,“嗯,我是你的。”

    陆见微笑嘻嘻的,“你就是我的。”

    她拍了拍殷诀清的手臂,殷诀清自觉放开她。

    “我先走了。”

    殷诀清低声:“嗯。”

    陆见微动作停顿了一下,“你很委屈?”

    殷诀清轻笑,“我的妻子不陪我休息却要去陪别人,难道还不允许我委屈么?”

    陆见微眸光停留在他的眼中,被殷诀清的视线天罗地网地铺盖,几乎无处遁形,她依旧笑着,凑近又亲了他一下,“那你今天委屈一下嘛,我回头补偿你。”

    殷诀清手指在她的指尖触碰了一下,陆见微脸颊染上嫣红,抽回手。

    “我走啦。”

    “嗯。”

    陆见微离开。

    依旧是笑脸。

    步调很轻快。

    如果镜月山庄没有机会,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地点——圣教。

    传说中的魔教,殷诀清神通广大,应该也是有办法从圣教将圣元露拿出来的——即便是圣元露是魔教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