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名单提示上就是爱,还是不爱啊!”

    我反应了过来,一定是安琪把我的名字设置成了爱,还是不爱……

    “你怎么不说话了?”小菲问我。

    “你姐呢?”

    “在卫生间洗漱……你,你是不是那个,那个无赖啊?”

    “姑娘,你怎么说话呢,谁无赖了!”

    “你就是一无赖……说,我姐为什么把你名字设置成了爱,还是不爱……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电话那头却听到安琪训斥小菲擅自接她电话的声音……

    “你怎么又给我打电话?”这一次是安琪的声音。

    “你吃饭了吗?”

    “我准备休息了。”

    “这才几点!”

    “没事儿我挂电话了。”安琪依旧没有和我废话的打算。

    我稍稍沉默之后,说道:“外面在下雪。”

    “和我有关系吗?”

    “……烛火下的乌托邦,你说此刻被白雪覆盖着的它,是什么光景呢?”

    一阵极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安琪说道:“不要和我说这些,我没兴趣知道。”

    “可我有……我在那儿等你,多久都等!”

    “张一西,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明明知道我不愿意去,为什么还要拿恶劣的环境折磨自己,然后扔下一句,多久都等……这很让人厌烦,你知道吗?”

    “等是我的权利,去不去是你的权利,我这人就是不太会变通,反正话都说出去了,我就这么等着……希望你来!”我说完不再给安琪机会,立即挂掉了电话。

    我知道这么做的确会让安琪厌烦,可是除了此,我也没别的本事将执拗的她约出来,但有些事情又是必须要解决的,比如当下“海景咖啡”的事情。

    第97章 沉重的耳光

    大雪好似发泄似的往下落着,我驱车先驶回住处,与韩枫他们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回自己房间挑了一件最厚实的衣服,这个雪夜不是一般的冷,除了乱飞的雪花,还有阵阵寒风肆虐着一切,这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

    我穿上厚实的外套又系上围巾对正在写作业的皮皮说道:“皮皮,老爸今晚有事,可能不回来,你写完作业早点睡觉。”

    “你去哪儿啊?”

    “管那么多做什么?”

    皮皮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又问道:“你是要去洗桑拿吗,带我一起行不行?”

    “不是。”

    “那你在哪儿过夜,洗浴会所吗?”

    “哪来那么多问题,好好写你的作业!”我不满地说道。

    “韩爸昨天说洗浴会所不是好地方,你还是别去了,就待在家里吧。”

    “我说去洗浴会所了吗?你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哦,那我就放心了,韩爸说要我监督你,你可能比别人更喜欢去洗浴会所。”

    我有些无语地说道:“其实你韩爸更需要,你叶妈妈都快怀孕十个月了!”

    皮皮不太懂的看着我,他无法将叶婳祎怀孕十个月和韩枫去洗浴会所的因果关系联系起来,而我不想再听他打岔,转身向门外走去,心里却有些好笑,从某一点看来,我和韩枫还真是难兄难弟!

    “老爸,你告诉我洗浴会所哪儿不好嘛……你们上次带我去,我觉得在里面冲浪很舒服啊!”

    我有点受不了皮皮没完没了的求知欲:“谁说不好你问谁去,我走了,你乖乖写作业。”

    ……

    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座楼宇之下,停好车,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安琪的车子,或许已经不胜其烦的她,这个雪夜真的不会来,但我一定会信守自己的承诺,我会一直等下去,哪怕是到明天的早晨。

    时间八点半,雪纷纷扬扬的下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烧酒抿了几口,这个刮着冷风的夜不是一般的寒冷。

    我踩着积雪站在护栏边向下眺望着,以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只要安琪一出现,我会第一时间发现她。

    已经半个小时过去,雪越下越大,而我仍独自一人,顶着大雪守望着,这片“烛火下的乌托邦”也好似更孤独了起来,因为少了一个人的气息。

    寒风吹的我有些招架不住,我蹲缩在墙角处又抿了几口烧酒,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白,这种一览无余的白,让我有些许的恐慌,我好似找不到匿身之处。

    又艰难地点上一根烟,消磨着这让我痛苦的时间,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安琪会来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我有点失落,紧紧掖住衣服,寻求一点生理上的温暖。

    ……

    忽然我听到了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心中一阵狂喜,我知道一定是安琪来了,她终究还是不愿意我独自守候在这个冰冷的天台。

    我炙热又专注地盯着天台的入口处看着……

    与我穿着厚实的衣服相比,安琪依旧穿着白天那件红色的翻领修身款风衣,这让她显得很单薄,单薄的让人心生犹怜,她一直不太会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