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都没有觉得不值得,你为什么这么想?有时间不如多想想公子今天吃什么。”

    观语说完,摇着头离开。

    观言站在原本,看了一眼掀澜轩内,没有看到殷诀清的身影,大约是进了里间。

    “诶!哥!你等等我!”

    他转身跟上观语。

    掀澜轩一如既往的安静雅适,淡淡的熏香在房间内内飘起袅袅烟雾。

    殷诀清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儿,坐在了床边。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觉得只是这样看着不足以消减自己心中的思念,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抚过,眉眼落下几分温柔。

    “如疏。”

    他低低叹息一声,“已经过了十日了。”

    他收回手,笑了一下,“你从前那个世界就这么让你喜欢吗?喜欢到三番四次设计我,喜欢到几次受伤都要离开这里?”

    他垂了眼帘,半晌,站起了身,又看了一眼。

    原本打算要转身的动作突然一僵。

    “淤一。”

    “属下在。”

    殷诀清努力按捺住自己的激动,吩咐道:“去找亓厦过来。”

    淤一低声应:“是。”

    他刚刚,好像看到她的手动了一下。

    殷诀清静静地站在陆见微的床边,等着她会不会有其他动作。

    亓厦在半个时辰后被淤一带过来,他不会轻功,全程被淤一背着,颠得整个人都快吐了。

    见到殷诀清时候一脸菜色,“你最好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不然”

    殷诀清转头,打断他的话,“我刚刚看到如疏的手指动了。”

    亓厦就要说下去的话停住,快步走到他身边,给陆见微扶脉。

    过了一会儿,亓厦收回手,摇了摇头,“没有,应该是你看错了。”

    殷诀清凝眉摇头,“不可能,我不可能看错。”

    亓厦见他不信,皱着眉再次扶了下脉,收回手,他说:“吹寒,你真的看错了。”

    “她的脉象依旧越来越虚弱了,你看不出来吗?”

    床上的陆见微闭着眼睛,连呼吸都已经轻微到听不到的程度。

    除了那张娇艳绝美的脸蛋一如往昔,再看不出任何。

    见殷诀清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脸,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亓厦叹了口气,“听枫快生育了,我过几日就要去京城了,你要不跟我一起吧。”

    殷诀清摇头,“你再看看,她刚刚真的动了。”

    亓厦暴躁的脾气瞬间就被点燃了,“吹寒,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她!真的!醒不来了!你能不能正视这个问题?”

    殷诀清抿了抿唇,嗓音有点哑,细听之下,似乎还有些颤音,他睫毛颤动了下,只是固执地又重复了一遍。

    “亓廊,她手指刚刚真的动了。”

    亓厦的脾气被他这句话瞬间熄灭,看了一眼他惨白的脸色,凄凄惨惨的模样,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好,就算是她手指真的动了一下,她还有气息,手指动也是正常的情况,未必能醒来,我不是没有见过躺在床上一辈子,动也不能动的人。吹寒,难道你还真的打算这么守着她一辈子吗?”

    殷诀清抿唇不作声。

    亓厦叹了口气,看着他,慎重其事地道:“吹寒,她来到你身边目的不纯,你现在这么在乎她,她也不会知道,照顾好你自己,忘了她吧。”

    殷诀清笑了一声,问他:“你忘了她吗?”

    亓厦张了张口,最终也摇了摇头。

    “你都没有忘,我们还有那么多回忆,我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殷诀清低眸笑了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不是要醒来,那就算了吧。”

    亓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我这几日就住在府里,等过几日启程前再过来看看。”

    殷诀清低眸,目光还在陆见微身上。

    风吹进来,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殷诀清手背轻抚过陆见微的脸颊,低低笑了笑,笑容落寞又温柔。

    “他说你醒不来了,可是我总觉得你还在。”

    他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