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会有山洪吗?”众人慌了声,都七嘴八舌地向泷经树问道。

    “废话,自然是有山洪!不过,要想活命的话,咱们还是往地势高的地方走!”泷经树看了看乌云,很黑很暗,很低,仿佛就压在头顶。

    “泷经树,我真受不了你,一会儿沿河而下,一会儿又要往高处走,我不想再被你戏弄了!”禅司珪直接向泷经树挑明了自己的立场。

    “好,你们给我听着,我现在要去避雨了,在不远地势较高处,有一小木屋,是我们猎人们生活供给的地方!我这就去小木屋,你们请便!今晚,我会在小木屋里睡觉!”泷经树冷冷地说道。

    善义屏听了,气得暴跳如雷:“泷经树,你别倚老卖老,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一会儿却不走了,我看你存心就是不想替我们找人,你净想着自己的事情!我生气了!”

    “我是猎人,我在这儿说话最有份量,这小木屋,你们爱去不去,谁在乎!”泷经树把话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小木屋方向走去。

    禅司珪见状:“他这人,叫什么来着?叫自负!他太自负了!”

    善义屏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咱们还是跟他走吧!有时候经验会令人事半功倍!咱们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很快,一行人来到地势较高的木屋,只见这木屋有些破败,但是看上去可以勉强避雨。

    众人走进小木屋,小木屋空荡荡的,除了一张破败的床,一张腐朽的桌子,和几张早已不能用的凳子,一些破碗和一口缺口破锅。

    屋子虽然有点暗,但是他们都确定这张小木屋并未留下一些有用的东西。

    这时候,他们的脚下有什么东西在晃动,泷经树拿出手电筒向那方向照去,却发现在床下卷缩着一个人,此人脸色苍白,两腮瘦得塌陷了。

    泷经树见此人旁边有些剩余的嫩叶,便说道:“这人误食毒草!不过,还好他遇到我了,活该他不丢命!”

    泷经树走出小木屋,很快他又回来,手里拿着两把草药,然后把草药捣烂,给那人服下。

    “好了!他已经服下药,已经无性命之忧了,咱们现在可以吃点干粮了!”泷经树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他又开始回忆与逝去的恋人在这小木屋的点点滴滴,很美好,只是他现在已经苍老了,恐怕没多少时间去怀念他的恋人了。

    善宝珍觉得那中毒的人很像盈西谷,不过此人很瘦。

    “盈西谷!是你吗?”

    善宝珍试着向那人问道,她觉得自己深爱的男人,不管容颜如何变,她都认得。

    ()老公我要宠你

    第201章 时间这么宝贵,谁等得起

    只见那男人躺在破败的床上,呜呜地哭起来,他声音微小:“是,是我,我就是盈西谷,是你们救了我!我,好饿,有吃的吗?”

    原来盈西谷并不知道独闯森林的后果,他本想到深山里呆几天就完事,并没有带多余的干粮。

    谁知即使他沿河而下,却看不到有走出森林的尽头,当他干粮吃完的时候,生病了,没力气在河里捕鱼。

    于是他只有吃野菜,他并没有辨别野菜有没有毒的能力,尽拣顺眼的嫩叶吃,结果,他中毒了,被困在了小木屋。

    他觉得自己太难了,在这小木屋里,他是叫天天不应,更别说出现一个人了。

    当他呆在小木屋里心如死灰地等死的时候,救星出现了,叫他怎么不激动。

    善宝珍见状,情不自禁地抱着盈西谷痛哭:“盈西谷,你没事了!”

    众人等盈西谷休息了一天,泷经树早中晚各为盈西谷喂解毒草药,又为盈西谷熬粥调理身体。

    第二天盈西谷身体好一些了,泷经树对众人说道:“盈西谷的身体好些了,咱们回去吧!”

    “大哥,盈西谷看上去疲乏得很!不如再歇两天吧!”禅司珪担心盈西谷的身体。

    谁知泷经树的眼睛瞪得铜铃般大:“时间这么宝贵,谁等得起,告诉你,我回去有很急的事情!”

    “为了盈西谷的身子,我不同意现在就回去,绝不!”禅司珪丝毫不肯做出让步。

    众人看两人互不相让,空气变得紧张起来,稍不留意令人一定会打起来。

    “你们二位别争了,依我看,待在这里危险会多一分,不如早早走出这里,还好,咱们人多,要是盈西谷走不动的话,咱们可以抬着盈西谷走!”

    善义屏看了看四周,心里有了主意,小木屋的门可以当成担架,只要取下来即可。

    “甚好!就这么定了!”泷经树一边说话,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手帕上的血迹比先前更多了。

    他皱了眉头,快速地收起手帕,呼吸沉重。

    “爷爷!你没事吧!”栗沓很担心爷爷的身体。

    这几日,栗沓被泷经树认作孙子之后,一直孤身长大的他有了家的感觉,家令他很踏实。

    泷经树是世界上最慈爱的爷爷,可是,他觉得爷爷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禅司珪见善义屏说得有道理,也就没有再反对:“但是,没有担架,我们怎么抬盈西谷回去!”

    盈西谷听了,急忙要下床,没料到身子还很疲软,便执意要下床,他的脚刚落地,身子一歪,差点落地。

    却被善宝珍轻轻扶住,两人四目相对,盈西谷却低下了头,善宝珍的目光包含深情,盈西谷心里嘀咕着,这丫头怎么了。

    善义屏和泷经树取下门板,盈西谷躺在门板上之后,一行人便往森林出口走去。

    一行人没花多少时间就来到原先那个山洞附近。

    “大家歇歇脚吧!就在那山洞里休息!”泷经树有向大家喊道。

    善义屏偏这头道:“又来了,真想不通那山洞对泷经树来说,有这大的魔力吗?”

    善义屏又劝道:“兄弟,咱们进一趟森林不容易,况且泷经树岁数不小了,以后他很可能没有机会来这个山洞了!何况这山洞对他来说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