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先站起来,我去问问星可脂到底怎么回事?”盈西谷去扶嵌纽花,却被嵌纽花的手挡了回去。

    “儿啊,你别说那些好听的话来骗妈,要是星可脂不答应我留在这里,我一辈子不起来。”嵌纽花继续哭闹。

    盈西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母亲拎了起来,把盈府贵和沰甠以及枣朵朵看得目瞪口呆。

    “儿子,你的力气这般大,刚才我们三人也没把你母亲拉起来。”盈府贵不解地问道。

    “爸,我也很奇怪,你们三人的力气很小吗?我的力气有那么大吗?”盈西谷也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嵌纽花是盈西谷的母亲,这母亲见了儿子自然有心软的时候,盈西谷拉她的时候,她也不再反抗了,这是盈西谷和其他三人不知道的地方,不过,嵌纽花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盈西谷把嵌纽花扶在了沙发上坐下之后,向她安慰了几句话,便来到星可脂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星可脂,你能开一下门吗?我有话同你讲。”盈西谷的话音刚落,星可脂的房门很快就开了。

    “西谷,你终于舍得来了,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来这里了。”嵌纽花一边说话,一边擦泪说道。

    此时的她楚楚可怜,样子相当柔弱:“我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身边也没有一个丈夫可以依靠,连你也不理我了,我很伤心,不过,我现在努力学会坚强,我时常在想,我没有可以依靠的人,那么我只能依靠我自己了。”

    她的话让盈西谷的心里有些不好受:“可脂,我也没有说不管孩子们,如今,我母亲想留在星家,你为何要赶她出去,她舍不得孩子们,你就让她再呆一段时间吧,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我母亲离开这里,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你和我母亲以前的关系一直不错,怎么突然就变了脸呢?”

    星可脂嘴角牵起一丝苦笑:“盈西谷,看来我被大家都误解了,我原本就十分喜欢阿姨,不过,她留在这里太辛苦了,我不想她太劳累,我已经给孩子们找了专业的保姆,保姆明天就要来了,我只是想让阿姨回盈家轻松一下,再说了,星森这孩子也想奶奶了,是不?”

    盈西谷听了星可脂的话,也不再辩解了,他又问道:“我知道你一旦做出了决定便不再有悔改的余地,我明白了,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要是我母亲想孩子了,她可以来看孩子们吗?”

    “可以啊,只是要看孩子们有没有空了。”星可脂说道。

    “什么?孩子们是婴儿,他们会没空吗?”盈西谷反问道。

    第1062章 她会拖累他

    星可脂被盈西谷逼问不过,便回答道:“好吧,孩子们随时都有空。”

    盈西谷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既然星可脂已经表态了,那么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嵌纽花始终不肯回去,不过,在盈西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下,嵌纽花最终还是同意随盈西谷一行人回了家。

    嵌纽花一行人回到盈家之后,云小卷急忙替嵌纽花端茶倒水,不过,嵌纽花一直冰冷着脸。

    原来,嵌纽花照顾星可脂和孩子们的时候,她越来越觉得星可脂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能力十分强,就算星可脂做坐月子的时候,她依然在家里就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得十分妥帖,况且,星可脂还时不时地在网上给她买些礼物,因此,她越发觉得星可脂十分适合盈西谷。

    她自然越看云小卷就越觉得可厌,自然就不给云小卷好脸色了。

    而且她还产生了一个可怕的观念,那就是云小卷会拖累盈西谷,会影响盈西谷的事业发展,她满脑子都想着要是盈西谷和星可脂在一起的话,他们就是强强联合,珠联璧合的一对绝配。

    盈府贵见嵌纽花已经回到家了,又瞧见嵌纽花十分不喜欢云小卷,他从中调和两人的关系,可惜,嵌纽花对云小卷的态度依然冷淡。

    盈府贵寻思,自己的老婆子中邪了,她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极不喜欢云小卷,要是不把老婆子叫回木耳基地,把她留在这里,她一定欺负云小卷,并且还会找一个理由,把云小卷赶出家门,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原来,嵌纽花决定的事情几乎很难更改,不过,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强势,但是她却无法在星可脂面前强势,就算星可脂对她再恶劣,她都服星可脂。

    下午五点钟左右,大家准备外面吃大蒜烧鲢鱼,不料,嵌纽花却作怪了,她不肯去吃饭了。

    她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盈府贵只好歉意地对着沰甠和枣朵朵说道:“你们阿姨平时喜欢耍点小性子,这辈子都是我让着她,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劝劝阿姨,你们不要笑我。”

    “叔叔对阿姨很好,在木耳基地的时候我们就知道,我们不会笑你的,况且我是一个男人,我也要学你的样来爱老婆哩。”沰甠诙谐地说道。

    盈府贵苦笑一下:“沰甠,你学我这个样子宠老婆,有你吃苦的时候。”

    他来到房间,却见嵌纽花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虽然她见盈府贵走进房间,她的眼皮搭也没有搭一下,很明显,她的心里全是火。

    现在盈府贵跟她离心离德,整个下午她见盈府贵对云小卷极好,不免让她怒火中烧,又碍着家里有客人,她不好发作而已。

    “老婆,咱们出发去吃晚饭吧,再不走的话,恐怕咱们就吃不上那美味的大蒜烧鲢鱼了。”盈府贵来到床边去拉嵌纽花。

    嵌纽花白了他一眼:“盈府贵,把你的脏手给我移开,我是不会去吃什么大蒜烧鲢鱼,除非,云小卷不去吃那东西。”

    盈府贵以为嵌纽花在开玩笑:“老婆,你看你,小卷哪里把你得罪了,你说说,我想听听。”

    嵌纽花想了一下,她几乎挑不出云小卷的毛病,她觉得自己就是对某人看不顺眼了。

    “小卷身上没有毛病,她很好,但是我就是看不惯她,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嵌纽花瞪着盈府贵说道。

    “我能把你怎样?老婆,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人是铁饭是刚,你总得要吃饭吧。”盈府贵陪着笑脸说道。

    “好吧,既然你不想让我饿肚子,那你去给我煮一碗面条吧。”嵌纽花又说道。

    盈府贵见这光景,他知道嵌纽花是不会出去吃饭了,他只得说道:“唉,你这脾气什么时候改啊,你等着,我去给你下碗面。”

    盈府贵走出房间,直接走进了厨房,云小卷也跟了进去。

    “爸,妈还是不肯出去吃饭?”云小卷问道。

    盈府贵此时开始为嵌纽花下面:“小卷,你妈现在想吃面条,我给她煮一碗面让她吃,然后我们去外面吃饭。”

    云小卷心里就像吹起来了一股冷霜,她又问道:“爸,妈不出去吃饭,是因为我吗?我知道我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好,惹得妈生气了,可是,我不知道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说道这,不免又落起泪来,她很喜欢看见婆婆脸上能堆起笑容。

    “小卷,你并没有做出什么,都是你妈性子怪,你别放在心上。”盈府贵说道。

    不久,盈府贵就领着一群人来到了那家鲢鱼馆,点了五斤鲢鱼,大家品尝之后,果然味道极其鲜美,五斤鲢鱼不够吃,然后他们又加了一斤鲢鱼,众人把这些鱼吃了个精光,连汤汁都吃完。

    不过,盈西谷始终想到自己的妻子没有吃到这美味的鲢鱼,他为嵌纽花打包了一份大蒜烧鲢鱼,毕竟他知道妻子也喜欢吃这道菜。

    众人走出鲢鱼馆,只见此时头上的圆月就像一个盘子般大小,颜色乌黄而朦胧,月光暗淡,月亮无力地浮在半空中,仿佛任何轻微的风吹草动,都会让月亮坠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