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也没什么轻松愉悦可以装作朋友的必要了,乔轲拉了乔妙的手腕往外走:“该回家了,再见。”

    马继一直站在旁边听他们说话,这会乔轲要走,赶紧跟在了她身后。

    三人出了休息室往酒吧外走去,黑猫留在原地,没有再跟上来。

    酒吧里仍然很热闹,乔轲问马继:“觉得好玩吗?”

    “这里吗?”马继指了指舞池里的人群,“闹哄哄的,没什么意思。”

    “嗯,外面的世界也就这样。”乔轲带着他们出了门。

    时间太晚了,乔轲不可能再用同样的方法回蔚河。

    她拿出手机查了下附近的快捷酒店,带着乔妙准备过去。

    马继自然还跟着她,但转过街角之后乔轲停住了脚步。

    “还要跟着我吗?”她问。

    马继大概是没有想到乔轲如此地过河拆桥,愣在了原地。

    “今晚这一趟,你没想明白点什么吗?”乔轲指着乔妙,“我找她的时候不够着急吗?这样的出走有意义吗?跟自己最亲近的人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有那么难吗?”

    马继回答不上来,乔轲叹了口气,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觉得自己喜欢外面的世界,而不是家里的牧场吗?”

    “我不想比赛。”马继道。

    “去跟你爷爷说。”乔轲道,“长痛不如短痛。”

    马继没有再跟着她们,乔轲走了两步,没有听到身后离开的响动,忍不住又回了头。

    马继站在原地发呆,乔轲喊了他一声:“喂,汗血宝马。”

    马继抬头看她,眉头紧皱着。

    “天赋这种东西,与生俱来,有时候会成为负担。但相信我,当你失去它时,并不会觉得比之前轻松多少。”乔轲捏了捏手掌里乔妙的手腕,“人总是这样,有的时候不珍惜,没了又后悔。”

    说完乔轲挥了挥手转过了身,身后亮起柔白的光芒,照得乔轲的前路也清晰了一些。

    乔妙乖乖地跟着乔轲走,身上还有热烘烘的酒味,却已经十分清醒了。

    两人静静走过一条街,拐了弯便可以看见刚才查的快捷酒店了。乔轲松开了乔妙的手,道:“变成猫。”

    乔妙停了步子,抓了乔轲的衣摆拖住了她。

    乔轲回头看着她。

    “我错了。”乔妙说。

    “为什么突然说?”

    “你刚才给那匹马说的话,是不是也在对我说?”

    “没有,你有什么天赋。”

    “我有啊。”乔妙急吼吼看着她,“我的天赋就是我有你啊,你是个大摄影师,你还对我特别好。”

    路灯淡淡的光芒洒在乔妙脸上,漂亮的姑娘睁着大眼睛看着她,粉雕玉琢,纯真得像面镜子。

    乔轲想起她自己刚才质问马继的话,跟自己最亲近的人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有那么难吗?

    她突然有些内疚和难过。

    乔轲弯下了腰,看着这个和她相处时间不长,却已经被她视为生命中重中之重的人,道:“我也很庆幸我遇到你,我很喜欢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一直是多久?”乔妙问。

    “很久很久,能待多久就多久。”

    “那你为什么不舔舔我?”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你还没有成年,我不能对你做不好的事情。”

    “舔舔是不好的事情吗?”乔妙直勾勾看着她,“我每天都在舔自己。”

    乔轲突然发现,她的小姑娘可能没有她想得那么傻。

    正常的孩子到了这个年龄,在这个网络信息极其发达的年代,也什么都该懂了。

    乔妙既然明白,为什么要装傻充愣地问呢?

    乔轲比她大了很多岁,许多青春期时的想法都随着时光的打磨深埋在了记忆深处,那时的固执,那时的羞涩,那时难以抑制的冲动,和爱一个人便想要交付一切去确认对方心意的心情。

    乔轲顿了顿,心尖微微一颤,突然理解了乔妙眼中的光芒。

    她坚守着她成年人的准则,却忽略了乔妙最单纯的请求。

    她并没有非要和她发生关系,她只是在请求她回应她的感情。

    是乔轲自己心里太污浊了。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抬手蹭了蹭乔妙的脸颊。

    乔妙仰着头,还是用着那样的眼睛看着她,一点点的疑惑,一点点的逼迫,其他的都是渴望。

    乔轲低下头,和她的脑袋抵在一起,用极近极近的距离看着她。

    乔妙屏住了呼吸。

    乔轲的手穿过她的后颈,给她一个有力的支撑,然后唇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柔软的相触,乔轲伸出舌尖,点在乔妙的唇瓣之间,乔妙张开了嘴,湿热的呼吸,小小的呼出一片温暖的白雾。

    乔轲试着探进去,侵略还没有露出端倪,便被热情的回应抢占了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