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枝枝听他们八卦,凑过来冲三人挤咕眼睛,“你们这么有经验,该不会头一次也吐过吧?”

    三个男人齐齐变了脸色,尴尬得不成。

    刘望归装模作样轻咳一声,接过陈枝枝的资料,看着上面的地址,“我和阿东去找人。”

    说着,与王东川走了。

    周海正拿起硬盘开始看录像。

    陈枝枝了然,哼着歌也走了。

    解剖室

    林颜在门口换上防护服,戴上口罩,谢肖和助手正在里面工作。

    林颜进去,谢肖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开始给死者验伤。

    “死者郑建业,男性,今年五十七岁,脖颈处有一处刀伤,是死后伤。”谢肖划开尸体,从胃里取出残渣,“胃里残渣需要明天才能出结果。”

    突然,他脸色微愕,“死者真正的死因是高血压冠状动脉硬化引起的心肌梗塞。”

    林颜蹙眉,“血压升高导致的心股梗塞?也就是说他吃了升血压的药物?”

    谢肖见她一点就透,笑着点头,“不排除这个因素。不过正常人就算吃了升血压的药物,也不一定会心肌梗塞,死者很有可能有高血压。”

    林颜眼前一亮,“凶手既然能对症下药,说明很了解对方,死了还要补一刀,明显不是普通的劫杀。仇杀的可能性更大了。”

    谢肖面无表情道,“那就靠你们去查了。”

    他与助手重新搬个死者过来,“死者郑琳,女性,今年二十三岁,脖颈处有一刀,是致命伤。”

    “死者王彩英,女性,今年四十三岁,嘴部被人捂过,后脑勺着地,符合高空坠楼情况。”谢肖检查死者阴1道,“死者体内有润滑剂,没有挣扎痕迹,估计死之前24小时内与人有过性生活,具体能不能验到精1子,还需要进一步检验。”

    林颜想到郑建业的年龄,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与她发生关系的人是不是她丈夫?”

    谢肖摇头,“要验过之后才能知道。”

    林颜想早点破案,忙问,“那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明天。”

    林颜点头,想了想,“谢法医,能不能帮另一个也验一下?”

    谢肖疑惑地看着她,“还有谁?”

    林颜眼神一凝,嘴角勾起,“是个活人。”

    警局刑侦大队一队询问室

    何梓睿双手交握,垂着头,一声不吭。

    王东川拿着笔抬头看了他一眼,刘望归敲敲桌面,“什么名字?”

    何梓睿这才抬头,抿了抿嘴,小声回答,“何梓睿”。

    “与死者什么关系?”

    “我是阿琳男朋友。”何梓睿眼眶通红,眼泪掉了下来。

    王东川提笔记录,刘望归蹙眉,“你女朋友被人杀了,你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从电梯上下来?”

    何梓睿抹了下眼泪,“两位警官,你们该不会怀疑我吧?我没有杀人。我早上八点去找阿琳。谁知敲门没人应,我就打阿琳电话,电话一直也没人接,我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见她实在不开,以为她还在生我的气就走了。”他呜呜哭着,“我没想到她居然死在家里了。早知道我应该拍门,兴许她就不会死了。”

    刘望归蹙眉,打量他的神情,等他情绪稳定了,才继续道,“你刚刚说她还在生你的气?也就是说你们俩曾经吵过架,她要跟你分手,所以你因爱生恨杀了她全家?”

    何梓睿急得不成,“我就是因为约会晚到半个钟头,她还没跟我提分手呢。怎么就因爱生恨了?为了让她消气,我今天特地一大早去接她,没你们想得那么夸张。”

    刘望归敲敲桌面,“我们有同事在你后面上八楼,那时门是开着的,屋里有两位死者,你跟我说你在门口等半个小时?你就没推开门看看?”

    何梓睿坐不住了,“怎么可能?门根本没开。锁得死死的。两位警官,我知道你们查案辛苦,可你们也不能冤枉无辜啊?”

    刘望归和王东川面面相觑,刘望归拍着桌子,“你口供明显有问题。”

    何梓睿额头开始冒汗,“我当时在外面打游戏,真的没有进去过。我非常确定门是关着的。”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林颜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谢肖,“给他做下活体取证,验下他24小时有没有经过性生活,顺便再取下dna和指纹。”

    何梓睿身体往后倾,非常不情愿,“我又没杀人,为什么要给我做这个?”

    林颜摊了摊手,“你说你没杀人,你总得拿出证据吧?我们也是想尽快洗清你的嫌疑,你也不想一直被人当成杀人犯吧?”

    何梓睿想到今天他在学校被警察带走,同学们异样的眼神,思忖片刻,问道,“那要怎么验证?”

    谢肖解释,“射1精后残留在阴1茎上的精1子存活不到24小时。”

    林颜细心请教,“这都过去一夜了,如果用水洗过,会不会采集不到?”

    谢肖摇头,“一般用水清洗并不能完全去掉。除非用消毒水。但是应该没人会用消毒水洗身体吧?”

    何梓睿一脸石化,这两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就聊这么私密的问题,真是两个怪胎,他咽了口唾沫,“我没用消毒水。反正我又没做过,你们要验就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