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卷听了星可脂的话,她的脸变得通红了,她知道第一次被人这样贬低,此时她极不习惯,但是她也不想和星可脂争辩什么,她只是默默无语地继续走自己的路。

    “小卷,你知道吗?本来盈西谷可以接受善家公司的一半股份,本来眼看盈西谷就要飞黄腾达了,可是你呢?你本来什么都可以不做,你就可以成为一个有钱的太太,但是你为什么要劝盈西谷放弃那公司的股份,我就搞不明白了,你到底是盼着盈西谷好呢?还还是希望盈西谷倒霉呢?这是你一个妻子应该做的吗?真是太荒唐了。”星可脂一想到云小卷让盈西谷拒绝了善家的股份,她心里就对盈西谷打抱不平。

    小卷此时已经满面绯红,她感觉到身子轻飘,脚步有些恍惚,她不想回答星可脂的话。

    “小卷,我在这里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你带着盈西谷去善家,找善宝珍讨要盈西谷该得到的股份吧,我求你了,要知道这是改变盈西谷命运的一刻。”星可脂忽然抓住了云小卷的双手,向云小卷哀求道。

    云小卷见星可脂此时有些发狂,她强压住心里的不悦,自己才是盈西谷的妻子,星可脂是不是对盈西谷关心过度了?

    “对不起,星可脂,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那就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吗?这不是盈西谷该得的东西,即使得到了也不长久,我希望盈西谷凭自己的本事去赚钱。”云小卷说道。

    星可脂此时已经气极了,她向云小卷质问道:“云小卷,你是盈西谷的妻子吗?你爱盈西谷吗?我甚至怀疑你都不爱盈西谷了,你嫁给盈西谷,其实就是毁了盈西谷的前程,怪不得盈西谷平时郁郁寡欢,总是一副不得志的样子。”

    云小卷被星可脂的话激怒了,她向星可脂说道:“我爱不爱盈西谷,跟你没关系,你还是做好赋尔仁的妻子吧,好像盈西谷的事情不归你管。”

    云小卷的话音刚落,只听得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她顿时感到火辣辣的痛,此时她的脸已经红肿起来,她这才反应过来,是星可脂给了她一个狠狠的耳光。

    “我就要把你打醒,你这样会毁了盈西谷的生活,如果你识相的话,你赶紧的离开盈西谷,我再也看不下去你对盈西谷的拖累了。”星可脂余怒未消地说道。

    云小卷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欺辱,她的泪水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对于星可脂的蛮横,她只有不屑对待,于是她甩开了星可脂大步向前走,星可脂见云小卷并不理睬自己,心里越发愤怒。

    但是她却又拿云小卷无可奈何,只得心绪不佳地跟着云小卷买了酒食,然后回到盈家。

    两人刚到盈家,就听见盈西谷和赋尔仁,屹立立正在说笑,屹立立见两人回来,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去迎接两人。

    屹立立眼尖,早已发现云小卷那红肿的脸上有五根手指印,便向盈西谷喊道:“盈西谷,你老婆被人打了,脸都肿了,脸上还留有手指印。”

    盈西谷听了屹立立的话,急忙来到云小卷的面前,果然见云小卷的脸已经肿了半边,上面的五根指印清晰可见,他急忙向云小卷问道:“老婆,你果然被人打了,告诉我,是谁打了你,我这就替你报仇去!”

    云小卷只得回答道:“西谷,没人打我,是我不小心走路摔的。”

    星可脂见云小卷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她再也看不下去了,原来云小卷就是这样俘获盈西谷的心的么?她可真会装啊。

    “盈西谷,我告诉你吧,是我打了云小卷,因为云小卷嫁给你之后,你看你过的是什么日子,她把你管好过吗?你以前过尽了颠破流离的日子,好不容易生活安定下来了,她又怂恿你离开善家公司,还放弃那公司一半的股份,有这样当老婆的吗?我看你趁早把她休掉算了,她只是妨碍你前程的绊脚石。”星可脂一股脑儿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盈西谷听了星可脂的话,气得糊涂起来,他挥起拳头就要向星可脂打去,却不料赋尔仁却早已挡在了星可脂的前面,并且吼道:“谁敢打星可脂,我到要试试。”

    星可脂却把赋尔仁推开:“盈西谷,我打了你的妻子,你有本事也打我呀,只要你现在不要再糊涂下去,我宁愿被你打死。”

    ()老公我要宠你

    第599章 她受了委屈,还想着你的颜面

    此时星可脂声色俱厉的样子倒是把盈西谷给震慑住了,他缓缓地放下拳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星可脂,你这是何苦呢?我既然和小卷决定不要善家公司的股份,这是已经翻篇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提了呗!”此时盈西谷左右为难,他既要安抚被打的妻子,一方面又不能向星可脂发难。

    星可脂拉着盈西谷的手,就向大门口走去,她嘴里不停地说道:“盈西谷,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有好日子要过,为何却偏偏不去争取,你不好意思去要回股份,我去帮你讨回来,我的脸皮就不像某些人的浅薄,我的脸皮很厚。”

    云小卷再也看不下去了,没想到星可脂已经开始插手自己和盈西谷之间的家务事了,不知以后星可脂还要对他们做出啥事哩。

    于是云小卷向盈西谷吼道:“盈西谷,要是你跟星可脂去要股份,那我们只有不过了,离婚,这样也好啊,星可脂本来就是你的前女友,你叫她也离了婚,你们旧情复燃地过日子吧。”

    云小卷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个不停,她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把卧室碰地关上了。

    盈西谷此时慌了,他急忙甩开星可脂的手,向星可脂骂道:“你干嘛,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赋尔刃,你赶紧把你的老婆管好,你看她,这不是瞎胡闹吗?”

    赋尔刃此时也对星可脂出格的表现不满,他把星可脂拉到一边细声地说道:“老婆,你是怎么了,你别忘了,你是谁的老婆,是我赋尔刃老婆,你怎么能去帮外人呢?再说了,你这样一闹,云小卷和盈西谷的日子可咋过嘛。”

    星可脂斜着眼睛瞪了赋尔刃一眼:“赋尔刃,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过了,你这就叫着胳膊肘往外拐,如果你不想跟我过了,正合我的心意呢?盈西谷是外人吗?他不是,他是我们一根藤上的蚱蜢,是我们的合伙人,你懂不懂,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赋尔刃根本劝不住星可脂,还被星可脂一阵抢白,他只得说道:“可脂,现在小卷生气了,咱们再呆在这里不合适,咱们回家吧!”

    星可脂斜靠在沙发边上,她那冷冷的目光停留在了赋尔刃的脸上,言语爽利地说道:“赋尔刃,你脑子有病啊,如今这里有酒有菜的,咱们为什么现在就要离开,我还要和屹立立一起痛饮几杯哩。”

    屹立立见状,急忙说道:“你们暂且喝酒吃菜,我去看看云小卷。”

    星可脂拉着赋尔刃和盈西谷在饭桌前坐下,屹立立带着孩子们走进了卧室,见云小卷正伏在床上痛哭。

    屹立立轻轻地对着云小卷说道:“小卷姐,星可脂这个人就是暴脾气,你别理会她,她这个人最喜欢的是钱,再说了,我是支持你的,再说了,西谷哥不要这股份,他以后一样会事业有成,只是你不要哭了,你会哭坏身子的。”

    云小卷抬起泪眼,神色哀伤地说道:“屹立立,你知道吗?我挨了星可脂一个耳光,盈西谷却不为我讨回公道,还纵容她对我恶语相加,我现在对盈西谷是心灰意冷,因为我从这件事上,我彻底看出了,盈西谷一点都不爱我。”

    “小卷姐,盈西谷一直是爱你的,这一点你一定要放心,你就不要在乎星可脂的胡言乱语,她作为盈西谷的朋友,她也是替盈西谷着急,她的出发点都是为了盈西谷好。”屹立立此时把敢风和小弃两个小孩子的手放在了云小卷的手上。

    孩子们见云小卷哭了,他们也跟着哭,就连盈星森也哇哇大哭起来,看得云小卷特别的心软。

    “小卷姐,你不要哭了,你看孩子们都跟着你哭,怪可怜的。”屹立立又劝道。

    云小卷只得停止哭泣,下了床,给了孩子们一个拥抱,说道:“屹立立,你跟盈西谷说一声,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了,我就不出去吃饭了,你叫他招呼好客人。”

    屹立立见云小卷心情好转,便走出了卧室,把云小卷的话对着盈西谷讲了,盈西谷急忙去厨房拿出碗碟,为云小卷拣了一些好菜,也盛了些米饭,然后端进了卧室。

    “老婆,你受苦了,我给你赔罪了!我给你拣了一些你喜欢吃的菜,对了,我还给你倒了一些红酒,你尽管吃菜喝酒,还有,星可脂打了你,这个仇我帮你记着,这样吧,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不如你打我好了,这脸皮厚实,随便你打。”盈西谷说完话,把脸伸到云小卷的面前。

    云小卷见状,便高高地把手举起,准备狠狠地扇盈西谷几个耳光,却又见盈西谷那服软的样子,她却不忍心给盈西谷耳刮子,只得轻轻地把手落在了盈西谷的脸上,虽然是左右开弓,却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盈西谷感到脸上就像一阵春风拂过。

    “盈西谷,我也打了你,你要记住了,你这两个耳光是替星可脂挨的,要是你再替她护短的话,下次我就不可能这般轻松地饶过你。”云小卷本来就是心软的女人,见盈西谷为自己下了台阶,自然也就破涕为笑了。

    “谢谢老婆,我就知道我的老婆是世界上最大度的人了,我如今就在卧室里陪你吃饭,让一他们三人自己吃去。”盈西谷也决定任性一回。

    云小卷急忙把盈西谷推出卧室:“老公,你还是去陪他们吧,我又不是小气的女人。”

    盈西谷只得陪着三人把酒喝了,把饭吃了,把闲话也说了,最终三人离开了,盈西谷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正在收拾饭桌上的残羹冷炙,云小卷却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帮着盈西谷收拾,盈西谷心疼和小卷:“老婆,你歇着呗,今天的碗筷我来刷。”

    “老公,现在时候不早了,咱们一起把这些碗筷收拾了,早点休息,再说了,你也累了,我这个当老婆的不心疼你,谁心疼你?”云小卷麻利地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