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可脂叹了一口气,她才没有闲心把方便面煮得那么的胡里花哨,她只求把方便面煮好便了可以了。

    当星可脂把煮好的方便面端到茶几上的时候,盈西谷这时候便来了电话,告诉星可脂他也无法打通赋尔仁的电话,他又打了好几个同学的电话,这些同学均没有赋尔仁的消息。

    赋尔仁本来就是宅男一枚,很少与人交往,所以知道他消息的人几乎没有。

    星可脂越发的着急了:“盈西谷,要是找不到赋尔仁,我会内疚的,都怪我这张嘴欠揍,昨晚我骂了他,我昨晚心情不好,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后悔这么对他!”

    盈西谷听了星可脂的话,不知说什么好,星可脂一向脾气温和,她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他还是劝慰了星可脂。

    “星可脂,你别多想了,赋尔仁是成年人了,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而你千万别怪罪自己,我向你保证,赋尔仁会没事的!”盈西谷也怕星可脂想不开。

    星可脂在电话那端沉默不语,盈西谷又向星可脂问道:“星可脂,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你和赋尔仁到目前为止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的关系是不是该明朗化了,别这样不清不白的,还有对于條替那个老男人,你是不是应该避而远之?”

    “我和赋尔仁不过是合租人的关系,我们应该是普通朋友关系吧,至于條替,他说过喜欢我,要娶我!不过我没有答应!”星可脂如实地说道。

    “你傻啊,放着赋尔仁这么条件好的男人你不要,要知道他老实巴交,赚钱能力不错,家底丰厚,而且他很爱你,他是一个能给你幸福的男人,你竟然不抓住眼前的大好机会,紧紧地把握住他,把握住你的幸福!”盈西谷在电话那头着急地说道。

    “可是我不爱他啊,要是他跟你一样的话,我一定会爱上他!”星可脂说着话的时候,声音呜咽,泪水流了下来。

    不爱就是不爱,要自己怎么改变自己嘛,星可脂觉得自己不可能接受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盈西谷见星可脂越扯越远了,急忙在电话那头说道:“星可脂,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你快休息吧,我一有赋尔仁的消息,我马上通知你,关于條替,你最好是不要理他了!我是你的前男友,你下半辈子过得不幸福,我这辈子也不会安宁的!”

    盈西谷挂断了电话,却再也睡不着觉了,他替星可脂和赋尔仁着急,他曾经收了赋尔仁的一笔钱,那笔钱不就是要他撮合星可脂和赋尔仁吗?结果,星可脂和赋尔仁到现在都还没有在一起,而且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條替来。

    赋尔仁面临了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條替虽然年纪大一些,明显比赋尔仁会生活多了,他见多识广,生活风趣,很多女人很难抵抗他身上成熟文雅的气质。

    盈西谷本来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却被星可脂的一通电话弄得睡不着觉了,而且该死的赋尔仁却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盈西谷觉得只有找到赋尔仁,他会抽空手把手地交赋尔仁怎么追求星可脂,看来他只有看到星可脂和赋尔仁结婚的那一天,他才觉得自己称得上星可脂与赋尔仁的朋友。

    他下了床,伸了伸懒腰,他的目光突然接触到自己那光秃秃的手腕上,心里的疑团不断地变大,有时候他很怀疑云小卷收起了他的那块表,如今,那块表掉了,却令星可脂抓狂。

    他忽然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星可脂是不是还喜欢自己,要是那样的话,情况不妙,看来他应该远离一点星可脂才是。

    盈西谷看着窗外的夜色,无数的灯光就像星星一般,在深邃的黑夜里闪烁,不知远处的盈家怎么样了?父母回到盈家了吗?一蛮的婚事发展得怎么样了,老婆云小卷有了身子之后,胃口可好。

    他一想到盈家的事情,心情就放松了许多,也不再去纠结星可脂的事情了。

    话说云小卷和盈一蛮在盈向天的出租屋里吃过早饭,两人正要带着敢风和小弃去外面逛,却不料,云小卷接到公婆的电话,说他们此时已经回到盈家了。

    盈一蛮和云小卷急忙收拾行李,带着两个小孩子回到了盈家,一行人一回到盈家,就听见公婆正在吵架,仔细一听,原来就是因为一蛮的婚事而吵架,公公主张一蛮暂时不嫁,毕竟一蛮还小,婆婆主张一蛮赶紧嫁人,这样的话,敢风就有名分了。

    ()老公我要宠你

    第345章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云小卷和盈一蛮见公婆吵得厉害,他们急忙向两人劝道,只见嵌钮花双手叉腰,又把以前的派头甩了出来,而盈府贵却昂首挺胸,不再是一副受气的模样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怕老婆的耙耳朵了。

    “盈府贵,你这人就是没有见识,一蛮要是和那叫什么来着,叫悉亥梓的那个小子结婚的话,是天大的好事,毕竟一蛮完成了终身大事,我们当爸妈的也就放心了,敢风也得到了悉家人的认可?不好么?”嵌钮花觉得女人就应该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而且她认为把一蛮嫁出去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她主张一蛮嫁进悉家。

    盈府贵却有不同的想法,他与嵌钮花以理据争:“一蛮这孩子,好歹是咱们捧在手心养大的,我们不疼她谁疼她,再说了,她还小,结啥婚,以后要是她婚姻不幸,会怨我们的!”

    “你这挨千刀的,有你这样咒自己的女儿吗?要说这世间婚姻幸福的人多了去了,不幸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你凭啥就说咱们女儿嫁过去不幸福呢?我看你就是不想咱们一蛮好,你简直就是不配当一蛮的父亲!”嵌钮花越少越起劲,恨不得把盈府贵骂醒。

    一蛮见状忽然捂脸大哭:“爸妈,你们要是再这样吵下去的话,我也不活了,我叫你们回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听你们吵架的!”

    嵌钮花本来就烦躁,见一蛮说出如此这般的话,她向一蛮骂道:“女儿,讲这话就不对了,我问你,要不是你没有结婚就生孩子,能有这档子事?你不活了,我还不想活了呢!”

    一蛮被母亲乱骂了一通,她冲进房间去痛哭了,盈府贵却又说道:“嵌钮花,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对一蛮如此的凶,她不是你的女儿吗?你要是再骂她,一定会把她逼上绝路,人都会犯错,只要知错就改,这人嘛还是好人!”

    云小卷急忙把嵌钮花扶到沙发上坐下,又为嵌钮花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她向自己的婆婆说道:“妈,你还是不要跟爸吵了,如今,一蛮嫁不嫁人的事,咱们得看一蛮的意见,要是一蛮不愿意嫁给悉亥梓的话,说什么也是白搭呀!”

    云小卷的话倒是提醒了嵌钮花,她气呼呼地说道:“小卷,你说得对,我和你爸吵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让一蛮说说她心里的想法,咱们再商议对策!”

    于是云小卷把盈一蛮从她房间里叫了出来,云小卷拉了拉一蛮的手,提醒一蛮要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免得误了自己的终身。

    一蛮看了一眼云小卷,向云小卷点点头,然后来到了自己的父母面前。

    嵌钮花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向盈一蛮说道:“一蛮,你是我和你父亲辛辛苦养大的女儿,你凭良心说一下,我和你爸对你怎么样?”

    “爸和妈从小就疼爱女儿,你们是我最好的父母!”

    “好,一蛮,既然你这么说我和父亲,我和你爸很开心,但是我们也有话要说,你自己走到这一步,不是我们不给你锦绣前程,而是你自毁前程,如今,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嫁人,一条是不嫁人,这条路,你自己选!以后你过得好坏都与我们无关了!”

    嵌钮花提醒女儿,现在需要慎重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

    盈府贵见嵌钮花把话说得有些过了,他向一蛮说道:“一蛮,别怕,你无论做什选择,老爸都支持你!不用怕你妈!”

    一蛮点点头说道:“妈,爸,我决定不嫁悉亥梓了,我想等到事业有成的时候再考虑这件事!”

    嵌钮花听了一蛮的话,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蛮,你这丫头,你不嫁给悉亥梓了,你为敢风考虑过吗?你为我们做父母的考虑过吗?等你事业有成的那一天,是什么时候,你这是为自己画一张饼呀,一蛮!”

    “嵌钮花,一蛮心中有想法,是一件好事,咱们不能打击一蛮的积极心啊!”盈府贵见一蛮成熟了,他打心眼里高兴。

    谁知嵌钮花突然激动得哭了起来:“盈府贵,你知道吗?一蛮想要事业,她会很辛苦的,我一想到她受的苦,我心里就难受!”

    一蛮知道自己的母亲关心自己,于是她与母亲抱头痛哭,云小卷见状,急忙趁热打铁地说道:“妈,爸,一蛮,咱们就这么定了,要是悉家人来提亲,咱们就说一蛮不嫁了,但是敢风的的事情还是要两家人解决。”

    第二天早上,盈府贵依然起来做早饭吗,当他把饭做好的时候,听到大门外有脚步声,他急忙打开门,却见一个极瘦的年轻人站在了门外。

    “盈叔叔,你们终于回家了,一蛮在家吗?”那年亲人看上去很激动。

    “请问你是?”盈府贵向那年轻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