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板着脸说道,盈西谷笑着离开了这里,星可脂看着盈西谷潇洒离开的样子,气得她向盈西谷的背影吼道:“盈西谷,你别太得意了,小心以后没有人喜欢你,哼。”

    她看着盈西谷的背影在街道的尽头,她变得十分惆怅起来,她第一次尝到了分离的滋味,不过她又很快安慰自己,两情若要长久,岂在朝朝暮暮。

    当盈西谷回到盈家大门前,见沙田擘正和星森百无聊奈地站在门口等他。

    盈西谷和沙田擘两目碰撞,竟然碰撞出一阵电光火闪,两人对彼此都充满了敌意。

    盈西谷掏出钥匙把门打开,他向星森说道:“儿子,你先进屋去,我和叔叔有话说。”

    星森点点头,乖巧地走进了屋里,盈西谷把大门关上,他对沙田擘说道:“沙田擘,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警告你,你别与云小卷走得太近,你这样做像话吗?”

    沙田擘上前直逼盈西谷:“你说什么呢?我告诉你了,我与云小卷亲如姐弟,她就是我的亲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污蔑她,倒是你,你最近都干了什么?你跟星可脂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别以为你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别人就不知道你们做的好事。”

    盈西谷快速地给了沙田擘一圈,沙田擘身子一转,伸出一个螳螂退就把盈西谷扫在了地上,盈西谷正欲还击沙田擘,沙田擘的拳头如雨般击向盈西谷。

    虽然盈西谷人高马大,但是沙田擘力气不菲,又加上他与盈西谷互击的时候,像鱼鳅一般灵活,盈西谷这次吃了不少亏。

    “盈西谷,你不过是一个无用的绣花枕头而已,我看你这个样子,谁也保护不了,要是云小卷离开你的话,没准她还因祸得福呢?你要是一个男子汉话,你离开云小卷,去过你想过的生活,不过,你只是一个懦夫而已。”

    沙田擘恨不得要了盈西谷的命,他只想替云小卷出头

    盈西谷的嘴角浸出一丝血珠,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对着沙田擘说道:“你这可恶的家伙,我和小卷的事不用你管,还有,我是不会和小卷离婚的,时间不早了,你给我滚蛋吧。”

    第二天,盈西谷把星森送进了幼儿园,然后他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却见星可脂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

    “盈西谷,你来得正好,我决定了,今天就去买别墅,这别墅我很中意,要是我不早点下手的话,恐怕就与它失之交臂了,走,咱们去签合同。”星可脂此时满面春风,毕竟买房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一件喜事。

    盈西谷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陪星可脂去同房主签了合同。

    两人走出别墅,盈西谷准备回办公室处理公司事务,星可脂却让他一起去看家具,她觉得别墅里的有些家具不合她的意,她想换掉一些。

    两人看了一家又一家的家具,都不满意,中午时分,他们胡乱地在外面吃了饭,然后继续看家具。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终于看好了星可脂心仪的家具,此时已经到了晚上吃饭时间,星可脂想吃火锅鱼,两人走进一家知名的鱼火锅店,然后星可脂点杀了鲜鱼,就在两人等待鲜鱼端上来的时候,盈西谷忽然看到邻座的客人带着一个十分调皮的小男孩,他们正在吃鱼,只是那个小男孩吃吃停停,不是十分听话。

    盈西谷此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天哪,我今天与星可脂忙着看家具,没想到竟然忘记去接星森了,唉,自己这个父亲真是差劲极了。

    盈西谷此时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自己太混账了,自己怎么可能把星森忘记在幼儿园呢?

    星森要是不见爸爸去接他放学,他会怎么想?他一定会恨自己的。

    星可脂见盈西谷紧张的表情,急忙问道:“盈西谷,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差矣。”

    “我得走了,我忘记去幼儿园接星森了,我这爸爸当得太不称职了。”盈西谷说完话,便向店外走去。

    “盈西谷,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接星森。”星可脂追在了盈西谷的身后。

    盈西谷却说道:“星可脂,谢谢你的好意,你安心在这里吃鱼,恕我不能陪你了。”

    他大步走出鱼火锅店,拿出手机看了,却见云小卷给他打了无数的电话,他却没有接到,原来他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调成静音了。

    盈西谷只得十分心虚地向云小卷打了电话,云小卷很快接了电话。

    “小卷,对不起,我今天手头上的事太多了,我,我该死,我是混蛋,我忘记接星森放学了。”盈西谷此时撒谎成精了。

    “盈西谷,我没想到你这般粗心,我没想到你这般对待咱们的儿子,你的心已经不在我和星森的身上了,你虽然很忙,竟然忘记去接星森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根本不爱咱们的儿子,你的心到底怎么了?”云小卷在电话那头低声哭泣。

    “我该死,我一直很爱星森,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盈西谷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云小卷在电话那头听见盈西谷扇了自己的耳光,她又哭道:“盈西谷,你别这样,你赶紧去沙田擘的店里接星森吧,刚才你没有接我的电话,我让沙田擘和净草草帮我去接了星森。”

    第1087章 她不想弄丢他

    盈西谷觉得十分愧疚星森,他急忙去沙田擘的理发店接星森,沙田擘因为厌恶盈西谷,他躲进了里间,并没有出来见盈西谷,当然这也是净草草吩咐沙田擘这样做的。

    星森见父亲来接自己,直接扑向盈西谷:“爸爸,你终于来接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盈西谷把星森抱了起来,在星森的脸色轻轻地啄来一下:“傻儿子,爸爸怎么可能不要你?今天爸爸有事耽搁了,你不会生气吧。”

    星森脸上洋溢这幸福的微笑:“星森很乖的,不会生爸爸的气。”

    这时候,净草草来到俩人面前,净草草见父子十分相好,便向盈西谷劝道:“堂哥,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忙星可脂的事情,你们到底在忙什么事情?不管你做什么,我希望你对星森好一点,他毕竟是你的儿子。”

    “你听谁说我在忙星可脂的事情了?是谁嘴巴欠揍,这些乱嚼舌根的人还说了什么?”盈西谷心里十分不悦。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我的一些熟人见你经常围着星可脂转而以,我得提醒你,你最好离星可脂远点,别到时候弄得家破人亡了,到时候怪我没有提醒你,星森已经在这里吃过饭了,你赶紧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吧。”净草草拧了一下星森的脸。

    盈西谷站在原地没有动:“净草草,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人是沙田擘,而不是我,他上次去找云小卷,我还没有同他算账呢?虽然我们是亲戚,可是咱们也得避嫌啊。”

    净草草向盈西谷道:“现在很晚了,我们要打烊了,对了,要是上次沙田擘去找云小卷,是我的主意,一个男人要以家庭和事业为重,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云小卷对你的一片真心。”

    “谢谢你的教诲,不过,我自有分寸。”盈西谷说完话,便领着星森离开了这里。

    虽然盈西谷这次很后悔,不过,这并没有减少他去见星可脂的次数,不过,但凡是星森在家里,盈西谷就在家里当一个特别爱儿子的慈父。

    云小卷带着小弃在外地就医,虽然盈西谷对她日趋冷淡,不过,小弃的病却好转了不少,现在她的脸上偶尔会看到一些笑容了。

    她盼着自己尽快回到盈家,她要好好地和盈西谷谈谈,她希望能够化解自己与盈西谷之间的隔阂。

    几个月后,经过专家对小弃的复查,专家很肯定地告诉云小卷,小弃这孩子的病好了很多,可以带小弃回家调养了。

    云小卷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变得十分轻松了,她带着小弃回到旅店,把行李收拾好,定了第二天的飞机票。

    这一夜,云小卷睡得一点都不安稳,她很想打电话给盈西谷,告诉盈西谷自己明天就要回来了,但是,她却想给盈西谷一个惊喜。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她与盈西谷已经分别了几个月了,他们在相聚的时候,应该十分甜蜜,美好,至少云小卷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