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可脂,你不让我留在这里,是不是條替的主意,他條替还好意思说我,他是你的未婚夫,结果你生孩子,他瞧都不瞧你一眼,还好意思说我。”盈西谷气愤地说道。

    “盈西谷,你别生气了,他不来看我,是因为他公司忙,但凡他有一点时间,他一定会来看我,你走吧,我求你了,你是知道的,我以后肯定要嫁给他。”星可脂说着说着,泪水就流出来了。

    盈西谷只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好,星可脂,我答应你,我这就离开这里,只是,我还是想对你说,你要嫁條替请你慎重,这是我作为一个朋友对你的忠告,而且我还告诉你,我将不会再来烦你了,再见。”

    他说完话,看都不看星可脂便要离去,星可脂见盈西谷真要走,她急了:“盈西谷,你站住,我还有一件事要求你呢?”

    “你还有事情求我?这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盈西谷饶有兴趣地说道,他到要看看星可脂到底有啥事求自己?

    盈西谷重新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星可脂,星可脂清清嗓子说道:“盈西谷,你给孩子取个名吧,我实在是找不出谁能够做这件事?”

    “什么,给孩子起名?我可以吗?我能行吗?”盈西谷失声说道。

    “你可以啊,你怎么不可以?你是赋尔仁的好朋友,关键是因为有你的帮助,孩子才能顺利地生下来,求你了,孩子取个名吧。”星可脂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盈西谷推辞不过,他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我只是问你,这孩子到底跟谁姓?姓赋?还是姓條?”

    星可脂被盈西谷激怒,她拿起床头上的一个苹果就向盈西谷甩去,直接打中了盈西谷的脸,痛得盈西谷捂住脸呜呜叫痛。

    “孩子自然是姓赋,这还用说吗?盈西谷,我可是把你当成朋友,你别净整些没用的,再说了,孩子凭啥姓條,这孩子是赋尔仁遗留下来的骨血。”星可脂气呼呼地说道。

    “好吧,这孩子是个美丽的女孩,咱们得给她娶一个好听的名字,不如叫赋苾波,我希望她长大之后,美丽大方,拥有一个有趣的灵魂和宽广的见识。”

    “好,孩子就叫赋苾波,谢谢你,你走吧。”星可脂苦笑一下说道。

    盈西谷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星可脂发了一会儿呆,心里有些想孩子,她不知道自己何时能见到孩子。

    第二天,微皑还在菜市场买菜,却碰见了云小卷的姐姐云兮白,她本想趁云兮白没有发现她,偷偷地溜走。

    谁知云兮白的眼尖,竟然看到了微皑还:“阿姨,你在这里买菜啊。”

    “是啊,我女儿昨晚早产了,生了一个女儿,幸亏有盈西谷送她去医院,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微皑还说道。

    “阿姨,昨晚你见到盈西谷了,这几天我时常到他家去看我妹妹小卷,却不见人影。”云兮白心思泛动,说不定通过盈西谷就能找到自己母亲的下落。

    “盈西谷还说了,他和小卷以及孩子们景区旅游了,但是奇怪的是小卷和孩子们在旅游,并没有跟盈西谷一起回来。”微皑还说道。

    下午时分,云兮白买了育婴用品来看星可脂,三人一阵寒暄之后,云兮白向星可脂打听了盈西谷一家子旅游的事情,星可脂都一一作答了。

    不久云兮白便告辞,倒是让星可脂分外疑惑,她就不明白了,云兮白为啥要打听这一消息,他们两夫妇到底想做什么?

    要知道云兮白和自己平时也没啥交集,如今来医院看自己,那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呢?星可脂都快把脑袋抠破了,也想不出一个结果来。

    ()老公我要宠你

    第661章 你的甜言蜜语成了泡影

    云兮白从医院回到别墅,父亲在公司上班去了,家里死气沉沉,没有了往日热闹的氛围,她回到卧室,忍不住喊道:“筏亚,咱们收拾行李去景区,咱妈肯定藏在那里。”

    半晌没有人回应,云兮白这才反应过来,筏亚离开自己已经有些日子了,可是她还惦记着这小跟班。

    唉,真是老天捉弄人,自己偏偏不孕了,让自己的爱情破灭了吗?

    此时她十分想念筏亚,况且她现在要去景区找母亲,十分需要帮手,她思绪了半天,最后决定去找筏亚。

    云兮白拿出手机打筏亚的电话,此时她的心情非常激动,就怕打通筏亚的电话,筏亚不肯接电话,那样的话,她会认为筏亚已经把她给忘了。

    正如她担心的,筏亚的手机已经是无法接通状态,云兮白被气得无法呼吸,该死,这个筏亚果真把我给忘了,原来过往的那些山盟海誓与甜言蜜语都是泡影么?还是他存心把我忘了有了新欢。

    唉,此情很短,筏亚果真是一个无情人,不,我就不信了,我在筏亚的心里没有一丁点儿位置。

    云兮白越想心越乱,她最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筏亚,该死的筏亚,难道你就不能悄悄地来看我一次么?你就不能告诉我,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你过得好么?

    她的头绪越来越乱,泪水沾满了她的衣襟,忽然她仰天长叹:“天哪,难道要得到一份两情相悦的爱情竟然是这样难吗?”

    当她平静下来的时候,她这才发现一个具体的问题,她竟然不知道筏亚的父母住在哪里?她开始回忆与筏亚的点点滴滴,最后她回想起了筏亚经常提到的一个地方,那是城郊的一个村子,这个村子以种蔬菜闻名,她曾经还在电视上看过关于这个村子的电视节目。

    话说筏亚的父母正在菜地里种莴苣,现在的莴苣已经成熟,绿油油的一片,甚是喜人。

    两人望着这一望无际的莴苣,却高兴不起来,筏亚除了整天呆在屋子里,什么事也不做,也不体谅自己做父母的艰辛,筏亚现在变了。

    以前筏亚不在家里的时候,时常打电话嘱咐二老不要太累了,还经常寄钱给他们,叫他们请人工料理菜地。

    现在倒好,他们把筏亚叫回家,筏亚简直就成了一个活菩萨,筏亚的父母想到这好不伤心。

    一阵风吹来,筏亚的母亲竟然落泪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盼着长大的儿子竟然是如此模样,她现在为她的后半生担忧了。

    “老婆子,你是怎么了,一阵冷风都让你哭,我们的生活有这样悲惨吗?”筏亚的父亲发火了。

    他认为生活还没有糟糕到可以哭泣的时候,只听得他妻子说道:“老头子,我这是为筏亚担心啊,如今他和云家那丫头离婚了,照理说他应该找一个,赶紧的生儿育女,不然,我担心他老了之后,落得一个孤独而终的结局,我想着筏亚好可怜,我心里就疼。”

    “你想多了,筏亚他怎么可能孤独终老,他还年轻,我就不信了除了云家那丫头,他就看不上任何的女人么?你也别急,这治疗失恋的伤需要时间,时间一到,他还不得把那丫头给忘了,对了,他跟糖花相处得怎么样了?”筏亚的父亲劝了一下自己的妻子。

    筏亚的母亲眉头锁得更紧了:“其实糖花倒是一个明理的女孩,只可惜那筏亚,一天到晚冷脸对糖花,话也不肯多说一句,我看他们两人没戏。”

    此时,菜地上飞过一只小鸟,划破了此时的寂静,筏亚的父亲脑袋瓜灵光一闪,说道:“有了,筏亚与糖花是不是无法沟通,不如这样,咱们给他们推一把,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怎么样,老婆子,我是不是很有才。”

    “你可别干那些缺德的事情,弄不好会把事情搞砸,我看还是等他们慢慢相处一段时间再说。”筏亚的母亲坚决反对地说道。

    “那我们要抱自己的孙子,岂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难道你就这样认命了?”筏亚的父亲又道。

    “那可不行,我们这把老骨头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熬多久?”筏亚的母亲不甘心地说道。

    两人放下手中的活儿,坐在菜地边的小路上,仔仔细细地商讨了一番,两人讨论完毕,两人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小子,我既然生下你,你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不然我就不配当你的爹。”筏亚的父母开始嘚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