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温南,你帮我好好照看粟粟啊,我就先带着大柱和二柱回家了,你们这边弄好了,就来家里吃饭,我先把饭做上。”陈月芬交代道。

    霍温南点头答道:“嗯,我知道了嫂子。”

    大柱在旁边说道:“今天霍叔叔带我们去稻子村了,去买了好多螃蟹!还吃了大青鱼,大青鱼真好吃!”

    两个竹筐被大柱和二柱一人一个拿走了,陈月芬则是一手牵着一个孩子,母子三人朝军属去走过去。

    至于温粟粟,在听见大柱的话之后,又是一阵吃惊。当初她刚来兵团的时候,就四处打听过哪里有螃蟹可以卖,可是压根就找不到,也不知道霍温南是怎么找到的,上回才拿回来那么多螃蟹,今天又买到了……

    想起蟹膏的美味,温粟粟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动作表情十分的可爱,就像是得知自己马上就可以吃到小鱼干的小猫咪。

    恰好霍温南侧过头来,这一幕被他看到,他的眼中满含笑意,故意说道:“这回母蟹比较多,可以让月芬嫂子把蟹黄留下来,晚上的时候包蟹黄汤包吃,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蟹黄汤包了,有次我们一起去吃蟹黄汤包,点的时候说好了你一笼我一笼的,可是吃到最后,你还从我这里抢走了三个汤包。”

    一笼也就六个蟹黄汤包,温粟粟一抢就是一半。

    更别说温粟粟比霍温南小整整六岁,那年温粟粟才三岁多点,年纪不大,吃得倒是挺多qaq

    温粟粟原本被霍温南说的已经忍不住再次开始吞咽口水了,蟹黄汤包啊!她已经好久没有吃到蟹黄汤包了!很神奇的,她吃螃蟹的时候,更喜欢吃蟹膏,但是对蟹黄汤包也极其的喜爱。

    再加上陈月芬的手艺好,做出来的蟹黄汤包味道肯定好,温粟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吃到陈月芬亲手做的蟹黄汤包了。

    可是乍一听霍温南说起后面的事情,面色又慢慢由白净变成了绯红。她咬了咬唇,一想起自己小时候做的那些事情,就羞赧万分,偏偏最近霍温南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就好像压根忘了他们两个人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一点也不念旧情,但是现在动不动就说起小时候的事情……

    关键她对小时候的记忆又格外的尤新,霍温南只要一提起来,她脑子里全部都是画面,简直尴尬的要命。

    但显然,霍温南并不感到尴尬,他非但不会感到尴尬,甚至觉得温粟粟十分的可爱,不论是小时候的温粟粟,还是现在的温粟粟。

    霍温南继续说着:“蟹腿上的肉可以拿来炒饭吃。”

    好、好香……

    温粟粟听不下去了,颇有些不满地说道:“别说了,我都被你说饿了……”

    霍温南闻言,笑出了声。

    眼看着走进了兵团,今天端午节大家都休息,出去玩的人有,选择在兵团里休息的人也有,此时他们就这样走进去,势必会被很多人看到霍温南背着她。她提议道:“要不然你把我放下来吧,我应该也能走点路了,否则你这么背着我,被别人看到也挺不好的……”

    霍温南挑了挑眉,反问道:“有什么不好?”

    温粟粟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看到你背我不好,男女授受不清懂不懂,免得被看到,别人又要以为是我故意的了……”

    “是吗?那上次在澡堂你看到我洗澡的那件事情该怎么说?按照你的说法,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负责这事被别人知道了,我还要不要活了?”霍温南说道。

    再次提起澡堂是件,温粟粟的面色陡然变红,磨着牙在霍温南耳边说道:“你……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当时只是意外而已,我又不是故意偷看你的,这怎么能算在我的头上?而且,我作为卫生员,看过的身体多了去了,今后要看的估计更多呢,要是谁都找我负责的话,我能负责的过来吗我。”

    霍温南脚下的步子一顿,显然是听到那句“我作为卫生员,看过的身体多了去了,今后要看的估计更多呢”,稍微有些不高兴。

    但是很快又继续走了,说道:“我跟那些人不一样,你看到我身体的时候,我不是你的病人。”

    “所以。”他顿了一下,“你得负责。”

    第49章 49

    温粟粟:我负责个锤子!

    温粟粟撇撇嘴, 没有说话,这种时候,她选择沉默。既然霍温南愿意背她, 那就背着好了, 反正她的脚也是真的痛,不用自己走路也挺好的……

    一路走到卫生所, 还真吸引了不少人的侧目。

    温粟粟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故意说给那些人听:“嘶, 我的脚扭伤了, 走不了路了,霍参谋长, 真是多谢你背我……”

    听到没有!她是因为脚扭伤了,所以霍温南才背她的!

    霍温南听着温粟粟说的话, 倒是没多说什么。很快到了卫生所,只不过杨思芳不在, 今天端午节放假,她也出去玩了。

    温粟粟坐在椅子上, 让霍温南帮她把药箱拿过来,她打算自己换药。霍温南将药箱拿过来, 却蹲在了她的面前, 亲自替她处理伤口。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温粟粟说道。

    霍温南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格外温柔:“你自己不好弄, 我来帮你。”

    温粟粟早就知道霍温南长得很好看,要不是因为霍温南长得好看,她怎么会一惦记就惦记了这么多年。尤其是现在,霍温南蹲在她的面前,一抬眸, 那双眸子好像能把人给吸进去。

    温粟粟的心跳漏了半拍,心扑通扑通地快速跳了起来。

    她轻抚胸口,让自己冷静下来。

    “先清理伤口,然后再上药吧?是这个药吗?上回你给我上药的时候,我记得也是用的这支药膏。”霍温南倒是没有发现温粟粟的异样,而是仔细将一支看起来眼熟的药膏从药箱里拿出来,递给温粟粟看。

    温粟粟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个。

    其实她小腿上被碎石头划开的伤口并不严重,只需要简单处理一下,再抹上药膏就行了。她的皮肤娇嫩了些,看起来触目惊心,但是她之前都身处于差点被野猪吃掉的恐惧当中,反倒没有感觉到伤口有多么的痛。

    痛的地方是脚踝那里,扭伤了之后必须得擦点跌打药酒才行。

    霍温南从前进过部队,对于这些都不在话下,不需要温粟粟教,就可以做得很好。清凉的药膏碰触在温粟粟的伤口上,温粟粟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

    霍温南的动作很温柔,在伤口上擦好了药之后,又找到了药酒。将药酒倒在了掌心,然后手掌包裹住温粟粟扭伤的,已经微微有些肿起来的部分——

    他的手指修长,手掌宽厚,直接将温粟粟的脚踝包裹住,然后揉搓着。是稍微有了些力气的,扭伤并不比划伤,需要揉一揉,才能让药效发挥出来。

    “嘶——”温粟粟的眉头皱了皱,突然弥漫的痛感令她倒吸了一口气,只不过她也知道必须要揉一揉,倒也做好了准备。

    “很疼?”霍温南的动作一滞,抬头看着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