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卷见两人达成协议了,又叫了些夜宵,三人吃到凌晨时分,才叫老板结账,老板本来就不待见沙田擘,又见今天沙田擘不仅不帮着夜宵店招呼客人,却还跟两位女士喝酒吃肉,他一边收钱,一边瞪了一眼沙田擘。

    “沙田擘,你今天是怎么工作的,你没有见刚才很忙吗?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夜宵,您倒底是这夜宵店的伙计?还是夜宵店的客人?”夜宵店的老板向沙田擘不停地抱怨道。

    他希望沙田擘自己主动辞职,毕竟自己开口也不太好意思。

    “对不起,老板,我错了!她们两人是我多年不见的好朋友,希望老板息怒!”沙田擘已经决定不在这里干了,但是他要想老板提出辞职却又不好开口,毕竟自己在夜宵店没干几天。

    净草草见了,向沙田擘骂道:“沙田擘,你这个大男人啊,是不是有点窝囊,你明天都不来这里上班了,你还怕老板不成?”

    她训完沙田擘又转过头对夜宵店的老板说的:“老板,沙田擘是你的员工吧,不过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明天沙田擘就不来上班了,不,从现在起他就不是你的员工了,我希望你对他客气点!”

    夜宵店的老板心里一阵狂喜,像沙田擘这般做事温吞的人,早点走人还好些。

    “是么?他才来这里几天,是没有工资的,他刚来干活的时候讲清楚了,没有干满一个星期是没有工资,所以,他尽管走,我欢迎他走,但是我不会给他结账,”夜宵店的老板得意地说道。

    “凭啥,他沙田擘凭啥不能领工资?你能忍心,哼,我告诉你了,你要是不把他这几天的工资给结了,自然有人会管你!”净草草天不怕地不怕地说道。

    沙田擘向净草草劝道:“算了,我不过是出了几天苦力,也没多少工资,我也就不要了!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谁知净草草的犟脾气却上来了:“沙田擘,你傻啊,你这几天就白辛苦了,那可是你的血汗钱,属于你的东西你为啥都不争取,你不要你的工资,我要!”

    夜宵店的老板见净草草是一个不好惹的主,他向净草草说道:“这位女士,不是我不给他工资,是他自己不要!你们要是没有啥事的话,请你们离开,我们要打烊了!”

    净草草坐在了凳子上,向夜宵店的老板说道:“老板,今天晚上你不给沙田擘结账的话,我就留在这里不走了!别忘了,你们到现在应该很累了吧,如果你们今晚不回去睡觉的话,你觉得你们明天的夜宵店还开得成吗?”

    夜宵店的老板气得脸都发绿了,他双手的拳头捏得咯咯地响,这是老板娘从里间走了出来说道:“我看工资就开给沙田擘吧,虽然他干活的时候手脚慢了一点,但是我看得出他已经尽力了!”

    “老婆,不是我不想开工作给他,只是他沙田擘做人太气人了,要辞工怎么也要提前招呼一声,他倒好,说走就走,把这里当成旅店了么?我心里就气这点!”老板见老板娘发话了,急忙向自己辩解道。

    “即使他又不对的地方,咱们也不能挡了他的好去处,常言说道,多一个朋友总比树一个敌人好一些吧!”老板娘虽然一个女流之辈,见解反而胜过老板。

    老板叹了一口气,只得付了沙田擘的工资,恨恨地看着三人离开了夜宵店。

    此时的雨稍微停了一些,三人站在寒冷的街头,净草草向沙田擘继续训话:“沙田擘,我说你这辈子离不开我吧!我生来就是你的福星,以后你一定也要悠着点,可不能得罪我,不然谁帮你出头!”

    沙田擘把头扭过一边说道:“净草草,我说过了,我是我,你是你,再说了,人家不给工钱给我,咋了,我愿意,本来我就不对,不该突然要离开夜宵店,我的事谁让你管了,你这就叫着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沙田擘不喜欢跟自己不相关的人插手自己的事情,弄得自己连私人空间都没有了。

    “咦,我帮你要工钱,还做错了?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净草草本来巴望沙田擘被自己感动一番。

    结果沙田擘不买自己的账,还怪自己多事,净草草的心都要气炸了。

    “沙田擘,净草草你们别吵了,其实我觉得净草草还是不错的,这工钱肯定是要的,不然便宜了那夜宵店的老板了,不过现在咱们是不是应该各自回家了!”云小卷此时感觉到眼皮沉重,身子疲乏得很。

    “小卷姐,现在实在是太晚了,我和沙田擘送你回家吧!”净草草说道。

    “小卷姐,我先给净草草叫车,然后我送你回去!”沙田擘想亲自送云小卷回家,顺便还可以再聊聊。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咱们各自散了吧!”云小卷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没啥精神了。

    “不,小卷姐,我知道你怀孕了,我和沙田擘必须把你安全送到家,你这回就听我们的吧!”净草草说道。

    只有沙田擘暗暗地叫苦,他埋怨净草草成了他和云小卷的电灯泡了,却又无法直接向净草草说明,毕竟他是偷偷的悄悄的()老公我要宠你

    第330章 他不过单相思而已,却心虚

    窗外狂风怒吼,仿佛要撕碎盈西谷的心,盈西谷再也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一蛮虽然很疲倦,她见大哥心绪不宁,也是强打精神地陪着盈西谷,她怕盈西谷干傻事。

    “大哥,这大风大雨的,你到哪里去找大嫂,不如等天明之后,再去找大嫂吧!”盈一蛮拦住了盈西谷的去路。

    盈西谷心里焦躁,他重重地推了一把盈一蛮,盈一蛮却摔在了地上,又见盈一蛮委屈地流泪,他慌慌张张地扶起一蛮:“一蛮,对不起,是大哥刚才心急,把你推倒了,但是我发誓,我不时有意的,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平时我是最心疼你的!”

    一蛮被盈西谷扶到沙发上坐下,叹了一口气:“大哥,你去找大嫂吧,大嫂也是我最重要的亲人,要不是我要在家照看两个孩子,我也跟着去找大嫂!”一蛮其实心里也担心云小卷,生怕云小卷有事。

    “好,我答应你,一定会把大嫂平平安安地带回家!”盈西谷站了起来,又看了一眼一蛮,见沙发上有羊毛披肩,他又转回来把羊毛披肩披在了一蛮身上。

    “大哥,我相信你一定会把大嫂找回来!”盈一蛮感到羊毛披肩披在身上,很温暖,这种温暖应该来自于亲情。

    盈西谷推开大门,狂风带着些寒冷直接驱入房内,他身上感到奇寒,但是他顾不了那么多,拿起一把伞便走出门外,只听得身后砰的一声,大门被大风吹得关上了门。

    当他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种了,保安值班室的保安正在打瞌睡,外面除了风在肆虐地乱窜之外,没有一个人影。

    街面冷清清的,盈西谷此时感到无比的寂寥,他相信假如自己的老婆云小卷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话,他会感到这恶劣的天气不算啥,自己的老婆小卷就是自己内心的温暖太阳。

    她对自己有着极其重要的吸引力,让自己心甘情愿地围着她转,永远地转动。

    正在这时,寂静的街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汽车喇叭声,盈西谷皱了一下眉头,他极不习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到这刺耳的杂音。

    他抬起头来向街面上望去,果然一辆小车正驶向小区门口,盈西谷鄙夷地看了看小车司机,却又见自己的老婆云小卷从小车上下来,他急忙迎了上去,却又见沙田擘也从车上下来。

    “小卷,你回来了!你知道我很担心你,我去云家去找过你,云家人说你离开云家了,不过,你怎么会跟沙田擘在一起,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要远离沙田擘,毕竟我怕他伤害你!”盈西谷一边说着话,一边扶着云小卷,又瞪了沙田擘一眼。

    沙田擘低下了头,他不敢看盈西谷,虽然他什么也没有做,他感受得到盈西谷对他的敌意,以及他对盈西谷那不安的愧疚。

    其实他不过是单恋云小卷而已,又没有向云小卷表白,但是他就是心虚。

    “沙田擘,我说你是不是离云小卷远点,要知道云小卷已经怀孕了,你懂吗?她怀孕了,我们将有孩子了,你这样接近她,你是想让我们的小家庭不安宁吗?”盈西谷越说越气,忍不住推搡了沙田擘。

    两人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拉长,形状特别奇怪,看起来就像是两人上演皮影戏,净草草本来坐在车上等候沙田擘,没想到表哥对沙田擘动粗,她什么也没有想,便冲下车向盈西谷喊道:“表哥,你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能够向沙田擘动手呢?”

    盈西谷心里本来就气,却又见表妹净草草又护着沙田擘,他越发的火了:“沙田擘,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与我老婆又不可言状的事情,还要去招惹我的表妹,你到底是啥男人?今天我不教训你,我就不姓盈!”

    盈西谷如恶狼般扑向沙田擘,沙田擘只有不停地往后退,净草草见了,身子横在了沙田擘前面向盈西谷吼道:“表哥,你要打盈西谷,还不如先把我打死算了!”

    “你,净草草,要不是看在我小时候在你家玩,你带我上山摘野果,下河摸鱼的份上,我真的连你一起打了!闪开,你们两个女人都被这个男人给蒙蔽了!”盈西谷看着净草草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气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