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医院里照顾星可脂,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哪里比得家里舒适。

    这赋尔仁口口声声称爱星可脂,关键时候还不现身,她怀疑赋尔仁对星可脂的爱没有那么深沉。

    盈西谷实在是太忙了,每次来医院陪她的时候,都是深夜,而且经常和云小卷说着话就睡去,不过云小卷还是抽空让盈西谷再给赋尔仁发个短信,告诉赋尔仁,现在星可脂需要他,而且十万火急。

    盈西谷照着云小卷的话做了,但是赋尔仁还是不见人影,云小卷实在是忍不住地对着星可脂说道:“星可脂,我觉得赋尔仁没那么爱你,看来他是装的!以后,你的腿好了之后,也就别惦记他了!”

    “嗯,我也觉得这个赋尔仁太虚伪,我如今受伤了,他还袖手旁观,简直不是人!哼!”星可脂一生气,把头偏在一边,也不理睬云小卷,正闭目平息自己的怒气。

    她心里也在埋怨赋尔仁,一个大男人就算生气也不至于生这么久吧!本来自己还觉得赋尔仁前些日的表现还勉强入得了她的法眼,现在她彻底认为赋尔仁不行。

    忽然病房门外人声鼎沸,喧闹得很,护士们赶紧叫病人们安静,云小卷也好气外面发生了什么,她走到病房门口,却发现一个男人身上正捆着一个粗木棍,正向自己走来,这人看上去有些面熟,但是她一时想不起是谁。

    莫非这人是疯子?云小卷一想到这里,赶紧回病房,星可脂向云小卷问道:“小卷,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好可怕,有一个男的背上捆着一根碗口粗的棍子,在病房外的走廊里游荡,样子看上去和可怕,奇怪的是我似乎认识这个男的,但是我又记不起他!最好他别往咱们病房来!那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星可脂用手蒙着脸说道。

    同病房的病人也觉得很可怕,一个病人家属急忙去关病房门,却不料听的哐当一声,病房不仅没有被关上,反而打开了,那关门的人立马摔倒在地,还没有等那人起来,从病房外面走进来了刚才背上捆着木棍的那男人。

    云小卷见了,尖叫了一声,却听见噗通一声,那男人已经跪在了星可脂的病床上,云小卷屏住呼吸,想着自己怎么才能把那男人赶走,保护星可脂。

    她见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热水瓶,她急忙抓起那热水瓶,大吼一声:“来着何人,给我滚出病房,你不滚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告诉你,这热水瓶里是我刚刚打满的开水!如果的皮很嫩的话,我保证你皮开肉绽,苦不堪言!”

    云小卷打着肚子,把热水瓶举了起来,两眼喷火地看着那跪在地上的男人,一脸正气,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星可脂本来也同云小卷一样双手蒙脸,她想着自己有腿伤,又不能马上逃走,想到这疯子在自己面前,谁知道那人会赶出什么事情来。

    正当她心里直叫完了完了的时候,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了她的耳边:“星可脂,我错了,今天我是负荆请罪,请求你的原谅!”

    星可脂听得出这是赋尔仁的声音,这个赋尔仁恋爱恋出新高度了,居然还背着木棍来道歉,这,这简直太荒唐了。

    她慢慢地放下捂脸的手,一看果然是赋尔仁,这赋尔仁居然比以前更加消瘦了,看来这些日子他过得并不好。

    星可脂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她握起拳头,如锤鼓一般打在了赋尔仁的身上,一个女人的拳头是打不痛赋尔仁的,有病人和家属们吼道:“人家诚心来负荆请罪,你不要辜负他的一片苦心,用棍子打,这样他才感到痛,才会改!”

    星可脂并没有理会众人的建议,她下了床,腿伤痛得她咧嘴大叫,但是她还是下床把赋尔仁身上的绳索解开,拿起那根碗口粗的木棍,叹了一口气道:“赋尔仁,你这是何苦,你既然受不了我这张毒嘴,你大可不用回来!”

    “星可脂,是我错了,你打我把,只要你能解恨的话,我被你打死也是心甘情愿,你这知道这些日子来,我就住在我们的出租屋附近,我住在那里的旅店里,是吃不下睡不着,我一想到我每天给你做好吃的饭菜,看你那惊喜的表情,我真的很开心!”赋尔仁一下子就把自己这些日子的去处交代清楚了。

    “打他,用木棍打他,你现在就要把他收拾得付服服帖帖,以后你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有人在喧闹,幸好护士及时进来阻止。

    云小卷这才明白过来,这个所谓的自己眼里的疯子,却是赋尔仁,难怪这么眼熟,他却是在盈西谷高中毕业照上见过。

    星可脂忽然灵机一动,毕竟现在不收拾赋尔仁,以后他再来一个不辞而别,自己肯定会受不了了,这就叫着死罪可免,活罪难受。

    “小卷,我把这个棍子交给你了,如今我有腿伤,不能花太大的力气,至于教训赋尔仁的事情,你就替我解决了吧!”星可脂一边说话,一边把木棍交给了云小卷。

    她也把云小卷和赋尔仁相互作了介绍,云小卷此时气的浑身发抖,哼,星可脂叫自己教训赋尔仁,这种恶毒又蠢的事情,星可脂居然想得出来。

    不过,她云小卷也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星可脂,你听好了,我这人力气大,下手重,要是我把赋尔仁打残了,你和赋尔仁得保证不找我的麻烦,咱们得签一个生死契约!”云小卷故意说道。

    “还签什么生死契约,你直接打他就不得了,咱们不搞那一套,快动手吧!”星可脂只想看这场好戏。

    “好嘞,我就不客气了,赋尔仁,你看招吧!”云小卷挥动着木棍,向赋尔仁的脸打去。

    “等等,小卷,赋尔仁的脸可不能打,我还要天天对着他的脸呢?我可不希望他的脸被打烂了,他变成了一个丑八怪,到时候受罪的是我!”星可脂眼见云小卷手中的棍子要落在赋尔仁的脸上,她急忙叫停。

    云小卷只好收起木棍:“星可脂,你说,赋尔仁的脸打不得,那我打他的腿总可以吧,把他的腿打断了,免得他到时候又从你身边溜走了!”

    ()老公我要宠你

    第369章 第三百六十九 她不会被失恋打倒的

    谁知云小卷的话音刚落,星可脂就急了:“打不得,打了他的腿,没人在我面前鞍前马后地伺候我,这样使不得!”

    云小卷有些不耐烦了:“那好吧,我就打断他的手,看他还敢在你面前消失不?”

    “不能打他的手,要是打断了他的手,他连饭都吃不了,我一个病人还要照顾他,你这也太为难我了吧!”星可脂越发急了,照顾赋尔刃的事情她可做不来。

    云小卷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星可脂,你这差事我干不了,我就不信了,赋尔刃的身子是金玉一般么?这里打不得,那里打不得!我看,你自己教训他!”

    星可脂见云小卷发火了,语气里面变软:“小卷,要不这样,你就用这木棍打他的手心吧,记住了,不要用太大的力气,毕竟他还要为我洗衣做饭!”

    赋尔刃感激地看着星可脂,两眼含泪,就像遇到知音一般:“星可脂,谢谢你对我的宽容,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星可脂看了一眼赋尔刃,仰着头道:“赋尔刃,你自己知道错了就好,要是你再从我身边溜走,本姑娘就不再收留你,你独自去流浪吧!”

    星可脂说完这句话,心里想,还是和爱自己的人相处要舒服一些,不像某些人,仗着自己的对他的爱,一天到晚都是刺头,对自己嫌这嫌那的,而赋尔刃呢,爱自己,乖巧温顺,而且感觉自己就是他的女王。

    “赋尔刃,把手掌伸过来,看招,本人要替星可脂讨公道,我看你还敢欺负星可脂不?”云小卷又把那碗口粗的木棍高高举起,不过那木棍太重了,云小卷身子东倒西歪,站立不稳。

    赋尔刃被云小卷的气势压倒,他急忙把两只手伸了出来,掌心向上,只见一根棍子重重地打在了赋尔刃的手心上,他的双手立刻肿胀如馒头。

    赋尔刃大喊一声,竟然昏厥了过去,这状况把星可脂和云小卷吓呆了。

    两人都不曾想赋尔刃这般不经打,难道他是玻璃做的吗?特别是云小卷心里特别后悔,要知道赋尔刃这般弱不禁风,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帮着星可脂教训他。

    云小卷急忙向星可脂道歉,却发现星可脂满脸通红地瞪着自己,她大口大口地喘气,且把云小卷推到一边:“小卷,你的心真毒,我不是叫你轻点打他吗?要是赋尔刃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云小卷身子一歪,失去重心,只得靠在了墙边,紧张地看着赋尔刃,她心里也是郁闷了,自己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只见星可脂不顾腿伤,她弯下腰来,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赋尔刃的脸,赋尔刃就像一块石头一般,没有动静,星可脂这才相信赋尔刃是真的昏过去了,不是装的。

    “赋尔刃,对不起,其实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你可别出什么事啊,我还想着你给我做辣子凤爪呢?”星可脂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病房的其他人见了,便向星可脂劝道:“你也别哭了,咱们叫医生吧,现在只有医生才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