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只是在一起了而已,并没有定下法律关系。就算楚长帆和向西辞曾经有过婚约,但两人现在也已经解除了,没有受到法律上的认可。

    在场的几人都是成年人了,自然也听得懂向父的言下之意。

    然而向父并不知道的是,昨天两人已经完成了ao之间的临时标记。

    木已成舟,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不过向西辞并不打算告诉父亲这些,她看了眼楚长帆。

    看来今天晚上还是先委屈一下小长帆吧。

    不过两人分开睡也好,省的楚长帆每天晚上都要和她讨数次“晚安吻”。

    楚长帆自然看懂了向西辞的眼神暗示。

    岳父大人紧盯着她,生怕她拱了向西辞这颗小白菜。

    哎。

    “没关系,我睡沙发地板也可以的,我很好养活的。”

    楚长帆的本意只是给现场众人安个□□下,却不曾想到向母会想多。

    向母以为,楚长帆这孩子主动提出睡沙发睡地板,一定和从前父母离婚的经历有关,再加上晚饭前和向西辞聊了几句,一股心疼之意蔓延了她全身。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睡沙发呢。”向母牵起楚长帆的手,领着她走到一个房间门口,“阿姨给你单独收拾一个房间出来,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阿姨要。”

    向父:“……”

    向西辞:“。”

    明明下午刚领着楚长帆上门的时候,全家最不赞同的就是向母,现在倒是成了最疼小二哈的那位。

    “妈,我帮她收拾吧,您和爸早点休息,交给我就行。”

    向母还想说些什么,却一一被向西辞身体力行的拦了下来。

    楚长帆也在她的身边帮着劝。

    “好好好。听你们的话。”向母无奈地笑了笑,“孩子大了,会疼人了。”

    铺好床单被褥后,楚长帆牵住向西辞即将转身离去的手:“姐姐今天晚上真的要和我分开睡吗?”

    向西辞又好气又好笑:“你说呢?”

    别的不说,她亲爱的老父亲现在盯着楚长帆像盯猎物似的,就算她同意了,向父也不会轻易同意的。

    向父的脾气向西辞这个做女儿的也知道。

    楚长帆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没有抱着姐姐睡觉的夜晚,我会寂寞的。”

    向西辞敲了敲她的额头:“小长帆,你真的还小吗?是不是还需要姐姐给你讲睡前故事听?”

    既然晚上不能和姐姐一起睡了,楚长帆决定把握住最后一丝时间。

    等到向西辞把黏在自己身上的狗皮膏药扒下离开房间时,向父的表情已经有些不太好看了。

    见到楚长帆的第一眼,向父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气息惊住了。

    等级越是高的alpha,信息素的压制就越是自然。

    同为alpha的向父自然也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楚长帆身上的气质。

    却没想到……

    原来除去潇洒的外套,内里是一只软软黏糊的……顶级alpha。

    向父表示没眼看。

    就算是自家女儿找的伴侣,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两人腻歪。

    “早点休息。”

    丢下这句话之后,向父离开了房门口。

    向西辞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冬日的夜色黯淡得很快,气温也渐渐降到了最低点。

    夜半,躺在床上的向西辞迷迷糊糊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声音似乎不是从自己的房间传出来的。

    好像……是在阳台那边?

    向西辞披上外套,走向落地窗。

    她拉开窗帘的一条缝,从缝中看到了一个黑影。

    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阳台上?

    还鬼鬼祟祟的。

    是小偷吗?

    向西辞面无表情,看着那片黑影的动作。

    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被发现了,依旧在阳台上踱步。

    神智逐渐清醒,向西辞眨了眨眼睛,依稀辨认出了那人的模样。

    “这个时间不睡觉,你在阳台吹什么风?”

    向西辞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嘶哑,她一只手揉着眼睛,一只手紧紧抓着披在身上的外套。

    安排房间的时候一直被向西辞缠着,完全忘记两人所睡的房间连着同一个阳台。

    看到向西辞拉开门走出来,楚长帆也吓了一跳。

    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姐姐怎么出来了?睡不着吗?”

    向西辞摇头。

    “听到阳台有动静,还以为是小偷,就起来看看。”

    没想到,小偷没抓着,倒是抓到一只熬夜不睡觉的小二哈。

    “怎么不去睡觉,来阳台吹冷风?”

    楚长帆没有开口,她先是走了两步,来到向西辞的面前,把她的外套又拢了拢。

    方才开口道:“我要是说,没有抱着姐姐睡觉,所以失眠了,姐姐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