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沰甠时不时向他头来询问的目光,看样子沰甠很想知道小卷的事。

    饭菜很香,他的思绪却是飘忽的,大家热闹地吃饭,唯独他显得特别的落寞,今天他好几次围着自己的母亲转,想告诉母亲自己犯了错,想请母亲回去劝云小卷。

    可是,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他觉得自己来这里就是一件荒唐的事情。

    他猛地站了起来,向众人点点头,然后直接从堂屋来到院子里。

    此时,卷缩在黑暗角落里的那只大狗站了起来,抖了抖身子,然后它来到盈西谷的面前,盈西谷心里感慨万分,他离开这许久了,这只大狗居然还认得自己。

    大狗在盈西谷面前晃悠了一下,然后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卷缩成一团。

    盈西谷来到石磨边,身子靠在石磨边,他忽然想起自己得了失心疯的那阵子,云小卷叫他推磨,她把泡好的豆子放进石磨里,然后他们一起做了可口的豆花。

    那阵子,他不论怎么撒泼发疯,云小卷总是耐心的劝他,安慰他,这样的妻子,有何之错,让自己这样辜负他。

    他从衣袋里掏出一支烟,最终他连吸烟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只得把烟丢弃在地上,让脚把那支烟踩烂。

    此时,月上树梢,月亮犹如一只硕大的,金黄的果子,压得树枝喘不过气来,至少盈西谷是这样认为的。

    “西谷哥,咱们好久不见,不如咱们喝几杯,刚才在饭桌上,人太多了,我不好敬你的酒。”沰甠一手拿着一瓶白酒,手里端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各色菜肴。

    盈西谷转过头去,苦笑道:“沰甠,今日不见,你越发沉稳了,好好地在菌类厂干,保证你以后有不少的前途,听说我父母很看重你。”

    沰甠把酒递给盈西谷,然后把篮子里的各色菜肴取出,在摆放在石磨上,月光如水,这些菜肴在月光中显得有些奇怪,带着清冷的寒意。

    沰甠拿出两只酒杯,才发现石磨上摆满了菜肴,已经放不下两只酒杯了。

    “石磨上摆放不下酒杯了,这样吧,咱们手里拿着酒杯,来,西谷哥,替我们俩斟满酒,咱们喝酒吹牛谈心,如何?咱们现在还年轻,不如咱们今晚喝个痛快,畅想未来。”

    沰甠把酒杯递在了盈西谷面前,盈西谷只好打开酒瓶,替他斟满酒,又替自己斟满酒,然后他把酒瓶放在石磨旁。

    “西谷哥,你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听说你的废品回收的工厂开得很红火,而且基本上是白手起家,我今儿个要向你讨教创业的经验,明儿个我也去创业。”

    沰甠的酒杯与盈西谷的酒杯轻轻触碰了一下,他一饮而尽:“这一杯酒我先干了,先敬你,你也得一口干,不需耍赖。”

    盈西谷本来心情就不好,要说把酒一口干了,还不容易么,他很快也把手中的酒一口饮掉:“沰甠,你可别生外心,你是我爸妈的得力助手,你能忍心弃他们而去,再说了菌类厂根本离不开你,回头我跟爸妈说一下,让他们给你涨工资,涨奖金,怎么样?”

    “好,西谷哥,我还年轻,还可以在菌类厂多干几年,关于我要创业的事情,我决定了,延后。”沰甠爽朗地答应了。

    “沰甠,咱们这样喝酒也不是办法,不如咱们慢慢地品酒如何?”

    盈西谷在生意场上的酒局不少,他的酒量却不太好,他不喜欢喝酒喝得太快,太猛。

    “好啊,不过,我还得再敬你和小卷一杯,我敬你们给我找了好姻缘,如今我和枣朵朵的婚姻幸福,而且我们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这一杯咱们必须一口干,我也要好好地谢谢小卷,她的恩德我忘不了。”

    沰甠又饮了一杯酒,盈西谷现状也只得说道:“那么我祝你和枣朵朵婚姻幸福,事业有成,生一个聪明的孩子。”

    盈西谷话音一落,他仰头把酒杯的酒一饮而尽。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喝酒了,其实人啊醉了最好。”盈西谷此时有些微醉,他的伤感的心情在心里逐渐扩大。

    “那么,请你告诉我,云小卷她还好吗?你们之间的感情也很好吗?西谷哥,你可别在我面前撒谎。”沰甠向盈西谷问道。

    他为了从盈西谷的嘴里套出云小卷的消息,可算是费尽了心思。

    盈西谷指着沰甠笑道:“沰甠,你要问云小卷的过得好不好,不好,她过得一点都不好,我们之间出了一点状况,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状况而已,我敢拍着胸脯说道,我和小卷之间的关系一定会变好,我依然爱她,可是我的心很痛,太痛了。”

    ()老公我要宠你

    第975章 我仍旧选择她

    沰甠大吃一惊,他手中的酒杯落在了地上,只听得叮当一声清脆响,酒杯坠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西谷哥,不管你和小卷发生什么,请你记住了,小卷是一个好人,希望你能珍惜他。”沰甠说完话,去厨房拿了新的酒杯。

    盈西谷本来心情就不好,自己不会疼爱自己的老婆吗?他觉得这个沰甠简直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能不能把你自己的事情操心好,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话了。”盈西谷把手中的酒杯摔在了院子里。

    沰甠此时并没有理会发火的盈西谷,他仍旧絮絮叨叨地说道:“人一辈子遇到好女人不容易,所以我们要珍惜,尤其是你盈西谷。”

    “我们能不能别谈云小卷了,好吗?我说了,我对她很好很好。”盈西谷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

    堂屋里的人听到盈西谷的吼声,纷纷离开饭桌,来到院子里,枣朵朵向沰甠吼道:“沰甠,你少说两句,盈西谷已经生气了。”

    “盈西谷生气了我也要说,其实我知道盈西谷对云小卷不好,我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如果我不说的话,等他失去了云小卷,他会后悔的。”沰甠的声调高过盈西谷。

    盈西谷再也忍受不住沰甠的聒噪,他猛地扑向沰甠,两人厮打起来,众人慌了神,急忙把两人拉开。

    枣朵朵眼眶含泪地向沰甠骂道:“沰甠,你怎么回事,我叫你别说了,你为什么说个不停,你看,你的脸都受伤了。”

    “他盈西谷根本配不上云小卷,他还不珍惜她,我看不过眼。”沰甠此时也正在气头上。

    青涟莲见状,急忙向沰甠说道:“沰甠,你少说两句,再说了,你为了盈西谷的家务事打架,不值得。”

    沰甠此时语气变软:“我觉得云小卷太可怜了,当初他盈西谷得了疯病,云小卷就吃了不少苦,不离不弃地守在他的身边,如今,他们的日子好过了,他却对云小卷不好了,盈西谷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盈西谷再次被沰甠的话激怒,他又向沰甠扑去,却被自己的父母死死地拦住。

    “儿子,你赶紧回房间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嵌纽花和盈府贵把儿子推进了房间,盈府贵走出院子招呼众人继续吃饭,然后他来到沰甠的面前说道:“沰甠,盈西谷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刚才他那样对你,让你受委屈了,我代表盈西谷向你道歉,我今天在这里撂下一句话,他盈西谷休想抛弃云小卷。”

    “我没事了,刚才我和盈西谷喝了点酒,这酒有些醉人。”

    沰甠说完话,便拉着枣朵朵离开了青家,在他们回家的路上,枣朵朵向沰甠埋怨道:“沰甠,你今天有些过分,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怎么跟盈西谷扯起他们的家务事,你还白白地挨了盈西谷的拳头,以后记住了,千万别再干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