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辞终于还是呼唤出了她的名字。

    “楚长帆!”

    下一秒,所有的不适全部散去,向西辞被拥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抱歉。”

    楚长帆的双手抱的很紧,仿佛生怕向西辞下一刻就转身变成光消散一般。

    “我可以抱着你吗?”向西辞听到了楚长帆有力的心跳。

    扑通、扑通。

    就像她永不停息的爱意一样,心跳声包围着向西辞。

    她无处可逃。

    向西辞蹙眉。

    “疼。”

    太用力了。

    室内的灯光还亮着,一束光线打在楚长帆的脸颊上。

    逆着光,向西辞看不透楚长帆的眼神。

    她只感到了翻涌不尽的炽热。

    还有那被楚长帆极力压制的躁动。

    “知不知道,你现在进来,很危险?”楚长帆咬着牙,此刻,她一面置身于天堂,一面身处地狱。

    残缺的理智告诉她,不能遵循着生物本能;怀里的那片温软,又让她舍不得放手。

    alpha的恶劣占有欲,终是到达了最顶端。

    甚至连楚长帆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会对向西辞做出什么。

    很有可能是一旦触碰,就再也无法挽回的举动。

    “知道。”向西辞也回应她,“但是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会更难受。”

    楚长帆的喉头滚了滚。

    “我可能,会对你做出很……可怕的事情。”楚长帆吐出的气息,打在向西辞的脸颊旁,“怕吗?”

    向西辞淡然一笑:“怕,我就不会进来了。”

    不知不觉间,楚长帆的指尖已经抚上了向西辞的后颈。

    向西辞的腺体很漂亮,同它的主人一样。

    它无所保留的暴/露在楚长帆面前,仿佛是一场无声的邀请。

    ——咬下去,只要咬下去,就能标记她的月光。

    可是她明明知道,月亮她只该高高挂在空中,映一轮皎洁的月光照亮整片大地。

    她不属于任何人。

    只属于她自己。

    “信息素。”向西辞轻喘了口气,“我的信息素会让你舒服一点吗?”

    她们两人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契合度,不论怎样,向西辞都想试一试。

    “嗯。”

    楚长帆把脸埋在向西辞的怀抱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青柠淡香。

    无论什么时候,哪怕是向西辞进入了最狼狈的发情期,信息素的味道也依旧如同她本人一样。

    不争不抢,不骄不傲。

    她只是淡淡地处身于世,做一轮孤傲的冷月。

    omega信息素终于开始起作用了。

    渐渐地,楚长帆体内那一股横冲乱撞的焦躁之意慢慢淡了下去。

    但也只是淡下去,并不是完全消失。

    安抚一个处于易感期的顶级alpha,只是omega的信息素,完全不够。

    “其实我进来之前,身上还带了一支抑制剂。”向西辞摸着楚长帆的后颈,轻声在她耳边呢喃。

    楚长帆眉眼一抬。

    向西辞于是接着说道:“不过……不是给你的。”

    “是omega专用抑制剂,我的,对你没有用。”

    楚长帆摩挲着她后颈上的小红痣,嗓音里染上了一些不明意味。

    “那姐姐打算让我怎么办呢?”

    向西辞松开换在楚长帆脊背的双臂:“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只身就这么进来了?”

    若不是对楚长帆拥有极高的信任,相信她不会被欲/望左右大脑,相信她还会为自己留出一片温暖的怀抱。

    她本是人间一孤鸿。

    怎奈,偏有一长帆泊舟。

    不撞西辞不回头。

    “思来想去,果然还是最喜欢你。”

    两人沉默了良久,直到楚长帆浅浅叹了口气。

    “叶秋巧没有告诉你,不要来找我吗?”

    向西辞靠在楚长帆怀里,慵懒的回应:“说了呀。”

    “就这么不听话?”

    “是相信你。”

    双手捧起楚长帆的脸颊,向西辞注视着她的眼眸。

    “介意我吻你吗?”

    她听到了一声轻笑。

    “任君采撷。”

    雨珠打湿了小船,长帆被收起,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船帆度过千山,淌过万水,第一次拂过温柔的小湖。

    雨后的空气是湿润的,泛着一丝酸涩,细抿,除去外衣,却是直入心口的甜。

    小船淌啊淌啊,它于江面上打了几个弯。

    忽有一阵清风掠过,吹散了雨云。

    船儿打了个激灵,险些翻入湖中。

    而后,长帆被清风吹起,继续奔向它那彼岸的梦乡。

    分开时,向西辞浅啄了一口微微发红的耳垂。

    “害羞了?”

    “嗯。”

    楚长帆难得这么坦率。她抿了抿唇角。

    “甜的。”

    “还想要更多吗?”

    alpha信息素已经勾出青柠的清香,与之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