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太累了,完全是超负荷,不要忘了你还有胖子档!”

    “创业哪有不累的,我不怕累,我早已经把未来需要面对的一切,当成是自己的使命了!”我很平淡地说道。

    “一西,加油……无论未来如何,我一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不离不弃!”陈清怡语气轻柔,目光却坚定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道:“不离不弃?这个词用的有些过了吧!”

    “以朋友身份。”

    ……

    回到酒店,刚刚七点,我给了自己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我以为这样就会隔离那些没来由的烦恼,可是我错了,我竟然在早晨也失眠了。

    我身心俱疲,我多么想此刻安琪能给予我一句谅解的话,让我不必如此担忧,让我可以没有一丝负担的去开拓自己的事业。

    我掀开被子点上一根烟,拿出电话,痴呆的看着,我仍妄想安琪会给我回信息,哪怕仅仅是一个“嗯”字。

    ……

    时间早上九点,极度的缺乏休息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我精神萎靡的离开酒店,开着车向胖子档的施工现场赶去。

    装修工人已经进场装修,韩枫也在现场督工,看到我精神萎靡的我,调侃,道:“张一西,你女朋友也不在你身边啊,晚上没人折腾你,不至于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吧!”

    我心中涌起一丝苦涩,虽然安琪不能在身体上折腾我,但是精神上却被她折腾的够呛,失眠是因为一夜的苦恼,可是这能怨她吗?好像也怨不着,在别人看来,或许还是我张一西不够检点,自作自受而已。

    见我不说话,韩枫又调侃我:“昨天晚上出去嫖了?”

    “我说你孙子,找抽的吧?好歹头上顶着光环,怎么说的话,这么摆不上场面呢?”我瞪着韩枫说道。

    韩枫一点也不在意地说道:“我憧憬的是一种市侩的生活,这么说话你不觉得很接地气么?”

    “别扯犊子了,那批厨房设备什么时候到?”

    “打电话联系过了,10点左右应该会到。”韩枫收起嬉笑之心对我说道。

    ……

    时间上午十点,如韩枫所说,设备准时到来,我、韩枫和几个搬运工人一起将一些比较大件的货品向厨房搬去。

    在搬一张金属的桌子时,我因为精神恍惚,手指蹭在门框上,皮随之被撕掉了一块,鲜血淋漓,疼的我一阵阵晕眩。

    “张一西,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我靠,十指连心那,我看着都疼。”韩枫说着将我拉到一边。

    我挤出一丝苦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都怨你孙子一早调侃我,我这人一向禁不住调侃!”

    “你禁不住,也别玩自残啊,走走走,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韩枫说着拉住我,向我的车走去。

    “我自己去就行了,这边还要你盯着呢!”

    韩枫想了想,道:“陈清怡不是和你一起吗,我打电话让她送你去,你这手握方向盘都费劲,你就别逞强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清怡的电话。

    第97章 你是原谅我了吗?

    片刻好似电话被接通,韩枫语气很平静地说道:“喂,陈小姐吗,我是韩枫。”

    第二句,立刻换了一副很夸张的语气说道:“你赶紧来乐天玛特,张一西刚刚手指搬动东西蹭门框上了,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手指都快掉了!”

    “嗯~~嗯,你赶紧过来,这会儿疼的意识都不清醒了!”

    ……

    我很无语的看着韩枫:“你孙子是见点儿风就起浪,有那么夸张吗?”

    韩枫拿起我手又看了看说道:“你自己看看,都见到森森白骨了,你可真够硬汉的,硬是一声不吭,这一幕要让你的女友们见到,心都碎了!”

    “女友们?吃错药了吧,你!”我将手抽了回来,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

    “硬汉~真硬汉!”韩枫冲我竖了竖大拇指,复读机似地重复着硬汉两个字。

    ……

    片刻之后,陈清怡打的赶到现场,见到我紧张兮兮的向我跑来,语气又责备又心疼的对我说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给我看看。”说着将我手拿了起来,又一声惨叫,说话都带着哭腔了:“你……疼不疼?”

    “我看着都疼,赶紧送他去医院消毒包扎一下吧,别感染了。”韩枫将话接了过去。

    陈清怡连连点头,拉着我向车子走去。

    ……

    路上陈清怡车子开的很快,等红灯时,自责的对我说道:“一定是我昨天影响你休息,今天才这么迷糊的……对不起,张一西!”

    “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安慰陈清怡,让她别奋不顾身的将责任全部往自己身上揽。

    陈清怡沉默不语,却连续按了几次喇叭,催促着挡在前面的车赶紧让开。

    我试图让她别那么紧张:“咱们还真是共患难啊,几个小时前我送你去医院,现在你又送我去医院!”

    陈清怡看了看我,没有言语,等到前面车让出空间,一脚重踩油门,猛打方向盘,紧贴着前车的车身驶了过去,原来她的车技也是那么的彪悍。

    ……

    医院里,医生帮我处理着伤口,消毒水渗入到血肉里,疼的我直皱眉,陈清怡轻轻握住我的另一只手,表情担忧地看着我。

    被陈清怡柔软好似无骨的手握住,好似有了一种安定的力量,我终究一声不吭的熬过了整个处理伤口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