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进屋,云小卷忽然向自己的婆婆问道:“妈,一蛮回家没有?”

    云小卷这样一问,倒是把嵌纽花给问住了,今天她一整天都没有看见一蛮的影子。

    “没有,这个该死的女子,怎么到现在都还不回家,别是她在外面惹事了!”嵌纽花担忧地说道。

    正说着,客厅的大门开了,一蛮无精打采地回了家门,嵌纽花等一干人见了,总算放下心来。

    谁知一蛮见了众人就像看见空气一般,也不打招呼,直接走进了房间。

    “咦!这死丫头!她这是怎么了!见了我们就像没看见一般,这死丫头简直是翅膀都没有硬,就这样对我们!真是欠揍!”嵌纽花无力地握起拳头,她身子摇晃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妈,你怎么啦,别吓我们!”

    “是啊,老婆,别吓我们!”盈府贵说道。

    “妈,可能一蛮心情不好,她一定会没事的!”云小卷向自己的婆婆安慰道。

    云小卷和盈西谷安顿好嵌纽花之后,两人回到房间,盈西谷突然脸色一沉,云小卷见了,不知道盈西谷是抽哪跟风,自己好像没有惹盈西谷生气的地方。

    云小卷走到盈西谷面前,轻言软语道:“盈西谷,你怎么啦!脸色这样难看,你还在为咱妈担心吗?”

    盈西谷摇摇头说道:“云小卷呀,云小卷,你真是把我骗惨了!”

    云小卷见盈西谷说自己骗他,也是不解:“盈西谷,我可是一心和你过日子的人,你可不能冤枉我!”

    盈西谷见云小卷还在狡辩,便拉着云小卷来到衣柜的抽屉旁,云小卷顿时明白了盈西谷责怪她的原因。

    “盈西谷,我知道你说的什么了!”云小卷说完,便把抽屉拉开,只见抽屉里面空空如也,原先放在抽屉里的百元大钞已经不见了。

    云小卷轻轻地拉着盈西谷的手,坐在了椅子上说道:“盈西谷,我向你承认是我拿了抽屉里的钱!我也是拿钱办好事!”

    盈西谷见云小卷说软话,他脸上才稍有颜色:“云小卷,我们是夫妻,既然我们两人商量着共同管理家里的财政大权,但是,你要用钱也得跟我讲一声啊,不然,我感觉到你不尊重我,对了,你拿家里的钱干嘛去了!”

    云小卷向盈西谷道歉道:“对不起,盈西谷,我原本是要告诉你我拿了抽屉里的钱,可是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忙,帮着向天他们一家子租房子,搬家,忙得不悦乐乎,我就忘了跟你说了,盈西谷,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你原谅我好吗?”

    盈西谷皱了皱眉头:“这么说来,你是拿钱给向天他们一家子用了?”

    “是啊,我也是为了咱们盈家着想,好歹向天是你的兄弟,是盈家一份子,我这个大嫂代表你这个大哥帮助他们,是应该的!”云小卷说完话,直直地看着盈西谷,她希望得到盈西谷的表扬。

    谁知盈西谷根本没有表扬她,反而说道:“老婆,你帮向天他们两口子,我不反对,可是你把家里的钱拿去帮他们,我就有意见了,而且,向天他们一家子就是无底洞,咱家填得满这个窟窿吗?”

    云小卷心里升起一丝不悦,没想到盈西谷不但不表扬她,还给她泼冷水,她此时觉得盈西谷有些不完美了!

    但是她还是说道:“盈西谷,咱们能帮他们一些就帮他们一些吧!总比不帮的好!”

    ()老公我要宠你

    第70章 这媳妇也太大手大脚了吧

    云小卷心里就想搁了一块石头一般,让她有些郁闷,但是她还是笑着对盈西谷说道:“盈西谷,时间不早了,咱们就早些休息了吧!”

    盈西谷本来想着娶了云小卷这样家底丰厚的女孩,指望着把好日子过上,没曾想云小卷却是一个大方得有点过度的人。

    盈西谷自然没有啥好心情,这一夜,盈西谷和云小卷背向而睡,云小卷心里也是有些置气,我为帮你们盈家做事,到头来还没有讨好,也不肯向盈西谷服软了。

    两人就这样各自睡着,谁也没有理谁,很快,盈西谷鼾声四起,云小卷只有捂着自己的耳朵,她心情愈加烦躁,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心里总是静不下来。

    盈西谷倒好,睡得就像死猪一样,云小卷起床,开了床头灯,看了看手机,又看来看杂志,盈西谷还是睡得很死,云小卷又关上灯,在黑暗中睁着老大的眼睛,她对自己的这段婚姻有些迷茫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云小卷就起床为盈家人做早饭,昨日自己的婆婆情绪不好,她自然要分担一些家务。

    正当她走到卫生间的门前,听到有人在干呕,她心里就奇怪了,是谁起来得这样早,是谁的胃不好?大早上的就在卫生间呕吐。

    她正想着,忽然有人在开卫生间的门,她来不及躲闪,跑到客厅拿起鸡毛掸子装着打扫客厅里的灰尘。

    她一边扫灰尘,一边偷偷地向卫生间那边望去,只见一蛮正捂住嘴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蛮走着走着的时候,中途还干呕了一下!

    一蛮路过客厅的时候,她的心一紧,胃一缩,又要呕吐了,等她又回到卫生间的时候,她却吐不出来了。

    当一蛮走出客厅的时候,见云小卷还在打扫客厅里的灰尘,于是她轻蔑地笑了:“云小卷,你真笨啊,这客厅里的灰尘恐怕你一辈子都扫不干净!”

    一蛮真是不待见云小卷,要是没有云小卷,星可脂现在应该幸福地跟自己的大哥在一起,她老是认为是云小卷抢走了自己的哥哥。

    云小卷的耳朵直接滤掉一蛮对她的冷嘲热讽,她关切地对着一蛮说道:“一蛮,你怎啦,你的胃不舒服吗?要不要我给你拿点治胃病的药!”

    “云小卷,你别糖衣裹炮弹地来贿赂我,要知道我的眼睛就跟明镜似的,你为了我大哥,千万不要降低自己的身价来讨好我,我告诉你了,我这个人四季豆不进油盐,不会领你对我的好!”

    “一蛮,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把你当做我的亲妹妹,一蛮,假如你有胃病的话,要趁早治,毕竟身体健康才最重要!”云小卷依然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我胃子有病,云小卷,我看你才有病呢!”一蛮把话甩给了云小卷,然后扭头就走了。

    大约八点半左右,盈府贵,盈西谷,盈一蛮吃了早餐都离开家了,他们该工作的去工作了,该学习的去学习了!

    嵌纽花吃完手中的一个咸鸭蛋,又把最后一口稀粥喝完,然后对着云小卷说道:“小卷,你也累了,你回屋睡个回笼觉吧!”

    对于已经退休的嵌纽花来说,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觉,打牌做饭,她也把云小卷想成和她一样的人了。

    云小卷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跟自己的婆婆说道:“妈,你老人家吃完饭,出去走走,锻炼锻炼,这碗筷我来洗,等会儿我吃了饭,打算到理发店去看看,妈,要不然我给你设计一个好看的发型,让你向你的姐妹们显摆一下!”

    “小卷,你是知道妈的,不稀罕这些,你的心意妈领了!”嵌纽花见儿媳妇变得勤快了,又很紧张自己这婆婆,她也知足了。

    嵌纽花站了起来,帮着云小卷收拾碗筷,云小卷忽然向嵌纽花说道:“婆婆,最近一蛮是不是胃病犯了!”

    “没有啊,最近她不但没有犯胃病,而且她还胃口很好,一顿要吃两碗饭呢?我还警告她不要吃多了,要是发胖了,就不好看了!”嵌纽花说道。

    “是吗?饭又吃得多,却又呕吐,这是什么病呢?”云小卷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