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西谷把自己乔装了一番,来到自己的家门前,他侧耳听了听家里的动静。

    他寻思自己的家里为何这般冷清,难道家里没有人。

    他按想了家里的门铃,然后躲在一边,很快,他的母亲嵌纽花开了门,见门外并无人,又把门关上了。

    盈西谷躲在一旁,见了母亲那消瘦的模样,萎靡不振的颓废,他大吃一惊。

    母亲怎么了,盈西谷一直觉得在家里,母亲一直是一个骄傲自信的女人,但是现在她看到的却是一个伤感的老妇。

    盈西谷又悄悄地按响门铃,然后又躲了起来。

    母亲又打开门,然后关上,盈西谷再次确认自己的母亲变得十分憔悴了。

    盈西谷又复按门铃,开门的还是自己的母亲,这次母亲不再关门,只是坐在门前嚎啕大哭。

    “这日子没法过了,连老天爷都要欺负我!我一人孤零零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让我去死了算了!”盈西谷的母亲一边挣扎着起来,一边向墙边撞去。

    盈西谷见了急忙喊道:“母亲住手,西谷回来了!”

    盈西谷的母亲听说盈西谷回来了,收起撞墙的念头,她向四处看了看,然后一把把盈西谷拉进屋子,关上门,上了锁。

    “西谷,你不要命了,欠了一身的债,你还敢回来,你不是让妈担心死了吗?”盈西谷的母亲又惊又喜又忧。

    盈西谷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没有其他的人。

    “妈!家里就您老人家一人吗?咱爸呢,小卷呢?一蛮呢?敢风和小弃呢?他们在哪里?他们怎么会把您一人丢下!”

    盈西谷心里的怒火愤怒地往外冒。

    ()老公我要宠你

    第209章 天无绝人之路

    盈西谷只听得母亲嵌纽花泪水涟涟地向他哭诉。

    “自从我嫁进盈家为盈家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你爹却不这样认为,他竟然和小卷,一蛮合作伙合骗我,然后,我就把他们赶出家门了!”

    嵌纽花一想到一蛮没能嫁给溪乐的儿子溪环,错失这等富裕人家,她就心疼。

    盈西谷没想到自己离家的这些日子,竟然发生了这等事情,自己的贤妻不可能做出这不孝顺的事情,其中肯定有蹊跷。

    于是他细问自己的母亲,只见嵌纽花这些日子一个人孤独度日,又想起以前一家人欢乐情景,不免心酸。

    她便把云小卷如何把一蛮如何唆使盈府贵把一蛮的彩礼钱偷去还给溪乐家,又把云小卷如何领着一蛮悄悄去溪乐家退亲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

    单单隐瞒溪环智力低下这一情节,她虽然是母亲,她怕盈西谷知道这事,会向着云小卷,也会冲着自己发火。

    “西谷,我原本就担心你妹妹,都是我们把她宠坏了!她太叛逆了,未婚生子不说,学业也荒废了,妈是想,要是一蛮不读书了,总得寻个出路,是不?”

    嵌纽花此时眼泪又流出来了,盈西谷急忙掏出纸巾为母亲擦脸。

    “是,母亲说得对,一蛮和她的孩子总不能老让您和爸养着,您们二老的心情西谷懂!”

    盈西谷见母亲站立很久,他急忙把母亲扶到客厅坐下,准备为母亲倒一杯水,发现屋里并没有开水。

    “妈,你等一下,我去厨房烧开水!”

    盈西谷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除了几瓶辣椒酱,并无它物。

    盈西谷心里一酸泪水在他眼眶打转,他心痛这几日母亲过的日子太苦了。

    “妈,你怎么不趁家里人都不在家,去给自己做点好吃的!我看了冰箱,什么都没有?”盈西谷把一杯开水递给了自己的母亲。

    嵌纽花接过水杯:“西谷,妈一人吃不下,想着你爸和一蛮去云家享福去了,我心里就堵得慌!”

    “爸和一蛮到云家去住了?”盈西谷有些意外

    “对,他们去享福,又何曾想过我这个老婆子,这不算什么,我的好朋友溪乐的儿子不仅要娶一蛮,连敢风的后半辈子都管,却被云小卷搅黄了!”嵌纽花继续发牢骚。

    “妈,你别气了,回头我去教训云小卷,我要告诉她,婆婆是儿媳妇必须尊敬的!”盈西谷急忙劝自己的母亲。

    “你是要好好管云小卷,没有她,一蛮的亲事就不会如煮熟的鸭子飞了!”嵌纽花对着儿子说得。

    盈西谷乔装打扮好,走出家门,来到菜市场买了不少的菜放在冰箱里。

    他又做了母亲最喜欢吃的酸菜鱼,两人坐在饭桌上吃了一会儿菜,盈西谷实在不忍自己的母亲一个孤单度日,毕竟他还要回景区工作。

    “妈!儿子想问您老人家,就这么孤单生活,你想不想爸他们回来!”盈西谷为自己的母亲夹了一块酸菜鱼。

    “想!不想!算了,要是他们能回来住,我,我原谅他们了!”嵌纽花决定自己做些让步。

    盈西谷听了,满脸堆笑:“妈,我就知道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他们计较!”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盈西谷吓得跑出饭厅,躲在了客厅窗帘后面。

    他以为追债人得知他回来的风声,上门找他讨债了。

    嵌纽花见儿子躲了起来,她定定神,走到大门前,开了门,却是隔壁邻居找她借盐。

    嵌纽花快速走进厨房,拿了一些给盐邻居,然后关上门喊道:“儿子,你快些出来,刚才是隔壁邻居来借盐!不妨事!”

    盈西谷这才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嵌纽花叹了一口气:“西谷,妈觉得你在家里不能久待,万一你被追债的人发现了,你就惨了!”

    嵌纽花闷坐在沙发上,她心里可犯愁了,儿子要是又离开家,他到哪里去立脚。

    盈西谷看出了母亲愁闷的心思,他来到母亲身旁坐下:“妈,儿子想着快过年了,来看看妈和爸,看看小卷一蛮和两个孩子,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