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尔刃心里就有些怀疑这个男人的动机不良,他与星可脂父女相见还需要做亲子鉴定吗?况且自己的丈母娘也认得他呀,做亲子鉴定纯属多此一举。

    难不成那男人找自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赋尔刃一想到这,突然警惕起来:“其实这亲子鉴定不用做吧,咱们不花那冤枉钱,不如我替你们父女以及你的前妻安排一次见面,如何?”

    那男人听了赋尔刃的话,急得汗水流了下来:“女婿,不可,想当初我因为一个年轻而富有的女人,离开了她们,且从来没有管过她们的死活,要是我们见面的话,她们一定会扒了我的皮!”

    赋尔刃又说道:“俗话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况且我丈母娘是一个善良的好女人,她一定会不计前嫌的,星可脂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们是有血缘的,我想星可脂不可能不认你这个父亲吧,没事,假如你们会面遇到什么问题,我会在旁边替你说话的。”

    谁知那男人忽然哭了起来:“如今我一无所有,身上又浑身是病,又在网上欠了不少赌债,现在我不仅舀水不上灶,而且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我还指望着你能看在星可脂的面子上,能救救我呢。”

    那男人把话说完,便噗通一下跪在了赋尔刃的面前,惹得茶楼里的客人都朝这边看,赋尔刃急忙把那男人扶了起来:“你赶紧起来吧,虽然还不确定你是不是可脂的父亲,但是既然我遇到你了,也尽量替你想办法!”

    “好女婿,可脂嫁给你可真是她的福气啊!”那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站了起来,然后又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赋尔刃见那男人心情不佳,且情绪激动,便询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那男人叹了一口气,便把他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原来那男人平时最喜欢打牌,那时候的人嘛,年轻气盛,不管哪里有牌局,不管大小,他都会去参加,他牌技不咋样,但是人品好,对牌友们特别的豪爽。

    不管输赢,他都是笑呵呵地请客吃饭,很快,他在当地的茶楼酒肆就出名了,自然,也会有女人看上他了。

    当有一个女人特别富有,是一个单身的女人,带着一个儿子过活,那女人大概生活寂寞了,时常在牌桌上打发时间。

    她又不上班,却出手阔绰,很多人怀疑她的经济来源,要是她在外面养汉子,但是她看上去挺正经的,有人传说她在外面与人合股做生意,是翘脚老板,还有人说她与前夫离婚之后,她前夫给了她一大笔钱,总之众人对她的过往也是传得纷纷扬扬,且神神秘秘。

    还有让众人垂涎的是,那女人长得是清丽无比,她的身材纤秀,走起路来如风吹杨柳般,摇曳多姿,韵味十足,但是她在众人面前且表现得十分的端庄,严肃,这倒更显得那女人的可爱了。

    虽然当时那男人家里有一个好老婆,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那是他记得儿子不过一两岁,但是他也希望自己的风流潇洒,能够引起那女人的注意。

    当那男人讲到此的时候,赋尔刃却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你已成家了,为何还有这种心思?我真是不理解你啊,像我娶了星可脂,是绝不会对别的女人多看一眼,你怎么会是这样呢?”

    那男人干笑两声:“一来当时年轻,喜欢出风头,要是能够引起那么美丽又有钱的女人注意,这是可以向大家炫耀的,二来,男人跟男人是不同的,像你是一个对爱情忠贞的男人,而我可能就是喜新厌旧的男人,不过现在我想起往事,还是挺后悔的!总的来说,男人对爱情还是专一的好!”

    “现在你后悔了,后来你又发生了什么?”赋尔刃继续问道。

    “唉!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想起从前的荒唐事,真是满脸伤心泪啊!”那男人摇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开始讲述他的经历了。

    当时那男人一日复一日地在心里惦记着那女人,他对那女人的相思情越来越浓,倒是对自己的妻女都不太在意了,甚至他连与妻女散步的时候,他都会朝那女人住的地方看。

    但是他却苦于没有能同那女人说上一句话,就算和那女人同桌打牌,他们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日子慢悠悠地过着,他的心却越发煎熬了,后来他见那女人与一牌友在牌桌上吵架,他上前去替那女人解了围,那女人终于对他笑了。

    他心里是蜜蜜甜,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牌局完了之后,那女人居然请他在餐馆里吃晚餐,那时候他觉得与那女人相谈甚欢,自己终于可以与那人人都想攀折的那朵鲜花亲近了,他一高兴,喝了不少酒,那女人也喝了不少的酒。

    两人都醉了,然后他也不知怎么的,那夜就住到了那女人的家里,厮混了一夜。

    赋尔刃简直听不下去了,那男人既然娶妻生子了,还这般胡闹。

    “没想到你居然做了对不起妻子的事情,你难道对你妻子不愧疚吗?”赋尔刃生气地说道。

    那男人叹了一口气:“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自然对妻女愧疚得很,自然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情,我也只好努力补偿他们,在家里我抢着做家务事,生怕妻子累着了,可叹我妻子还以为我变成了一个好男人,可叹他怎么知道我背着她做的那些事情哩!在工作上,我是脏活累活抢着干,主要是多挣钱,毕竟我在外面做了不堪的事,经济压力增大了些!”

    “我是不会做像你这样的男人,我绝不会做对不起妻儿的事情!不过,后来又怎么样了?”赋尔刃侧目地看了眼前那个苍老无比的男人,继续问道。

    那男人便又接着讲述他的过往,我就这样与那女人断断续续地厮混了两三年,不料却被那女人的前夫瞧见了,事情闹得很大,终于被妻子知道了。

    当时是不想离婚的,但是我打心眼里已经()老公我要宠你

    第526章 我像乞丐一般被她赶出家门

    赋尔刃听了那男人的话,脸色早已气得发白:“你的妻子在家里辛勤持家,况且你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你就忍心离开她们吗?她们又错吗?”

    赋尔刃最痛恨那些忘恩负义的人了,恨不得此时给那男人一个巴掌,方才一解心里的恨。

    那男人忽然老泪纵横道:“唉,是我鬼迷心窍啊,当初我深陷在那女人的情网中不能自拔,后来,我和那女人生活在了一起,又过了三年,我就向法院起诉与妻子离婚了!”

    “你也太狠了,与别人一起生活三年,为啥要向法院起诉离婚,你们离婚不好好商量吗?”赋尔刃望着这个绝情的男人,真不敢相信他自称是星可脂的父亲。

    “当时夫妻分居三年,法院会强制离婚,不离都不行,是我和那女人商量的结果!”那男人用手擦去眼泪,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赋尔刃看着男人流出了忏悔的泪水,他动了恻隐之心,急忙把纸巾递给了那男人:“你真是糊涂,你不去爱屋里的妻女,却去爱外面的女人!”

    那男人把眼泪擦了,恢复了一丝平静:“我妻子倒是毫不犹豫地离了婚,我想她也受够了这种生活,于是我与那女人就结了婚,我们起初的日子倒是过得恩爱甜蜜,毕竟我们两人在一起十分不易!”

    赋尔刃突然把手往桌上一拍,大声说道:“你这个背信弃义的东西,你还好意思提你与那女人的甜蜜,你可知道你的妻子因你受了多大的伤害吗?而这种伤害需要多久的时间去修复吗?你的女儿又被你强行剥夺了父爱,她生长在一个缺父爱的环境里,不可怜吗?”

    赋尔刃越说越激动,竟然泪流满面,他可怜星可脂从小就没有父亲陪着她身边,还要帮着她母亲承担家庭的责任。

    “对不起,当初我沉沦在与那女人的缠绵中,就忽略了这些问题,现在我想起往事真是悔不当初啊!”那男人又一阵痛苦。

    “你真是一个不值得可怜的男人,不是有句话吗?可怜人只有可恨之处,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我看你还是走吧,不要打扰星可脂一家人的生活!”赋尔刃觉得这男人很丑陋,他多看他一眼,心里就多一分厌弃。

    于是他站了起来,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也不想再听你讲你过去的事情了,咱们就此散了吧!”

    那男人见了十分惊慌,他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赋尔刃的面前,他拉着赋尔刃的手臂向赋尔刃哀求道:“女婿,请你别走,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讲完呢?要是我不把这些事情一吐为快,我心里会很难受的,请你看在我一把年纪,头发花白的情形下,你再听我给你啰嗦几句,好不好?”

    赋尔刃只得把那男人重新请回他的座位上,又耐着性子听那男人讲起了他的事情。

    那男人又开始向赋尔刃娓娓道来:“我和那女人结婚之后,便住到了那女人的旧宅,却是一层破旧的青瓦房,而且她并不是像外人传说的那般富有,跟她儿子矛盾也多,毕竟我是抢她儿子母爱的人,他对我恨之入骨!”

    “一个人心不正自然容易被骗!你活该!”赋尔刃接着骂道。

    那男人似乎早已经习惯赋尔刃对他的唾骂,他继续说道:“我与那女人倒是恩爱有加,我自然十分听她的话,她有好几处老宅子,都是破破烂烂的,于是她鼓动我与她一起把老宅拆了重修,我也是一心为她好,便在外面拼命赚钱,身上也落下了不少毛病,我们把那几处老房子都修成了两楼一底的楼房,也帮他把儿子抚养成人,以至于成了家!我也想着这把老骨头终于可以享福了!”

    “是啊,你可以享福了,毕竟你在那女人身上付出了那么多,你为何看上去如此落魄?”赋尔刃此时也不解了,照理说他们是恩爱夫妻嘛。

    “后来,那女人对我开始挑三拣四,鸡蛋里挑骨头,我以为是自己没有伺候好那女人以及她儿子一家,却没有想到那女人早已经十分嫌弃我了,是变着法子要把我赶出家门!后来,她随便给了一点钱,就把我打发了,我不离婚,她便叫她儿子恣意大骂我,有时候她母子还一起上阵,我被逼无奈,才离了婚!”那男人忽然浑身啰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