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笑着,只见一个荷官慌脚鸡似的跑了过来,“不好了,不好了,他又来了。”

    壮汉脸上的汗唰一下子淌了下来。

    今天贾代儒是一个人趁着放学后赶过来,熟门熟路的进了销金赌坊。

    “今天打烊了,您去别家吧!”壮汉迎了上去。

    贾代儒都不用往里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您看这样,我派人带您去分金赌坊去玩两把如何?”壮汉擦了擦汗,叫来一个腿脚伶俐的小二。

    “好。”贾代儒想着确实不能逮着一只羊使劲薅,先换一家,过两天化个妆再来。

    分金赌坊比起销金赌坊条件差一些,除了装潢,关键是赌徒要低档一些。一进门,贾代儒被一屋子的汗臭味、食物味、馊味熏得几乎想要逃出去。

    一切为了钱。

    在分金赌坊勉强呆了几个小时,贾代儒决定明天还是化妆易容,继续逮着一只小白羊薅羊毛吧!至少他的鼻子不受罪。

    于是,第四天贾代儒放学直接回了轻风院,他要易容,材料是现成的,曾经有个犯人试图利用□□偷逃。当然,因为那个面具有点‘惨不忍睹’那人才套上就被几个犯人群殴了一顿,那个犯人越狱未遂加了刑,而他的空间里多出了一个女士□□。

    “三叔,咱们挣了多少钱?”贾赦见他三叔放学没出门,给老太太和史氏请完安就跑到轻风院,见四下没人,蹭到贾代儒身边问。

    他知道三叔赌钱的目的,一想到身后百来个同窗喊他老大对他三叔的事业就无比支持。

    他三叔说的对,学校学校,学生太小哪里称得上校。

    “才七万,差得还远。”贾代儒面带忧愁,本以为一出手就和上描写那般挣个千千万万,才三天,不易容的话根本就进不去门。

    “唉!要不我出去找人打叶子牌,好歹也能赢回一些好东西。”贾赦已经想着如何坑亲友了。

    特别是王家哥儿,他不是老说自家有钱,扫扫库里的地缝都能堆满贾家的库房,不坑他的还坑谁的。

    幽幽看了一眼贾赦,“你觉得有人还会和你打叶子牌?”

    前段时间,贾赦打叶子牌从无败绩已经宣扬出去了,他还得意洋洋随史氏出门去别家打了几把,他不觉得有哪个大傻子会下大彩头和他打叶子牌。

    “那可不一定,王家哥儿就挺傻的。”贾赦嘟囔,“不过估摸他手上也就点零花。”

    贾代儒突然有点感动,鼻头酸酸的,拍了拍贾赦的脑袋,“你真是我的小棉袄。”

    无疑,从来到这个时空,他就感受到贾赦对他的关心,心里暖暖地。不由自主地,他想赞扬贾赦。

    不过贾赦对此不领情,眼睛几乎瞪到了极限,“你说我是小棉袄?”

    他声音中带着丝悲愤,“我的男的,你怎么能说我是小棉袄,太欺负人了!”

    “我就知道你偏心贾政,还给他做彩虹!”贾赦开始翻旧账,“偏心眼,你们都是偏心眼……呜呜……”

    贾代儒:……

    送走闹腾完毕的贾赦,贾代儒有种自己被掏空的感觉,他终于明白大哥能动手不动口的原因了。刚才他的巴掌也痒痒来着。

    终于安静下来,突然,门又被推开,贾赦的脑袋探了进来。

    “三叔,老太太叫你今天一起吃饭,我爹有话和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卡了一天,写了删,删了再写,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实在是因为我不会赌,我是那种打一小时麻将能把自己打睡着的人,大家先将就看吧!

    字数没够一万字,继续熬夜写着,写完立刻发出来。

    还欠6000字。

    第36章

    贾赦探头进来时, 贾代儒正在背着身戴□□,听到说话, 扭头一看, 顿时只见贾赦咚地一声晕倒在地。

    “怎么了?”贾代儒忙冲上去扶起贾赦。

    贾赦摔在地上疼了,立刻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对上贾代儒脸上歪曲诡异苍白的□□。

    “鬼呀!”贾赦再次晕了过去。

    贾代儒对着镜子苦笑不得,用来越狱的□□自然做得极为逼真,与之相对的就是不好戴。只见他戴得脑门凸起一块,眼睛鼻子也没对上, 自己的鼻子顶得□□一侧高高鼓起, 另一侧则瘪了下去。

    加上本就是满脸皱纹的老妇人面具, 把贾赦吓晕两回也就不足为怪了。

    毕竟年龄小, 身体底子好,一转头, 贾赦已经醒了过来。

    “你是……三……叔?”贾赦迟疑地问。

    贾代儒费力地把□□扯了下来,没好气道,“不是我还是谁?”

    贾赦胆子大了起来, 立即凑到贾代儒身边, 殷勤地捏着他的肩膀, “三叔,让我也玩玩吧!”一双眼睛贼溜溜盯着□□。

    即使摊在床上, 也能看出面具的逼真程度,除了肤色过于惨白别的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甚至连毛孔都清晰可见,那一道道皱纹走向和老太太的几乎一个样。

    太厉害了, 贾赦心被勾得痒痒地,“三叔,那个就是□□吧!”

    “嗯,上等的□□。”为了越狱,那个犯人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人做的□□,甚至那张面具不管什么头型的人都能服帖的佩戴。当然,这样一来,佩戴起来就格外麻烦,需要一点点微调。

    贾赦上手摸了摸,“和真的一样。”

    贾代儒得意地笑了笑,后世的技术当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