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声音,再次响起,且这一次,前所未有的清晰,再无半点杂音。

    “哦!”

    “你是未来的我派来的?!”

    王元并没有昏头,反倒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并未相信这个声音的说法,但也没有否定。

    “是的,吾主!”

    哪一个声音回应,紧接着,之前出现在王元面前的那个幻影,再次出现。

    随后,零就给王元,讲解了一下未来的情况,原来未来的王元,成了独裁的暴君,镇压一切,掌控一切的王者,以绝对的暴力,压榨众生的信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切生灵,都成了王元的奴隶。

    无数的时空世界,都被王元统治,他是一也是万,是不朽,也是至强,他制定秩序,他主宰所有。

    而这一次,却是有反抗者,得到了一位“神”的帮助,穿梭时空而来,来到了这个王元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代,想要将王元扼杀,只要过去的王元死了,未来的王元,就算再强,失去了根基,也要化作虚无。

    而王元也觉察到了这件事,是以让座下十二试图中的最强者,零,前来引导王元走上正确的道路,走向通向最强之路。

    “零,你的意思是,未来的我,其实是暴君,是独裁者,是魔王,不可能,我心有正义,就算走上至强之路,那也将会成为一位仁爱的王者。”

    “未来的错误,就由现在的我来纠正!”

    “好了,现在就把我的意能锁,交给我吧!”

    说话之间,王元的右手上,多了一道奇异的印记,这就是意能锁,或者说是破限器,可以打破心于物的隔阂,激发人的意能量,让人强行进入圣者状态。

    随着印记出现,王元立时就知道了意能锁的用法,印记在这一刻发光,一瞬间,现实之中的王元,就全然变了一幅姿态。

    狰狞的黑色战甲,将他包裹,强大的气机,使他似若一尊魔神。

    而他的思维,更是在这一刻质变,竟然生出了一种无所不能的感觉。

    在大火球的阴影之上,更大的阴影,将所有人笼罩。

    王元踏天而上,手掌一退,火球倒卷而回,而火球的始作俑者,一个从极光之中来到这个世界的奇异生命,更是被王元一手捏死。

    强大!前所未有的强大!

    当意志的力量照进现实,驾驭物质,当血肉之躯的枷锁被打破,心灵得到彻底的解放,王元才知道,他自己的强大。

    之前,只不过是这个世界限制了他!

    这是意念的伟力,是相信的力量。

    “零,把未来的剧本给我吧!”

    王元说道,语调之中,带着魔神一般的威严,和之前再也不同。

    对于王元的命令,零完全不能也不敢拒绝。

    “原来如此!”

    “我要统治这个世界,众生将为我高举神座!”

    “世界啊,臣服于我!”

    王元看完剧本,却是直接对着世界宣告。

    这一刻,魔王提前诞生!

    第六百六十一章 神、魔

    意能锁的存在,绝不仅仅是让王元将心灵的力量释放出来那么简单,其打开的,不只是力量的枷锁,还有心灵的枷锁,思维的枷锁。

    爱憎恨怨别离,七情六欲,万般苦乐,这些情绪,是一个人存在的基础,构成了一个人人格的存在,但同样,某种意义上来说,诸情诸欲,也都是枷锁,将人的心困顿其中。

    有的人选择了和光同尘,顺从欲望,将我与种种情欲合一,到了哪一步,心灵与欲望不分彼此,这是魔道。

    也有道路,斩尽七情六欲,成清净之心,无垢无尘,去掉所有浮华,这是无情道。

    而在这两种道路之上,还有第三种,既不顺从,也不斩去,而是去驾驭,让最纯粹的心灵,凌驾于诸般情欲之上,万般随心,此道最是超然,同时也是最厉害的功果。

    而意能锁的效果,就是第三种,极致的强化自我,完全的释放自我,使得本质显现。

    如若一个人的思维本质弱小,那再怎么强化,再怎么解放,释放出来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根本不可能如王元这般,初一解放,就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力量来。

    可以说,王元的强大,绝非偶然,纵使没有意能锁,随着时间的流逝,若有一日,他的思维本质受到外界的刺激,再强大一些,纵使不靠意能锁,也能进入圣者形态。

    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因为极光之故,心灵与物质之间的壁障不断衰弱,只要时间足够长,纵使没有半点刺激,王元也能水到渠成的进入圣者形态。

    所谓圣者,便是行走在大地之上的神明,虽然没有高举神国,升到天上,化作不朽的星辰,但亦有超越凡人之力,可谓是人之顶点。

    王元本身,就有非凡的禀赋,只不过,以往是一整个的世界,都在压制他的觉醒,压制他的力量,让他只能与凡类为伍,被世俗消磨,落于平凡,不得超脱。

    而按照零给王元看的剧本,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王元会一直平凡到三十六岁,三十六载碌碌无为,尝尽人世悲苦,见尽人间无味,遂世间再无牵挂之人,变作无根浮萍。

    也藉此而大彻大悟,领悟了心灵的真正力量,是以走上了一条真正的霸者之路。

    未来的王元,并不把其他人和自己当成一种生命,对于世界,对于由人所构筑的社会、国度,也不存在任何的认同感,一切众生,于他而言,都不过是提供力量的薪柴,高举神座的工具。

    为了更强,他才存在,为了他更强,众生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