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低声:“好。”

    淤一主动收拾了桌子上的狼藉,殷诀清从房间里拿出一个躺椅,走到陆见微身边,将她抱在躺椅上。

    陆见微四下看了看,有些新奇,“我都不知道房间里还有躺椅。”

    殷诀清低笑,“因为这院子是我卖给你的。”

    陆见微瘪了瘪嘴,像是有些无趣,“哦。”

    见她这样闹别扭的样子,殷诀清失笑,“生气了?”

    陆见微摇头,淡淡,“我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生气。”

    可她的态度又太可爱,殷诀清嘴角的笑意更深。

    快到中午,怕日光太毒,晒伤皮肤,殷诀清又将她抱回了院子里。

    陆见微松开环着殷诀清脖颈的手,问:“你不是说有朋友过来吗?”

    殷诀清刚要开口,就听到外面温恭朝的声音。

    “我说吹寒,你给我们寄信也不说个地址,我还以为你们就在别庄呢,结果去了别庄又找不到你们”

    殷诀清淡笑,“这不就来了么?”

    陆见微被外面不停念叨的声音惊住,目光看向被“嘎吱”推开的门上。

    温恭朝一进门就看到两个人抱着还没分开的样子,突然又退了出去。

    声音却没停,“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居然”

    殷诀清眉梢落下无奈,“我刚把她从外面抱进来。”

    温恭朝声音更惊讶,“你们居然在外面就”

    “”殷诀清冷笑,“滚进来,不会说话就闭嘴。”

    温恭朝翻了个白眼,“敢做居然还不让我说,你们居然这么情难自禁?”

    陆见微:“”

    殷诀清倒是坦然了,低笑一声,“是啊,我们闲嘛。”

    温恭朝噎住,“书院的事情没你不行啊!”

    殷诀清目光淡淡移向屋外,没有看到虞今,他顿了顿,才道:“覆水应当快回来了。”

    “覆水?”

    孔颐真惊讶。

    温恭朝嬉皮笑脸的表情也正色了几分。

    “你见到他了?”

    自从知道虞今的孩子是覆水了,温恭朝对白芙的感情非常复杂,甚至到了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想的程度——闹得孔颐真都觉得奇怪。

    殷诀清点了点头,“嗯,如疏失踪后,见过一面。”

    他没有再开口,正好虞今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个食盒。

    她怀孕刚过四个月,看不出什么身形,只是从他走路的姿势看起来多了几分缓慢的慎重。

    温恭朝看到她走进来,赶紧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食盒。

    “亦现说,想着你们应该也没吃饭,所以去买了一点。”

    殷诀清接过食盒,放在小桌子上。

    开始从里面将东西拿出来。

    陆见微全程很少说话,也许是因为不太熟悉,又也许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殷诀清没有多在意,只是在将所有的菜拿出来,低声道:“吃饭吧。”

    陆见微点头,“好。”

    说是吃饭,陆见微也没有办法自己吃,只能让殷诀清喂。

    看着两个人自如的动作,温恭朝和孔颐真对视一眼,收回目光,温恭朝打哈哈,“如疏这几日感觉身体怎么样?”

    陆见微刚刚吃了一口饭,咀嚼完咽下去,才说:“还好。”

    温恭朝再次问:“找大夫看过了吗?”

    殷诀清没有让陆见微再开口,一边给她喂饭,一边回答:“昨天请大夫过来看过了。”

    温恭朝等了等,没等到下一句,只好自己问,“大夫说什么?”

    殷诀清再次给陆见微喂了一口饭,“大夫说看不出什么问题。”

    温恭朝皱了皱眉,“只请了一个大夫吗?”

    殷诀清低声:“嗯,现在如疏也没有感觉有什么异常,我已经给亓廊寄信过去了,等去了京城让亓廊看便是。”

    温恭朝了然地点点头,“这样倒也可以。”

    孔颐真笑了笑,问:“那如疏现在身上的伤是”

    殷诀清动作停下,看着陆见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