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助理说完,便要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却被大家拦住了:“喂,公司就这么倒闭了?我甚至还没有回过味来了!真可惜,我在这里干了十多年,是一家干活不多,拿钱不少,福利待遇又好的公司!不知道以后出去还找得到这样好的公司不!”

    又有员工说道:“咱们这公司是大公司,怎么说破产就破产了呢?”

    “听说是投资失败,断了资金链!所以公司倒闭了!”又有人说道。

    公司助理向大家挥挥手说道:“大家散了吧,公司破产已无回天之力,大家快认命了吧!”公司助理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有人双手一摊:“看吧,公司彻底没戏了!咱们还是走吧!”

    盈西谷并没有夹杂在他们的中间议论,他只是很沮丧,他曾经以在此公司工作而骄傲,现在公司没有了,他成了一个无业游民了,他的心逐渐不安起来。

    盈西谷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心里是感慨万分,原来老板不是那么好当的,要是自己有机会当老板,自己一定会拼了命的经营好自己的公司,他会努力保住公司,努力地让公司的员工又钱挣,有饭吃,有衣穿。

    嵌纽花刚要出门去买菜,不料见盈西谷垂头丧气地端着一个纸箱回家。

    “儿子,你怎么这么早回家?你不是该上班吗?”嵌纽花向自己的儿子问道。

    盈西谷此时的脸色相当难看:“妈,公司倒闭了,我失业了!”

    嵌纽花听说儿子失业了,她心里一惊:“儿子,你们公司是大公司,怎么会倒闭?”

    “公司投资了一个大项目,本来前景极好,谁知资金链断裂了,公司就宣布破产了,妈,现在我的心很虚,我大学毕业之后,这是我第一份工作,现在我没有工作了,我可怎么办啊!”盈西谷对着自己的母亲诉苦。

    盈西谷大学毕业是顺风又顺水的,工作方面没有受到过一点挫折,甚至在今天失业前的自己是自信的,充满阳光的。

    没想到晴天响了一个霹雳,天有不测之风云之事就出现了,盈西谷见了自己的母亲越发伤心了。

    别看嵌纽花这个人平时脾气暴躁,对人对事爱钻牛角尖,但是她对儿子失业之事却并不难过:“儿子,你公司倒闭了,不可怕,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你先回家歇一歇,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你老妈都会默默地支持你!”

    盈西谷听了母亲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他把自己的物品拿回房间里去了,他以为自己的老婆在房间里,他想和自己的老婆大倒苦水,但是云小卷不在家。

    盈西谷心里有些烦躁,云小卷这个人真是的,一天到晚的不在家,她究竟要干嘛,自己这颗受伤的心还需要她来抚慰,她倒好不见人影。

    盈西谷把纸箱放在房间里,走了出来向自己的母亲喊道:“妈,你看见云小卷没有?”

    嵌纽花正站在客厅,她想等儿子心情好点了,她便要出去买菜。

    “儿子,你说这个云小卷,一天到晚不沾家的,谁知她去哪里了,她吃了早饭之后就不见人影了,是不是她到理发店去了!你打电话给净草草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盈西谷听母亲说得有道理,便打电话给净草草,结果云小卷不在理发店,盈西谷脸都气烂了,他见母亲还守着自己,便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你不是要出门吗?你出门去办你的事,儿子现在没有事了”

    嵌纽花见儿子的心情恢复得差不多了,便离开家门去菜市场了。

    盈西谷见母亲离开了家里,急忙打电话给向天,问云小卷在向天哪里没有?结果云小卷没有在向天哪里,盈西谷又打电话会云小卷的娘家,云小卷也没有回娘家,他又打电话给云兮白,云小卷也没有在她那里,还被云兮白戏弄说他管不住自己的老婆。

    盈西谷知道云小卷的这个姐姐平时就尖酸刻薄,现在他终于领教了一番,盈西谷心里憋着气,又打电话给云小卷的朋友,结果云小卷还是不在她的朋友那里。

    盈西谷气得在屋子里乱转,他的心情越来越低落,他被这个心大的老婆给气死了。

    盈西谷呆在屋子里,傻傻地坐椅子上,正思绪纷纷的时候,他的母亲提着菜一脸愠怒地走了回来,她把菜放进厨房,然后向自己的儿子喊道:“儿子,儿子,你在哪里?你知道你的老婆在哪里吗?”

    盈西谷见自己的母亲在喊自己,他慢慢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对他的母亲说道:“妈,我打电话都问遍,都不知道云小卷在哪里?”

    嵌纽花大声地说道:“你这个老婆,你该管了,今天我在菜市场看见她了,正帮着一个卖豆花的男人劝架呢,我叫她回家,她却不听我的话,仍旧留在那儿帮那男人!”

    “什么?我这就去菜市场找她去!”盈西谷的心里简直就是熊熊怒火在燃烧。

    “儿子,你找什么呀找,这个卖豆花的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打架,两人都受了伤,他们去了医院了,云小卷跟着一起去了!”嵌纽花气呼呼地说道。

    ()老公我要宠你

    第86章 第八十六 老婆,你要弃我攀高枝

    盈西谷听了母亲的话,心里就纳闷了,这个云小卷到底哪根神经发了,居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去劝架,而且母亲都叫不回来。

    盈西谷心里窜气无名火:“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云小卷这样帮他!”

    嵌纽花听了,火气更大:“儿子,你别提了,那人就是以前跟小卷的合伙人沙田擘,当时沙田擘在市场上卖豆花,看到一个小偷正要偷窃一个女人的钱包,却被沙田擘制止了,那小偷见了,抄起一个商贩的铁秤砣就向沙田擘砸去,正当这个时候,这么没有眼色的云小卷,居然冲过去一面拦住小偷,一面劝小偷不要打沙田擘!”

    盈西谷想到自己娇弱的妻子居然向两个彪悍的男人劝架,她简直不要命了,盈西谷听了母亲的话,急着要到菜市场去找自己的老婆,他怕云小卷出事。

    嵌纽花见状,一把拉着盈西谷说道:“儿子,你要到哪里去?别去菜市场了,后来,小偷被制服了,沙田擘也受了伤!云小卷倒是没有事,他们后来就被送进了医院!”

    盈西谷挣脱了母亲的手说道:“就算云小卷他们进医院了,我还是要去找云小卷,我担心她!”

    嵌纽花鼻子哼了一声:“盈西谷,像云小卷这样的女人还值得你牵挂,我看啊,云小卷不顾生命地护着沙田擘,两人的关系到底如何也不得而知了,她连我这个婆婆的话都不听了,她眼里还有你吗?算了,儿子,你也别去找她了,晚上她自己就会回来的!”

    “我想云小卷不过是做好事而已,她和沙田擘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担心云小卷!”盈西谷说道。

    “儿子,你去找吧,可是你就以为你找得他们吗?他们去那家医院,你知道吗?”嵌纽花见儿子不听自己的话,觉得自己的儿子太老实了,在云小卷面前总是吃亏。

    “不管了,我还是去找云小卷,我有嘴,我可以问得出云小卷他们去了哪家医院!”

    盈西谷把话说完,便骑着摩托车来到了菜市场,四处打听沙田擘和小偷打架的事?结果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他们是到了哪里去就医却不知道,还告诉盈西谷说那个卖豆花的男人受了重伤,血流不止,看上去很惨,那个小偷已经被扭送派出所了。

    后来,很多商贩都赞赏帮助那个卖豆花的女人,有人说那女人正仗义,不畏小偷多么狠毒,帮着卖豆花的男人,还有人说卖豆花的女人是好样的,谁娶了她谁幸福,还有人说,要是那卖豆花的男人死了,他就娶那女人……,等等各种各样的话都灌入盈西谷的耳朵里,这些话让盈西谷简直就要发疯了。

    令盈西谷气愤的事,那些不明就里的人竟然把云小卷当成那个卖豆花的男人的老婆了,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盈西谷问不到云小卷他们在那一家医院,他骑着摩托车在外面发了疯一般乱转,却始终找不到云小卷他们,最后他累了,只得灰溜溜地回了家。

    嵌纽花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蛮吃了晚饭去上学了,她的老公最近总是外出,说帮助他的同事看孙子,嵌纽花向盈府贵埋怨他只顾别人的孙子,自己的家却顾不上,盈府贵只是笑笑而已。

    嵌纽花心神不宁,她现在只担心儿子找到云小卷没有,他把云小卷劝回没有?她为盈西谷留的饭是冷了又热,热了又冷,至于云小卷吃不吃饭,她就管不着了。

    嵌纽花本来想着儿子娶云小卷,就想着云小卷的家里条件优渥,巴不得能帮盈家一把,可是呢?云小卷这个女人,总是那么糊涂,自己的事情不去管,就爱管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算她爱管闲事也就罢了,今天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帮着跟盈家不沾边的男人,嵌纽花对这件事情,心里就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