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爸,我有一个情况要报告,昨晚我发现大嫂进了二哥的房间!“盈一蛮觉得大嫂云小卷最有嫌疑。”

    嵌纽花听了女儿的话,一骨碌从地爬了起来,她来到女儿盈一蛮的面前,她声音颤抖,双手啰嗦地拉着女儿的双手问道:“女儿,你真的看见你大嫂走进了向天的房间!”

    “嗯!我亲眼所见,妈妈,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不会说谎!”盈一蛮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

    “好女儿,没想到你大嫂夜半三更地找你二弟,你大嫂肯定对着向天做了什么!”嵌纽花说道。

    “妈,我早就说过大嫂这个人不可信,这一下你们有苦吃了!”

    盈西谷听到了盈一蛮的话,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云小卷,你这个你不要脸的女人,平时标榜自己是一个好女人,我们刚刚分房你就去找我弟弟,云小卷你到底还想在盈家呆不?”盈西谷虽然不是特别爱云小卷,但是毕竟云小卷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的老婆半夜去找自己的二弟,他心里还是酸味十足。

    他恨云小卷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自己刚到客房去睡了,她就不安分。

    云小卷此时心乱如麻,她不知道怎么应付突然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

    她想不通自己千小心万小心把一张银行卡给二弟,在她进二弟房间之前她是东看看细看看,看清楚了四周没人才进去的,没想到却被盈一蛮看见了。

    其实盈一蛮那天晚上吃东西吃得太撑了,她睡不着觉,便走出自己的房间活动活动,却不料瞧见自己的大嫂进了二弟的房间。

    为此,盈一蛮还给星可脂发了一个短消息:“云小卷和我哥哥不合适,她是一个不老实的人!”

    星可脂还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盈一蛮本想把这件事情瞒在自己的心里,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已经快气昏过去了,她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忍自己的母亲受苦,她最终还是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盈府贵刚才还焦头烂额地想办法让嵌纽花消气,没想到自己的小女儿盈一蛮一闹,这一下家里更加热闹了,他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刚才听女儿盈一蛮的话,他凭直觉就觉得是云小卷帮助盈向天离家出走,如果云小卷这样做了,他倒觉得自己的这个媳妇儿是好样的!自己不帮自己的媳妇云小卷谁来帮!

    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帮助自己的儿媳妇,只见盈西谷和嵌纽花一步一步地逼近云小卷,云小卷不断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跟。

    此时云小卷手心发热,满脸通红,汗水珠儿流淌在脸上,要知道同时得罪两个人的下场是一场不可避免的灾难。

    云小卷心一横,就算灾难来了又如何?自己还不是要直面自己这惨淡的人生。

    “云小卷,没想到你和我刚结婚,就三番两次的吵架打架,我原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不起你了,但是你鬼点子挺多,居然是借与我分房之名义,不愿与我同居一室,原来你是夜访其他的人!云小卷,看你一副斯文模样,没想到骨子里还如此不堪,云小卷,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盈西谷的脸越家冷酷。

    他一把抓住云小卷,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云小卷抓住往上提,直到云小卷两脚悬空,四肢在空中扑腾。

    “盈西谷,你要干什么!赶紧放我下来!”云小卷此时头脑空白,她觉得自己凶多吉少。

    “云小卷,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你早干嘛去了!做了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盈西谷抡起拳头准备向云小卷打去,云小卷闭上了眼睛受死。

    嵌纽花此时也对云小卷怒目相视:“儿子,我真后悔你娶了这个女人进了我们的家门,你要收拾你媳妇,我也算上一个!”

    ()老公我要宠你

    第17章 冷面小生,你的恶报到了

    云小卷两眼紧闭,眼看就要插翅难逃了,忽然她听得盈一蛮喊了几声爸爸,她听见噗通一声,似乎有重物坠地的声音。

    她慌乱中向那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自己的公公不知什么时候昏倒在地,她本能地大喊一声:“爸爸,你怎么啦!”

    嵌纽花和盈西谷也听到了此声音,他们转过身子也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他们一见就吓了一大跳,平时盈府贵虽然人笨,但是他的身体极好,平时都很少生疮害病,更不说是晕倒了。

    嵌纽花和盈西谷还有盈一蛮已经云小卷都吓了一跳,特别是嵌纽花和盈西谷哪里还顾得上收拾云小卷,盈一蛮拿出手机正要拨打医院的电话,盈府贵此时正眯缝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亲人,他其实是装着晕倒的,为的就是解救云小卷。

    当他看到自己的小女儿正要报警的时候,他更加着急了,要是自己进了医院,自己假装晕倒的这件事就会被人发现了。

    正当他在焦头烂额之际,却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他只得慢悠悠地长叹,不料嵌纽花,盈西谷,盈一蛮还有云小卷齐声喊道:“醒了,醒了!”

    于是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说道:“你们可别吵了,你们再吵下去,这个家就要被你们吵散了!”

    嵌纽花打了一下自己的老公:“老公,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要不然我可怎么活啊?”

    盈府贵用很虚弱的声音向嵌纽花叹了一口气“

    “老婆,你可别再闹腾了,我还想多活几年!你要是在乎我的话,平时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不行,我不找到盈向天,我教训云小卷我誓不为人!想着就气死我了,小辈的居然把我给糊弄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嵌纽花又炮语连珠地说道。

    盈府贵见自己的老婆依然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他头一偏,又装着晕了过去!

    “老公,老公,你醒醒!”花弯梅对着老公盈府贵一阵猛摇,盈府贵双目紧闭,根本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嵌纽花见盈府贵此时叫也叫不醒,她顿时嚎啕大哭:“哎呦!你这个没良心的人,你竟然死去了,哎呦!你叫我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你这辈子做人老实巴交,人又极笨,我跟你粗茶淡饭,过够了苦日子,如今,你去了,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你在那边好好地,我会按时给你烧香的!”

    盈府贵刚开始本来是装晕的,现在又装死,不过这次他装死了,才现自己的老婆的真面目,原来她对自己的嫌东嫌西,巴不得自己早点离开他。

    盈府贵心里越想越窝火,他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快要爆发了,突然,他两眼圆睁,嗖的一声,坐在地上,向嵌纽花怒吼道:“嵌纽花,没想到我心向明月,怎奈明月照沟渠,我的真心换你的无心,我是落花,你是流水,流水无情地把落花嫌弃,嵌纽花,你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恶了,居然带着面具伪装爱我,既然你不想和我过日子了,好,嵌纽花,你这个母夜叉,你这个母老虎!”

    嵌纽花没想到一想软弱的老公居然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不说,还要跟自己离婚,到底是谁给了他的胆子,而且,嵌纽花最近觉得自己的老公喜欢和自己做对了,哼,这个死鬼,他到底是为了那一般?

    “盈府贵,我告诉你,你要是和我离婚的话,我打断你的腿,要你一辈子出不了门!”嵌纽花两眼圆睁,双手叉腰,气得跺脚。

    盈府贵此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本来就比嵌纽花高大,他在嵌纽花面前犹如泰山压顶:“好啊,嵌纽花,你打啊!阳台上有一根木棍,盈西谷,你给你妈妈取过来,我倒要看看你妈妈是不是真的打我了,要是你妈妈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话,我还担心,要是他真的把我的腿打折了,自然有收拾你妈妈的地方,我再这里申明了,要是你妈妈真的把我打残了,我立马向法院起诉你妈妈,你妈妈也就免不了牢狱之灾!哼!”

    盈西谷和盈一蛮还有云小卷都想盈府贵劝道:“爸爸,妈妈的嘴巴是毒了一点,但是咱们的妈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就原谅咱们妈妈吧!”

    嵌纽花没想到自己的盈府贵正的向自己宣战了,她还以为她是往日自己的:“盈府贵,不就是一根木棍吗?我告诉你,你不用叫咱们的儿子去拿,我自己去拿,我把你的腿打断,我叫你离开了我娶不到媳妇!单身一辈子,我还会叫咱们的儿女不认你!让你一人孤独老去!反正,我告诉你,你不让我好过,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嵌纽花把话说完,便冲向阳台,取了一个那根手腕粗的木棍,但是木棍太沉了,她拿不起这木棍,只好吃力地拖着木棍来到盈府贵的面前。

    “哼,手无缚鸡之力居然还想打断我的腿,嵌纽花,你别以为你有多么了不起,来啊,来啊,你快动手啊,老子等不及了!”盈府贵一想到自己的老婆根本没有爱过自己他就窝火,虽然他挣的钱勉强糊口,但是他也是因为爱情娶了花弯梅,但是嵌纽花却不是为爱情嫁给自己。

    嵌纽花把目光转向盈西谷:“儿子,你老妈没用,力气小,打不了你的父亲,妈妈命令你用这木棍打你爸爸!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你就不是我的儿子!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