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地众生,也只能他自己想办法去看。

    王阳这个时候,也在思考,自己以后的路,究竟该如何去走。

    他现在心意纯粹,一心一意的修炼,宗师境界已经近在咫尺。

    但一碗水,再纯粹也只是一碗水,若是不思改变,他想要走的更远,那就很艰难了。

    唯有成为浩瀚的汪洋,才能越走越远,没有极限。

    不过,一时之间,王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去看。

    王禅虽然说的是养势,但实际上却是修心,精勇猛进固然很好,但一味的纯粹下去,却是也容易出现问题。

    王阳武功进步的太快了,继续下去王阳修成宗师倒是无碍,但想要修炼到武道宗师的顶点,就困难重重,甚至事倍功半,王禅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才要王阳去养势,早做准备。

    武功这东西,不只是要苦练,更要在红尘之中打滚,王阳差就差在这个地方。

    接下来的时间,王禅又和王阳谈了一些武道上的事情,一番长谈之后,王阳才离开了这里。

    而这一番长谈,也让王阳心中隐约有了一些想法。

    他的确要出去看看,但却不能漫无目的的闲逛,而是要有计划有路线。

    规划路线要时间,还有他出去之前,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他也不差这几天的时间。

    ……

    回去之后,王阳照常练功,当天下午,王父联系的做酒席的大师傅就到了,开始搭棚搭架。

    这一次,王父足足找了五个大师傅,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人有些多,粗略估算之下,至少百桌打底。

    百桌的大宴,并不罕见,但在大河村这样的地方,就很少见了,上一次有这样的盛况,估计还要追溯到百多年前。

    因为筵席的缘故,原本冷清的大河村,陡然就热闹了起来,就像是过年一般。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就陆陆续续有亲朋好友,乡里乡亲过来了,招待这些人的是王阳的父母,还有爷爷奶奶。

    听着周围人的一些吉利的话语,他们脸上的笑容,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有断过。

    特别是王阳的爷爷奶奶,二老一下子就像是年轻了几岁,精神焕发。

    王阳并没有去招待客人,而是就在房间里练武,直到中午快到饭点的时候,王阳下了楼,挨桌的敬酒,王阳现在已经不喝酒了,所以就用白水代替。

    毕竟他才是主角,要是连面都不露,就说不过去了。

    而饭桌上,这个时候,许多乡里乡亲,大多都在讨论王阳的话题。

    村里的人,多是些年纪大的,年轻人不多,在这些人眼里,王阳定然是武曲星下凡。

    王阳听觉敏锐,就在下面站了一会,就听到了五个自己出生时候的天生异象故事版本。

    第一百九十九章 英雄出少年

    这些故事煞有其事,有人说王阳出生的时候,看到有金色的流星划过天空;也有人说那一天残阳如血,红透半边天,天上有神龙隐现;也有人说自己那天睡觉,梦到了有神仙在对话,说是武曲星君要下凡尘,听到了天机……

    一个个老头老太说的煞有其事,叫一个真,要不是故事的版本太多了,王阳差一点都要信了。

    毕竟异象这东西,他作为穿越者,身上又有一个面板这种不科学的东西,有异象也说得过去,但这异象有一个两个也就罢了,一下子蹦出两位数的异象,这就有些过分了。

    最关键的是,之前从来没有人说他出生的时候有什么异象,现在等他成名了,就什么异象都来了。

    王阳感觉这种剧情有些熟悉。

    好像古时候,许多开国的帝王,在民间传闻里,出生的时候就是各种异象。

    这么一想,王阳瞬间就理解了。

    现场,一百来桌,王阳挨桌敬过去,倒也并没有用多少时间。

    他说的话不多,举杯水也是浅尝辄止,是以动作很快。

    他本来就只是走个过场,当初他考上苏大的时候,就已经干过一次类似的事。

    当然,两次还是有点区别的,当时不过摆了十几桌酒,还有他的表现,当时显得很腼腆。

    而现在,一圈走下来,王阳表现的很安然,至于调笑,在他那强大的气场下,也没有人敢。

    这一圈走下来,场间吃酒所有人都和王阳打了一个照面,本来有些人觉得王阳只是能打些,但现在照面之下,却是完全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而那些道听途说之下,感觉王阳不凡的人,这个时候更迷信了,越发坚定自己当初看到的异象。

    事实上,这些人开始其实并不记得王阳出生那天发生了什么,但说的人多了,传来传去,传的他们自己都信了,就好像那些异象,真的出现过。

    酒宴上,气氛很好,王阳转了一圈回来之后,来到了最上首的一座。

    这个桌子是个大圆桌,比起其他桌子,要足足大上两圈。

    这一桌上,坐的都是王阳的长辈,他的父母,两个叔叔,两个婶婶,还有王阳的爷爷奶奶,除此之外,王禅也坐在这一桌,坐在主位。

    王禅于王阳有传道之恩,算是王阳的师傅,再加上他的年纪,坐在这个位置,是最合适不过的。

    说实在的,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太多的规矩,不过,有些时候,讲究一下反而更好。

    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却是突然有几辆车过来了,一群人有男有女浩浩荡荡从车里走了下来,其中前后都有人吹吹打打,中间的几个人抬着一块大匾,最后面,还有人扛着摄像机在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