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枔伸出一只手把善宝珍的后背抓住,就像老鹰抓小鸡一般:“你这个逆徒,你说不做我的徒弟就不做,你先前干嘛去了,我告诉你了,你既然答应做我的徒弟,那你就必须给我做下去,至少在这森林之内,你是我的徒弟,在这森林之外,我可以不认你这个徒弟!”

    游子枔说完,把抓住善宝珍的那只手奋力地晃动了一下,一点都不留情,善宝珍差点掉下山崖,她急忙大声地喊道:“师父,我错了,我永远是你的徒弟!你要鲜花么?我马上去给你摘!”

    游子枔松开了善宝珍:“徒儿,我告诉你了,做人就是要有始有终,对了,要做我的徒弟,不准哭鼻子,不准偷懒,不准忤逆师父,不准,不准,还有什么不准的呢?现在想不出,等我想出来了再给你定规矩!”

    善宝珍心里简直是苦不堪言,她没有办法了,毕竟不当游子枔的徒弟,在这森林里她很有可能被猛兽吃掉,那样的话她一辈子就见不到自己的父亲了,为了父亲,她得活下去,得在游子枔这样怪异的人的手下,小心翼翼地度日。

    游子枔见自己把善宝珍调教得服服帖帖,心情大好:“善宝珍,如今我直接叫你的名字不能先显出师父对你的慈爱,从此以后,我得叫你珍儿!你还是叫珍儿好听一些!”

    善宝珍没想到游子枔还会想出这鬼点子,她立马反对道:“师父,珍儿这个名字是留给我未来的丈夫叫的,请师父叫徒儿为宝珍吧!”

    善宝珍做梦都在想盈西谷叫她珍儿,如今游子枔这个怪癖的人叫自己珍儿,她十分不愿意。

    “徒儿,你年纪不小就想着嫁人,这不符合为师的期望,千万把这念头打消了,其实不结婚到是一件乐事,自由自在快乐得很!还有,宝珍与珍儿,这两个名字有区别吗?”游子枔又开始训斥善宝珍。

    “有区别,师父若叫我宝珍,我会很开心,我觉得师父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若叫珍儿,这不太合适,珍儿应该是夫妻闺阁之称呼!”善宝珍继续说道。

    游子枔不耐烦了:“我说了,我就叫你珍儿,你别想再劝我了!”

    善宝珍心里委屈到极点,不仅游子枔对自己又凶又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为心爱的人保留,她又不敢流泪,只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

    ()老公我要宠你

    第199章 你离开了,不带一丝情

    就在善宝珍为游子枔做牛做马地当徒儿的第三天,老天有眼,居然让两人找到了自己的父亲等四人。

    善宝珍终于松了一口气,也发誓不再受游子枔的气了。

    “女儿,那小子是谁?”善义屏向善宝珍问道。

    “是我师父!叫游子枔!”善宝珍的话刚落,却见游子枔走到两人面前。

    他冷冷地说道:“善宝珍,我们的约定到此结束,我不是你的师父,我们不过是路人而已!”

    善义屏在一旁听得不明白,他眼里满满是询问女儿的目光。

    “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叔叔,我不过在这危机四伏的森林里相遇了,然后做了一个同行人而已,如今,你们父女重逢,我就在此和大家告别了!叔叔,善宝珍,还有大家伙儿,保重!”游子枔向大家施了一个礼。

    他头也不回地往森林深处走去,善义屏向游子枔的背影喊道:“小子,森林里太危险,咱们一起走!”

    游子枔转过头向善义屏一行人挥挥手:“不了,我一人在森林里走惯了!再见!”

    他很快就消失在一片枯黄的灌木丛中。

    善宝珍这几天被游子枔呼来唤去,让善宝珍为他做事,事无巨细,就连游子枔最重的背包也是让她背,常常因做错事还被苛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可是,自己和父亲相逢了,自由了,游子枔却走了,她心里有点失落。

    “这小子,有意思,不过我担心他一人在森林里有危险!我就想不通,他为什么就不和我们同路呢?”善义屏说道。

    “他就是这样的人,独行侠,而且,这也是他生活的全部,不过,这些日多亏他照顾女儿,我和爸才能相见!”善宝珍若有所思地回答。

    善义屏父女俩见事已至此,也只得任由游子枔去了。

    “女儿,当日我向盈西谷问,谁是盈西谷?他当场并未承认他就是此人,继而他又逃向原始森林去了!我看这人有些问题!你还是不要对他太上心了”善义屏说道。

    当初善义屏见盈西谷人帅品格好,也不嫌弃他穷,想着让他当上门女婿。

    如今,他在森林里疲惫不堪地寻找此人,身心俱乏,这种想法渐渐变淡,他只想找到盈西谷,让盈西谷不在森林里遭受不测,他就图个安心而已。

    善宝珍听了父亲的话说道:“爸,盈西谷是个好人,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咱们得相信他!”

    两人正说着话,却听见泷经树向众人喊道:“咱们开始走吧!现在起风了,等会儿就要下雨了,在不远处有个山洞,咱们去避避雨!”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很快他们感到雨滴打在了他们的脸上,不过,这雨滴软绵绵的,看上去不像下大雨的样子。

    “泷经树,我看这雨不大,要不咱们不躲雨吧!躲雨是耽搁时间!”禅司珪说道。

    盈西谷一直没有下落,他心里就没有底,他不想躲雨耽搁找人的时间。

    “禅司珪,你是猎人还是我是猎人,你不要忘了,刚进山的时候,你们都说好听我的!”泷经树咳嗽了一下,然后掏出手帕擦了擦嘴。

    然后他看见了刚才手帕上有些血迹,脸上并不惊慌,脸上还浮起淡淡的笑容。

    他一抬头,见栗沓看见了他刚才的一幕,他向栗沓招招手,栗沓很快来到了泷经树身边。

    “叔叔!那还好吧!我看见手帕了,上面有血迹!叔叔,你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栗沓虽然口吃,但是他很担心泷经树。

    泷经树笑了笑,拿出烟杆开始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栗沓,我认得你,你父母早亡,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以后你别叫我叔叔了,叫我爷爷,对了,你愿意当我的孙子吗?”泷经树看着栗沓,眼里充满疑问。

    “什么?爷爷,你的意思我不明白!”栗沓不解地问道,语气依然结巴。

    泷经树笑了,笑得特别灿烂:“孩子,你和我都是孤单的人,从来都不知道亲人是啥滋味,如果,你做了我的孙子,我们两个人就是亲人了!就是一家人了,从此我们就是互相依靠的爷孙俩了!”

    泷经树说这话的时候,流泪了,其实他很渴望有家人,一辈子他不想再孤单。

    “谢谢爷爷!我愿意做你的家人!”栗沓高兴得手舞脚蹈。

    “大家过来一下!有见事情我要向大家宣布!”泷经树向众人喊道。

    于是众人很快来到两人面前,泷经树眼里全是满满的喜悦:“你们谁有纸和笔!借来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