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要用这么大的阵仗。

    真是岂有此理。

    带着满腔的怒火,周向北冲进了医院。

    他穿着军装,又是很多人都面熟的面孔,自然不会有人拦着他。

    进了医院,他找了护士打听到了秦晚晚的病房,几个跨步就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到了秦晚晚的病房门口,周向北连门都未敲,就闯了进去。

    秦晚晚躺在床上,呼吸急促。

    面色依旧带着一抹病态的苍白。

    她拿着一本医书在看,是问陈院长借的医书,手中还夹着一支笔,她一边看一边温习书中的内容,时不时的还会在书上写写字,做些标记。

    一开始,陈院长发现秦晚晚在书上写字,还不乐意。

    嚷嚷着要给秦晚晚买个笔记本,让秦晚晚把笔记写在笔记本上。

    之后陈院长看见了秦晚晚在书上写的内容,就自动的闭了嘴,再也不提买笔记本的事情。

    秦晚晚故意问陈院长要了一次。

    陈院长搪塞说没时间出去买,让秦晚晚就写在书上算了。

    秦晚晚只觉得好笑。

    她也不拆穿,睡醒了就拿着医书看。

    写写划划。

    要是闲着,她就会忍不住的浮躁,不由自主的想象霍连城的处境。

    看见周向北没有敲门就进了病房,秦晚晚脸上浮过一抹不喜。

    她将医书丢在一旁,还未说话,周向北就已经走到了秦晚晚病床旁边。

    “秦晚晚,你解释解释吧,这是怎么回事?”

    周向北将荷包举在手中,厉声质问秦晚晚。

    响亮的声音,震的秦晚晚耳膜都要碎了。

    她眼中划过冷芒。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向你解释,滚出去。”

    第124章 你在上面,我在下面

    “怎么,不敢跟我对质吗,凌霜的荷包怎么会在你这里,说吧,你到底把凌霜怎么样了?”

    ——秦晚晚没有正面回应周向北的问题——

    这更让周向北认定是秦晚晚迫害了凌霜心虚,他一双充了血的眼睛狠狠的怒视着秦晚晚,

    “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是不敢,只是你不配让我跟你解释。因为……姑奶奶我不喜欢跟长得丑的人说话。”

    秦晚晚说完,竟是直接就阖上了眼睛。

    仿佛不想再看周向北了一样。

    她本身就不是好脾气的人。

    周向北若好好说话,她也许还能解释一二。

    可算上在渭北那次,周向北这已经是第二次莫名其妙冲秦晚晚发火了。

    她又不欠周向北的,在她面前吆五喝六,她又凭什么要给他好脸色看。

    不想,秦晚晚的态度居然彻底的激怒了周向北。

    他冲到秦晚晚的床边,提起秦晚晚的衣领,将秦晚晚从半靠着的床上扯了起来。

    “你说,凌霜在哪,要是不说,我他妈……”

    “要是不说,你想怎么样呢?”

    冷凌至极的声音,在周向北身后寒冽的响起。

    闻言,周向北不由得心中一颤。

    他手上一松,秦晚晚就跌回了床上。

    周向北回头愣愣的看着站在病房门口的霍连城。

    继而语无伦次的说道:“连城,你回来了,你总算是回来了,你看看,你看看,这是凌霜的荷包,我从小叮当手上拿到的。”

    “小叮当说这荷包是从秦晚晚身上得来的,可这是凌霜的荷包,连城,凌霜的失踪肯定跟秦晚晚有关的,这个女人坏得很,你不要再继续被她的外表蒙骗了。”

    说到最后,周向北的嘴里居然还带起了哭腔。

    凌霜消失这么几天了,他怕凌霜已经遭了秦晚晚的毒手了。

    霍连城一瞬不瞬的看着周向北。

    他手中抱着一个鲜红的盒子,风尘仆仆。

    脸上和手上都有明显的血痕。

    过了良久,霍连城走到秦晚晚身边,将血红的盒子放入了秦晚晚的怀中,他回头冷冷的对周向北说道:

    “同僚七年,你我情同手足,所以我一直在给你机会。上次打你军棍的时候,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说过那是最后一次了。”

    “可是你呢,屡教不改,得寸进尺。周向北,你走吧,今日之事我也不跟你追究了,算是全了我们同僚七年的情分,从此之后,你我兄弟恩断义绝。”

    周向北不服气。

    “怎么,你要为了这个女人,连我这个兄弟都不认了吗?”他撅着脖子,目光中满是悲痛和不可置信。

    似乎不肯相信,霍连城会就这样不认他这个有过命交情的兄弟了。

    霍连城嗤笑了一声。

    “兄弟,难道不是你先不把我当兄弟的吗,难道不是你先为了一个女人,蹬鼻子上脸,趁着我不在来为难我的妻子的吗,我今天要不是刚好赶回来了,你打算对我的妻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