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盈西谷正躺在床上看书,现在他在睡觉前喜欢看书,这样的话他会很快入眠。

    “盈西谷,对不起,打扰你了,我想问你一下,你看见我弟弟没有?他到现在都没有回家,我和我妈都很担心他,要是你知道他的消息,能不能告诉我一下,我现在真的很急。”星可脂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道。

    “原来是晓庙不见了,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找你。”盈西谷一边说话一边穿好衣服下了床。

    云小卷见状急忙说道:“老公,发生什么事了?你要出门吗?现在很晚了。”

    “老婆,星可脂的弟弟不见了,我得帮星可脂找她弟弟去,你放心,我很快会回来。”盈西谷弯腰啄了一下云小卷的额头,然后走向卧室的门。

    云小卷叹了一口气喊道:“老公,夜深了,天气凉,多穿一件衣服。”

    此时云小卷的心里是五味杂陈,这次盈西谷又是为了星可脂,深夜出门,她的事情怎么没完没了。

    盈西谷匆匆地来到星可脂的小车前,打开副驾驶,然后见星可脂正在流泪,星可脂见了盈西谷,猛地扑进了盈西谷的怀里:“盈西谷,我求求你,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弟弟,现在天这么黑,他到底在哪里?他一直怕黑。”

    盈西谷不忍心推开星可脂,不过,最终他还是推开了她。

    “星可脂,别哭了,晓庙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他。”盈西谷一直对晓庙都有好感。

    两人开车四周寻找了一遍,仍旧没有晓庙的消息。

    盈西谷叫星可脂停了车,然后他下车吸了一支烟,冰凉的夜色让他冷静下来,他抬头看着天上厚重的黑云,依稀的星光从黑云中射出。

    他忽然记起前几天,他在一家超市门口遇见晓庙,此时的晓庙正背着书包往家里走,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他当时还上去去警告那男人,让他离晓庙远点,后来,那个男人就独自离开了。

    盈西谷一想到这,立马上了副驾驶坐下,他对星可脂讲了这件事,星可脂沉思了片刻说道:“那中年人是瘦长脸,眼睛极小么?”

    “对,我当时记得特别的清楚,那男人的眼睛特别小,小得就像眯成了一条缝。”盈西谷继续说道。

    星可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竟然来了,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寻找不到他,现在他竟然来了,在我们最不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来了,他这刺次回来到底是要干什么?难道他要把晓庙带走?我妈会受不了的。”

    “他是谁,不过我记起那那人穿着得体,看样子混得不错。”盈西谷继续回忆道。

    星可脂两眼迷茫地看着街道,此时路灯清冷,街道空寂,没有一个人影。

    “他是晓庙的父亲,我的继父,当年他和我母亲好过几年,但是他对我和母亲特别好,能给人温暖,而且当时我十分认可这个继父,后来,我母亲怀孕之后,他变得不爱呆在家里了,总是外出,再后来,晓庙出生之后没多久,他便悄然无声地离开了这个家,我甚至幻想他在某一天可以回来,但是这么多年了,他不但没有回来,还对我们不理不问。”星可脂紧要嘴唇说道。

    毕竟,她从晓庙的父亲那里,她得到过一丁点可怜的父爱。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外面难道就没有重新成家吗?他跟你母亲离婚没有?”盈西谷问道。

    “当年我母亲和他只是在一起生活而已,根本没有扯证,所以他消失之后,应该成家了,毕竟以他的性格可,是以哄到一个女人做他的老婆?”星可脂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些年来晓庙父亲的事就像压在她心里的石头,一直沉甸甸的。

    “这么说来,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抢走晓庙。”盈西谷揣测道。

    ()老公我要宠你

    第946章 第九百四十六 他被爱所伤

    星可脂凝望着前方迷濛的路灯,路灯正艰难地在黑暗中闪亮,这些灯光有些微弱,它们努力地驱赶浸润在这些光辉中的黑烟。

    “我继父不应该回来抢晓庙,他对女人很有一套,他现在应该有老婆和孩子了,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我不信。”

    星可脂知道自己的继父虽然眼睛小,但是星可脂记忆中继父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

    此时,星可脂已经十分疲惫了:“唉,生活真不容易,我忙完了公司的事情,还要忙晓庙的事情,我一个人真是分身乏术,我感到好累啊,盈西谷,把你肩膀借给我靠一下吧。”

    她身子一歪向盈西谷这边靠来,把盈西谷吓得脸色大变,他一边把星可脂推开,一边说道:“星可脂,别,我的肩膀是让小卷靠的,不如这样,你靠一下车门,或者你靠一下你的座椅。”

    星可脂半闭着眼睛,她的身子懒洋洋地晃了几下,最终她靠在了车门边。

    “呵呵,虽然这车门冰冷,没有温度,不过还能让我靠靠,我知足了,我好累啊,累得我都不想动了。”星可脂的眼中忽然涌出泪水来,她迷迷糊糊地擦干了眼泪。

    “一个女人既要兼顾事业,还要照顾家庭真难啊,我多想清闲一下,可是,生活不允许我这样,要是我停下来不做事,那我不仅自己指望不上自己,就连家里人也指望不上我,这都是我的命啊。”星可脂歪着头靠再车门上,车外的冷风吹得她头痛。

    “我冷,好冷,我的心也冷。”星可脂开始叹息起来,自从條替去世之后,她觉得自己凄苦地生活在世上,是一种悲哀。

    盈西谷一直以为星可脂是一个强势的女人,正如自己的母亲一样,没想到今天他看到了星可脂那脆弱无助的一面,他突然觉得星可脂十分可怜,虽然她事业有成,但是她的爱情总是充满了挫折。

    他脱掉外套,把外套甩给了星可脂:“穿上,也许你会暖和一点。”

    星可脂把他的外套还给他:“盈西谷,我不穿你的外套,小卷会误会的,我不想让你们两人难堪。”

    盈西谷只得把外套披在星可脂的身上:“你什么也不说,披上外套,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小卷会理解我,况且你现在的情绪这般低落。”

    星可脂伸出一只手来抓盈西谷,被盈西谷灵巧地躲闪了。

    “盈西谷,你果然对小卷忠贞不二,呵呵,还是小卷有福气。”她缩回了自己的手,双手环抱着自己的手臂。

    “她是一个好女人,好妻子,我娶到她的确很幸运,不过,星可脂,你现在事业繁忙,你应该找一个帮手,也就是你应该找一个可靠的男朋友,让他为你分担一些。”盈西谷说道。

    星可脂把自己的双手靠在车窗上,她的脸依偎在那双手上,她透过车窗看见星空昏暗,黑云遮住了所有的星光。

    “盈西谷,你觉得我现在找一个男朋友,合适吗?毕竟條替刚过世不久,我如果这样做了,一定会被别人耻笑。”星可脂突然直起身子,她双手合掌放在鼻唇前,她的十个指尖点在了她的额头上。

    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她闭上双眼似乎在祈祷什么。

    “星可脂,你不是刚交了一个男朋友小王么?虽然你们分手了,但是你毕竟是交了男朋友,你和小王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没有顾虑呀。”盈西谷此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星可脂的话着实难以让人理解,盈西谷觉得他越来越不了解星可脂了。

    “其实我和小王处对象是一时冲动,而且我们根本没有做什么,况且我在和他交往的时候,我表明我随时可以让他离开,不过,我也看得出他很喜欢我,我让他离开了,他一定很伤心吧,再说了,我当初和小王交往的时候,还不是想让你和云小卷的婚姻少些猜忌。”星可脂此时把自己的双手放了下来。

    她不停地搓动这双手:“小王离开我之后,他一定会很伤心,唉,这是一个被爱所伤的男孩。”

    “你的心真狠,他看上去那么年轻,那么天真烂漫,对爱情充满了憧憬与梦幻,你这是毁掉他的梦,你知道吗?你忍心毁掉他心中最美好的爱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