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卷叹了一口气:“盈西谷,我真是拿你没辙了,叶珣熊这人我从小就认识,胆子最小了,你别吓他,还有我和他根本没事,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只是,咱们大年三十回家过年,一定要把一蛮带去,就是不知道一蛮答应不?”

    吃过晚饭,云小卷正准备收拾碗筷,盈西谷见了向一蛮嚷道:“一蛮,赶紧刷碗去!别把你嫂子给累了!”

    “不去,大哥你使唤不了我!要去你自己去,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疼大嫂的!”一蛮瞪了盈西谷一眼。

    盈西谷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一蛮,我可告诉你了,要是你不去刷碗的话,大年三十我们去云家过年,你这么不听话,我们只好不带你去了!”

    “什么,你们去云家过年,为啥不带上我,凭什么?算了,这碗我刷了!”一蛮收拾了碗筷去了厨房。

    云小卷见了,噗呲地笑了一下:“老公,真有你的,你怎么知道一蛮想去云家过年?”

    “我怎么不知道,你瞧一蛮见了叶珣熊的样子,我就知道一蛮心里想什么?一蛮这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过,我丑话说到前头,以后叶珣熊休想成为我的妹夫!老婆,我告诉你了,我的心细得很!”盈西谷早就看出一蛮对叶珣熊有了好感。

    云小卷听了很惊讶:“盈西谷,你这人的心的确细,我就没有看出一蛮对叶珣熊有好感,不过,一蛮年纪不大,不会真的喜欢上叶珣熊吧!不过,叶珣熊能做我的妹夫,是好事!我喜欢!”

    “你喜欢,我却不喜欢,我不喜欢你和叶珣熊离得太近!我多没有安全感啊!”盈西谷说道这的时候,用力地替小卷揉肩膀,小卷直喊疼,他才轻轻地替云小卷揉肩膀。

    第二天,盈西谷睡醒之后,云小卷的电话响了,盈西谷见云小卷还在床上熟睡,便接了电话,却是一个快递电话。

    盈西谷走出家门拿了快递,却是一个大纸箱,他把纸箱搬回家,却发现是一些土特产,盈西谷正在寻思着一箱的土特产是谁送的,不料小卷的电话又响了,盈西谷接通了电话,却发现是自己的母亲打来的电话。

    “妈,你们不回来过年吗?”盈西谷觉得好久没有听见自己母亲的声音了。

    盈西谷只听得电话传来了一阵深沉地叹息声:“唉!儿子,你回家了吗?我倒是想回家过年了,只是你父亲被青嫂迷住了,不肯回来,我也回不来了,儿子,你有空劝劝你的父亲,让他以家庭为重,不要做些没天理的事情!咱们这个家全靠你了!你爸最听你的话了!”原来嵌纽花虽然在青嫂家住下,但是她每天看到盈府贵与青嫂一起说说笑笑,她的心里就抓狂。

    但是他又抓不住盈府贵与青嫂两人有问题的证据,盈府贵又不太与她嵌纽花说话,最近,盈府贵与青嫂打得火热,他们两人在嘀咕一个项目,每当嵌纽花去插嘴的时候,盈府贵和青嫂就立即闭嘴,都不吭气了,这才是嵌纽花最气愤的地方。

    不是么?既然有了好项目,大家一起商量多好,但是盈府贵和青嫂却不愿意嵌纽花加入这个项目。

    盈西谷听了母亲的话,真是替她捏一把汗,照母亲的说法,盈家就要散了,这不是一件好事情。

    “妈,你放心,我会打电话给爸,不过,你平时不是把爸管得死死吗?现在他还反了不成,你把你平时的威风拿出来,吓他一吓!对了,妈,你也住在青嫂的家里?”盈西谷继续向妈询问父母的情况。

    “是啊,住在青嫂家又怎么样,青嫂倒是替我和你爸安排一间房,原本让我和你爸住在一起,可是你爸最可恶了,嫌弃我打呼噜,影响睡眠,坚决不跟我住同一房间,他见青嫂家有一木头搭的偏房,执意住进去了,这偏房啊,冷风灌进去犹如冰咕隆!你爸啊,脾气太犟了!”嵌纽花说到这的时候,未免抹了一把辛酸泪。

    盈西谷越发同情母亲的处境:“妈,看来咱爸真的变心了,不如,你暂且忍耐一下,住在青嫂家,找出咱爸和青嫂一起的证据,既然咱爸狠心不要我们了,我们也叫他净身出户,让他尝尝做风流事就要受到惩罚!”

    盈西谷这方面的事情见多了,两口子没有感情了,基本上就只剩下争夺财产了,自己的母亲是女人,是受害者,他自然要替母亲多争取一些她的权益。

    “儿子,听你这么说,我越发伤心了,我记得你父亲在我年轻的时候追我,他向我山盟海誓,甜言蜜语,说这辈子不会离开我,要一辈子爱惜我,现在他要把这些话都吞回肚子里了!早知道现在他变成这个样子,当年我就不嫁他了,儿子,妈好命苦啊!”嵌纽花越说越激动,竟然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

    盈西谷听见妈哭了,便劝慰道:“妈,咱爸现在晚节不保,他错得太离谱,这样的人你不要也罢!妈,你还有我们这群儿女孝顺你,你现在要擦干眼泪,秘密搜集父亲犯错的证据,就算离婚,我们都支持你,我们没这样的爸!妈,你不要哭了,你再哭的话,我的心都碎了!”

    儿子,有你这句话,妈没那么伤心了,妈听你的,妈往家里寄的土特产,你收到没有?”嵌纽花在电话那头问道。

    “我刚刚收到!妈,你一定要开心起来,假如咱爸对不起你,你就当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爸,你的心情会好一点!”盈西谷真不想管父母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老公我要宠你

    第274章 请止步吧前面就是温柔陷阱

    盈西谷放下电话,寻思自己的父亲平时老实巴交,一看就不是那些花心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自己的老爸简直性格逆反得出奇,问题是老爸早就过了青少年的逆反期,应该是熟男一枚。

    他一想到母亲,没少替她流泪,也想调剂一下自己父母的感情,于是他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的父亲。

    很快他父亲接了电话:“爸,你今年不回家过年了吗?”

    盈府贵以为是小卷打来的电话,却不料是儿子盈西谷打来的。

    “对啊,我不回家过年了,你妈回不回去过年,我就不知道了!再说了,天天过年的时候,不就是做点好吃的,走亲访友,也没啥意思,这样的年不过也罢!只是,你怎么会用小卷的电话打给我,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回家了,你的债务怎么办?”盈府贵还担心儿子被追债人抓住。

    “爸,妈说了,你不回去过年,她也不回去过年,爸,儿子只想问你一句话,咱们这个家会散了吗?”盈西谷说话比较喜欢直奔主题。

    “唉!儿子,你问的问题太深奥了,我回答不了你,你也是知道的,你妈从来性格强势,从来是得理与不得理都不饶人,我,我算是受够她了!倘若你妈能改改她的脾气,或许咱咱们盈家散不了!”盈府贵说出了心中的苦闷。

    “爸,你知道的咱妈的脾气,她不会改的,要不然你忍她一下,毕竟这么多年你和妈都是这样度过了!咱妈知错了,你们就和好吧!这也是我们这群儿女希望的结果!”盈西谷觉得盈家不能散。

    “就是因为忍你母亲忍得太久了,我不想忍了,我想过我自己的生活,你们也长大了,我们做父母的没有对不起你们做儿女的吧,凭啥你们儿女要求我这个当爸爸的要顺你们的意,儿子,我告诉你了,我不会因为你们高兴与否,而毁了我现在的生活!我还没有那么糊涂!”盈府贵见儿子多管闲事,语气越发的不耐烦。

    “爸,你就为了青嫂,就要抛弃你现在所拥的一切,你觉得值么?人人都说二婚难处,难道你也要尝试一下吗?爸,倘若你与母亲离婚了,再娶青嫂的话,这家庭就变得太复杂了,爸,你和妈回来过年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关上门商量,好吗?”盈西谷几乎用哀求的口气向自己的父亲说道。

    “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的幸福我做主,我白养你了,儿子,你也长大了,你把你老爸看成这样的男人,这真是我人生的悲剧!我决定了,不会再你母亲的利爪下度日,也不会同其他女人花前月下度日,你母亲不仅脾气怪异,污蔑人倒是一套又一套!”盈府贵突然觉得自己活得有些像人样了。

    “爸,我们真的希望你回归家庭,知错就改,你不要陷入女人的温柔陷阱里,好吗?母亲嘴上厉害,但是她这辈子最爱你!我们当子女的都知道!”盈西谷继续说道。

    “你们知道啥啊,尽干些扑风做影的事情,儿子,你以后不要经常和我打电话了,最近我很忙,我与青嫂准备做一个新项目,你们就不要打扰我了!我虽然年纪一大把,也是要创业的,懂不?”盈府贵把话说完,便把电话挂断。

    盈西谷想再与父亲说几句话,却说不上,等他再打电话给父亲的时候,父亲的电话早已无法接通了。

    盈西谷拿着云小卷的手机,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他已经被父亲的态度气得发疯了,根本没心思拆开那纸箱。

    自己的父亲到底怎么了?这样飞蛾扑火地与青嫂不明不白,后来他想了,父亲应该生来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这时候,云小卷醒了,两个孩子也醒了,她带着孩子们来到客厅,见客厅中央有一个纸箱,便知道是自己的婆婆寄的土特产到了,她便找出剪刀,拆开了纸箱,发现纸箱里全是红薯,云小卷最喜欢吃红薯看了,她忍不住拿出水果刀削了薯皮,为两个孩子切了两块,让孩子吃,自己也为盈西谷切了一块。

    盈西谷摇摇头,并不接那红薯,云小卷只好自己吃,果然,那红薯水分足,很甜,入口即化,清香无比,婆婆果然会识红薯。

    云小卷一边咬着红薯,一边看盈西谷一副沮丧样子,便询问盈西谷怎么了。

    盈西谷便把刚才分别和父母通了电话的情况,讲给了小卷听,然后叹息道:“我不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想的,年纪一大把,不安分过日子,我看他八成是疯了,母亲不错吧,脾气有点怪,但是能干啊,长得漂亮啊!又为他生儿育女,他,竟然不念母亲的好,让母亲屡屡落泪!我这个做儿子的又劝不动他,唉,我很好郁闷!”

    云小卷听了,说道:“老公,不是我说咱妈,总是喜欢做些不靠谱的事情,青嫂这个人我最知道了,她一直在云家做厨娘,为人老实巴交,反正在云家行事光明磊落,绝不是你说的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老公,这事你别整成皇帝不急太监急,还有爸,他不是那样的人,最多不过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胆!”

    “老婆,你这么说来,咱爸妈还是有救了!”盈西谷听了老婆的话,心里稍稍好受了一点,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好人家出生的人,不喜欢父母在年过半百的时候出现污点。

    “对啊,你就不要搅和爸妈的事情了,事情自然会有真相明了的一天!听我的,没错的!”云小卷从骨子里就不相信自己的公公,会做出不堪入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