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到底在哪里?

    善宝珍站了起来,她在景区问遍了所有是人,得知父亲在景区出现过,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善宝珍只得往深山的方向走,果不其然,她得知有人进深山了,其中一人的外貌特征很像自己的父亲。

    善宝珍得知这一消息,很兴奋,她想着去深山找父亲,但是都被人劝阻,劝她别进深山,里面极其危险,说不定人一进去,遇到险情不但不丢命,说不定被猛兽吃了,尸骨不存都有可能。

    善宝珍却打定主意要进深山找自己的父亲,就算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善宝珍自己身体又虚弱,而且又没有带进山所用的工具,她竟然还想进深山去找自己的父亲。

    她不是自己找死吗?但是正是因为这段最深厚的父女情,她才不顾一切地走向深山。

    谁知善宝珍刚进深山不久,就遇到一只斑斓大虎,正在林子里一动不动,善宝珍见了,大气不敢出。

    因她身子虚,又加上她寻访父亲极累,忽而又看见那只老虎忽然起身向她走来。

    她被吓得直接就晕了过去,但是不久,她却被人叫醒了。

    善宝珍以为自己死定了,却不料自己却被人救下,她睁开眼睛,却见叫醒自己的是一个年轻男人,长相没有盈西谷英俊,脸上呈现出孤傲的神态。

    此年轻男子看着顺眼而已,善宝珍心里暗想,她的目光忽然触及到此人的衣服上,她一看不要紧,肺都气炸了。

    这善宝珍好端端的为啥单是看了这个男人的衣服,很是生气呢?

    原来刚才善宝珍根本没有遇到可怕的老虎,倒是眼前的男人穿了一件与老虎纹路相似的衣服,这衣服分明是用布料做的。

    善宝珍正想着这年轻男人的可恶,没事跑出来吓人就是这个年轻人的不对了。

    “你没事穿这样的衣服做什么?你知道不?这会吓死人的!”善宝珍感觉到自己似乎被眼前的男人戏弄了。

    “吓死人?笑话!你别在这儿危言耸听,我会吓死人?我明白了,你刚才就被我这衣服吓死了!我可告诉你了,只有胆小的人才会被吓死!我看你胆儿不大吧!贼小!”

    “你!你乱说!”善宝珍觉得遇到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你本来就是一个胆小鬼!赶紧离开这深山!否则,你死定了!”那男人把话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请你把话说清楚了,谁是胆小鬼,我是胆小鬼的话,就不会来闯荡深山了!”善宝珍火了。

    “有意思!不是胆小鬼还被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吓晕!这地方不是你来的,回家绣花去吧!呵呵呵!”那男人又无比嘲弄地说道。

    ()老公我要宠你

    第195章 这个丫头竟然漠视他

    善宝珍见这人一脸刻薄的嘴里,她懒得理睬那男人,不,那根本不算男人,只能算作少年,一个叛逆的少年。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头还有些晕,脚还有些软,摇摇晃晃地向深山走去。

    那男人又对着善宝珍的背影笑道:“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敢进山里,八成不要命了,你是聪明的听我一劝,不然你肯定会被野兽吃掉的!”

    善宝珍并没有回答,很明显她讨厌这个男人,这个浑身带着棱角的男人走到哪里都令人生厌,是一个不会讨人喜欢的家伙。

    那男人见善宝珍冷落自己独自走向深山,他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给他摆脸色,这个野丫头居然漠视他的存在。

    “喂!你听见我说话没有?难道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那男人恨恨地望着这个陌生女孩的背影,他双手握成了拳头,简直太气人了。

    “谁家的丫头,你拽什么拽!哼,我这个人最喜欢看人笑话,我就要看看你这个病恹恹的弱女子,在深山里怎么丢人现眼!哼!”

    这男人心里打定主意,便明目张胆地跟在了善宝珍的身后,善宝珍见这男人跟着自己,她猛地转过头向那男人喝道:“你到底跟着我要跟到几时,你到底要干什么?”

    善宝珍心里想,自己莫不是遇到坏人了,在这荒郊野岭里,百里无人的地方,自己也没办法呼救,她提高警惕,把手伸进背包,摸索到自己防卫用的一瓶辣椒水,然后取了出来,紧紧地揣在手心。

    “你几时被野兽吃了,我就不跟在你身后,你这个不听人劝的野丫头,我就要看看你固持己见的结果!哈哈哈!”那男人笑了,笑声令人恐怖。

    善宝珍虽然对这个男人有点害怕,但是她还是继续走自己的路,不再理会那男人,由于心理害怕这个男人的原因,她感觉到脸上发烧,但是很快,她又感觉到自己的病被吓好了不少,浑身舒爽了一些,她加大脚步,与那男人拉开距离。

    谁知善宝珍加快进山的速度,那男人也加快脚步,善宝珍停了下来,那男人也停了下来,而且他还在不远处载歌载舞。

    善宝珍心里气急了,对于这个突然从树林里冒出来的男人,她就是赶不走她。

    善宝珍觉得肚中饥饿,从背包里拿出饼干吃了一些,又喝了一些水,她见不远处的那男人也拿出零食和水吃了起来,学着善宝珍的姿势吃那些食物。

    阵阵怒火从善宝珍的心里燃烧起来,她直接来到那男人的面前骂道:“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你有好远给我滚好远!”

    “是么?我跟在你的身后了么?你别自作多情了,你以为你魅力无限,能吸引所有的男人吗?这里天大地大,山高峡深,是你的地盘么?拜托你不要那么矫情好不好?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道!”那男人直接和善宝珍对耸了起来。

    善宝珍见这个男人蛮横不讲理且尖牙利齿,她气的脸红白相加,不再理睬那男人,她发誓专心走路。

    当她走到一片杂草与灌木丛生的地方,脚下没有路了,她疑惑地站在原地不动,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一处是越来越茂盛的灌木丛,一边拾高大树木的林子。

    “你不知道该怎走了吧!”那男人站在了善宝珍的面前,一脸嘲讽。

    “我不知道?笑话?我自然是选那平坦的树林里走,谁走着那一片有荆棘的丛林!”善宝珍一脸傲然地说道。

    “蠢,真蠢!”那男人嘴里冒出这两个字讥笑道。

    善宝珍的脸已经被气得变成了茄子色了:“你!你!竟然敢骂我蠢,我这辈子从小到大,还没有谁这样无礼地骂过我!”

    善宝珍自幼丧母,被父亲善义屛当成珍宝一般宠爱,又加上她从小长得美丽可爱又聪明,历来都被亲朋好友和左邻右舍夸奖赞美的份,何时受过这份侮辱。

    她双手交臂抱在胸前,一脸冰冷:“好,算我蠢,那你说你打算走哪一边,树林或者灌木丛?我倒想看看你此时有多聪明!”

    善宝珍的话音刚落,只见这个男人拿出一个望远镜,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树林,又看了看灌木丛,他起先是眉头紧皱,随后舒展开来了。

    “我看你是真蠢!”那男人放下望远镜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仿佛他深陷某种剧情之中,他就是那个世人少见的盖世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