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西谷还在酣睡,云小卷此时却睡不着觉了,她担心盈一蛮今晚在哪里过夜,又担心沙田擘离开了店里之后,他又到哪里去谋生,到哪里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盈西谷翻了一个身,摸了摸身边的床,然后嘴里咕噜道:“老婆,夜深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云小卷只好上床睡觉,她脑袋在胡思乱想,直到凌晨五点钟左右才昏昏地睡去。

    第二天,她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一看时间却是早上八点钟,盈西谷不在房间里,她一骨碌地起了床,穿了衣服,也来不及洗漱,来到客厅,却见自己的婆婆正扭着盈一蛮,盈一蛮无法挣脱她母亲的手。

    “一蛮,说你昨晚到那里去了?今天一大早你回来干嘛!你要死在外面才好哩!”嵌纽花平时特别心疼自己的这个女儿,她此时气得眼泪又流了出来。

    “妈,我不是说了嘛,我去同学家晚了,才没有回家的!”盈一蛮回答道。

    “同学?一蛮,你继续骗我吧!我只是想不通,你骗了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有,你那同学一定是男同学吧!”嵌纽花继续审问自己的女儿。

    “妈,你怎么把女儿想成那样的人,是女同学,女同学!”盈一蛮得声音很尖,有些刺耳。

    云小卷见自己的公公正不停地给自己递眼色,她知道现在应该去医院看籓小橘母女了。

    “妈,我得出门了,我朋友还有事等我去帮她呢!”云小卷向自己的婆婆说道。

    “不准去,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一个二个的想要造反吗?小卷,你和盈西谷他爸爸一天到晚往外面跑,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琢磨着是我人老了,让人不待见了,如果你们老是来气我的话,还不如我死了算了!”嵌纽花说着便要娶撞墙。

    盈一蛮趁机跑进自己的房间,拿了书包就跑去上学了,盈西谷见状连忙对母亲说道:“妈,小卷真的是去帮她的朋友,她朋友这些日生孩子了,她朋友是外地来的,老公又出差,身边没有一个人帮衬,我家小卷是帮她朋友的,这事情我可以作证!”

    嵌纽花见儿子说了这番话,也只好让云小卷出门了,她又见盈府贵一番心急火燎的样子,她向盈府贵问道:“老头子,你这么急着出门,又有什么由头?也是去看孩子吗?”

    “对,对,我是去帮别人看孩子,不,是帮别人看孙子!我同事老两口出门旅游去了,他委托我白天帮他们看孩子!我这也是助人为乐!做好事嘛!”盈府贵在嵌纽花那凌厉的目光下,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

    嵌纽花嘴角轻扯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说道:“老头子,我准你假了,你去帮别人带孙子,我支持你,别到时候变成了别人的爷爷了!”

    “我一心追随你,老婆,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我的忠心吗?”盈府贵又赌咒发誓地对着老婆说了这番话。

    盈府贵把话说完,也一溜烟地出门了,嵌纽花看了看盈西谷,盈西谷急忙对着母亲说道:“妈,你放心,就算他们走光了,我今天留下来陪你,不离开你,你看吧,到底谁对你忠心耿耿!”

    盈西谷的一番话竟然把自己的母亲嵌纽花逗笑了:“傻儿子,你不去上班,陪着我干嘛!你还是应该把你的生活重心放在事业上,眼看你就要准备养儿女的人了,你放心,你老妈可不是要人陪的!”

    “妈,你咋又提这事呢?你知道的,我和小卷还年轻,生孩子不急!”盈西谷又向自己的母亲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傻儿子,你们年轻,我和你们的爸爸年纪不等人啊,你和小卷也要让我们享受一下儿孙的天伦之乐!”嵌纽花笑道。

    “你们要享受儿孙之乐,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盈西谷脱口而出地说道。

    “盈西谷,你说什么,什么现成的,莫非有谁给我生孙子不成,我可告诉你,把籓小橘生的孩子,我不认!”

    “不是啦,咱们的大姨不是去年有了一个孙子吗?她的孙子不正是你的孙子吗?”盈西谷总算圆了一个谎。

    “也是,她的孙子自然是我的孙子,这话有道理!”嵌纽花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老公我要宠你

    第64章 有手段又如何,嫁我家休想

    云小卷和盈府贵见这两天嵌纽花就像没事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也就放下心来,不再提防嵌纽花了。

    这一天,是籓小橘母女出院的时候,云小卷和盈府贵早早地来到了医院,没想到刚进病房,就见籓小橘和盈向天正愁眉苦脸地坐在病床沿边,小女婴被他们丢在病床上另一边。

    “小橘,向天,你们这是怎么啦!”云小卷急忙把女婴抱在怀里向两人问道。

    “唉!”籓小橘叹了一口气,却不说话。

    “唉!唉!”盈向天也接连叹了几口气,也闷着不说话。

    云小卷心里那个急啊,眼前的两个闷葫芦就是不说话,隔壁病床上的一位孕妇说道:“他们不肯说话,是他们心里气,我听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说他们的孩子很有可能得了自闭症,他们还说这种病有可能是从娘的肚子里带来的!”

    云小卷听了那孕妇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要是向天他们的个孩子得了自闭症,向天两口子该怎么办呢?

    盈府贵听了也着急地说道:“唉,这可怎么办好啊!咱们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生病的孩子!”

    云小卷听了说道:“有病治病,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我们做父母的责任,小橘,向天,别怕,我会帮你们的!”

    正当这个时候,整个病房响起了大嗓门:“我说你们偷偷摸摸的在干什么?原来是在医院里照顾籓小橘这不要脸的女人了,向天啊,我说你就是糊涂了,我当初是怎么千叮嘱万叮嘱你的,叫你不要跟籓小橘在一起,你偏偏压迫跟她在一起,这下可好,籓小橘生下自闭症的孩儿了!我们盈家真是造孽啊!”

    嵌纽花嚎啕大哭,全然不顾病房里的其他人,籓小橘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噗嗤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和嵌纽花扭成一团,嘴里骂道:“你才是不要脸的女人,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凭什么干涉我和向天的婚姻自由!凭什么!”

    云小卷紧紧地护着怀里的孩子,向天一时呆住了,他不知道是帮自己的老妈还是帮籓小橘,两个都是他最心爱的人。

    盈府贵一心护着嵌纽花,他一会儿抱住嵌纽花的身子,一会儿又抓住嵌纽花的手,害得嵌纽花白白地挨了籓小橘的几个拳头,随即三人扭打成一团。

    嵌纽花一边和籓小橘拼命一边对自己的老公骂道:“盈府贵,你这没脑子的人,你抓我的手干嘛,你没用的男人,你赶紧给我闪一边去!”

    “籓小橘,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是决不会让你进我的家门的!我发誓,你要是能进我的家门,除非我死了!”嵌纽花向籓小橘发吼道。

    “谁稀罕你的家门,谁想进你的家门,谁就有病,我叫向天天天不回家,我偏要叫你想他同却又不能见他!哼,我就有这个手段,气死你!”籓小橘也泼辣地回敬着嵌纽花。

    云小卷在旁边得心惊胆跳,她心里暗想幸好籓小橘还没有进盈家的大门,要不然这两婆媳只有互掐的份了。

    这间病房的喧闹吸引了其他病房的人看热闹,云小卷的脸都红遍了,这家里的丑事居然让别人看了笑话。

    护士进这边吵闹,拨开看热闹的病人,走进了籓小橘这间病房向正在扭打成一团的人吼道:“吵什么吵,要打架的话到外面去,这是病房!安静安静!”

    嵌纽花和籓小橘这才住了手,两人在大冬天的居然打架打得满脸汗水,气喘吁吁了。

    护士见事态得到平息,她向看热闹的病人们喊道:“都散了吧”

    护士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她也离开了病房,向天见状分别向籓小橘和嵌纽花倒了一杯开水,劝两人歇歇气。

    “盈向天,你口口声声地说爱我,你见我挨打了,你却不帮我,你的良心跑到哪里去了,你到底是妈宝男,还是听我的!”籓小橘说着说着,委屈的泪水哗啦啦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