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亓厦疑惑。

    殷诀清低了头,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腰间的玉佩。

    “她不止是想离开我——她要确定我爱上她才会离开我。”

    亓厦:“?”

    他露出迷茫的表情,“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殷诀清漠漠地瞥他一眼,“说了你不懂。”

    亓厦:“”

    “那行吧,你开心就好。”

    殷诀清没作声。

    亓厦又问:“她最近有没有划伤自己?”

    殷诀清垂了眼帘,清淡的表情懒懒道:“没有。”

    “那就好。”

    “嗯。”

    亓厦也没有再问什么,叮嘱了句,“应该是五天左右醒来,有什么事情让人过来告诉我,这几天都在山庄。”

    殷诀清低眸,“嗯。”

    看亓厦就要走出去,殷诀清道:“谢了。”

    亓厦翻了个白眼,“你这话可就太客气了。”

    他低笑,“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药材。”

    殷诀清呵笑,“忘不了。”

    亓厦:“行,我走了。”

    陆见微在第四天晚上醒过来。

    她躺在床上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坐起来。

    殷诀清注意到她的动静,在桌边倒了杯水,走到床边。

    “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陆见微从他手里接过水,低眸笑了下,“没事。”

    “你刚刚在做什么?”

    “许云让我帮忙看看能调什么新布料颜色,所以我在看配料。”

    “哦。”

    陆见微喝了一口水,突然凑近殷诀清,在他下颚处亲了亲。

    殷诀清抬眸,视线对上,陆见微笑眯眯地问:“我这几天没醒来,你有没有想我呀?”

    殷诀清眼底蓄着浅浅的笑,“你说呢?”

    陆见微姿态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肯定要想啦。”

    殷诀清点点她的鼻子,低笑,“真聪明。”

    陆见微朝他吐舌头,把水杯放在他手心,“还要。”

    殷诀清低声:“嗯。”

    他言罢,抽出被陆见微挽着的手臂,走到桌边,给她倒水。

    陆见微趁着他倒水的时间,走到他身后,从身后抱住他。

    殷诀清动作僵了下,唇角勾起,一只手覆上陆见微的手背,十分温柔地问:“怎么了?”

    陆见微将自己的脸埋在殷诀清的背后,脸颊贴在殷诀清的脊骨,感受着他挺拔瘦削的脊骨,声音低低的,闷闷的。

    “吹寒,你真好。”

    “你喜欢所以才会觉得我好。”他笑了笑。

    陆见微保持着动作,没有回复。

    等了等,殷诀清低低问:“如疏,你在原本的世界名字叫什么?”

    陆见微手指松了。

    殷诀清转身,手臂自然地环在他的腰间,将她拢在自己怀里,低眸睨着她,轻轻笑了一声,“如疏?”

    “也是叫陆见微。”

    太久没有想到这件事情,陆见微有一瞬间的目眩神迷,半晌,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