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无论她在军事上、在医疗上、还有在对待家国的情怀上,都是十分优秀的。

    这样的秦晚晚,是该在军中有个名分的。

    一般的军长,在军中都是上将、中将的军衔,而霍连城只给了秦晚晚少将军衔。

    因为军衔越高,职责越大,身上的担子就越重。

    霍连城希望秦晚晚能在霍家军有一席之地,但是又舍不得她因为这个身份真的去为霍家军拼命。

    他只是想给秦晚晚这份殊荣,而不想用这个身份去束缚她。

    秦晚晚说过,她前世也是一名军人。

    既然是军人,对军衔这种特殊的荣誉肯定是在意的。

    这一点,霍连城倒是没有猜错。

    授予军衔,就代表可以戴上代表身份的军衔,这对任何一个军人来说都是神圣的。

    曾经被战场洗礼过,甚至牺牲过的秦晚晚,自然也把授予军衔的事情看得十分严肃。

    难怪今天出门的时候,霍连城千叮咛万嘱咐,要秦晚晚一定要穿军装。

    原来是为了这个。

    霍家军所有的迷彩服都做全了。

    按照霍连城先前说的,秦晚晚也领到了一套。

    她绷直了身体,从擂台下方往上面走,一身军装衬的她英姿笔挺,现场的战士们看着她丝毫不比男人差的气场,都忍不住有些唏嘘。

    要知道在不久以前,她还是一个哮喘加身,走几步路都会喘半个小时的病秧子。

    想不到,秦晚晚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凭借一己之力成为了霍家军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与霍连城可以说完全没有关系,少将这个荣誉是秦晚晚用她的实力挣回去的。

    实至名归。

    秦晚晚双手笔直的贴在大腿两侧,挺直了脊背一路走到了擂台中央,站在了霍连城面前。

    夫妻二人脸上的表情都庄重而且严肃。

    霍连城满目欣赏加自豪的,深深的看了秦晚晚一眼,他转身从一旁的托盘里拿出了一枚金色的军衔。

    他双目直视着秦晚晚的眼睛:“从今日起,你就是霍家军名正言顺的军长了。”

    “这是你该得的荣誉,你不必因为这项荣誉而感到有压力,只要一如既往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我永远为你感到骄傲。”

    说完话,霍连城拿起手中的军衔,端正严肃的别在了秦晚晚的肩头。

    看着肩膀上在月光下微微闪着光的军衔,秦晚晚吸了口气,她缓缓的举起右手,对霍连城行了一个军礼。

    从今往后,他们既是夫妻,也是战友。

    领土他们一起捍卫。

    百姓他们一起守护。

    倭寇他们一起驱赶。

    “我会对得起这一枚军衔的。”

    秦晚晚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已经找不到别的语言来形容心中的动容了。

    千言万语,唯有用日后的行动来诠释。

    若以前,秦晚晚只是为了陪着霍连城而对霍家军上心,那么戴上军衔之后,她心中就有了不凡的使命感。

    军人都是如此,当他们脱下军装,也只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可一旦穿上军装,他们手上就肩负起了保家卫国的责任。

    军装仿佛有魔法一般,一穿在人的身上,就能让军人满身都是浓烈的使命感。

    军衔更甚。

    台下的战士与霍连城一起见证了秦晚晚戴上军衔这个充满荣誉的时刻。

    他们先是端庄而严肃。

    在秦晚晚向霍连城敬礼之后,霍连城很自然的向秦晚晚回敬了一个礼。

    擂台下很快的就响起了雷霆般的掌声。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开始在台下大声呼喊霍连城和秦晚晚的名号。

    “霍司令,秦军长……”

    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久久的都未曾平息下来。

    霍连城和秦晚晚肩并肩走下了舞台。

    韩勋在舞台上做了晚会的最后陈述,今天的年宴就算是「圆满的」结束了。

    下了舞台,韩勋很快的找到了白雪。

    他问她,打算怎么过年。

    白雪摇摇头:“还未想过,我几年都没有过年了。”

    因着克夫,这几年白家都不要白雪回家,她每年过年都自动申请值班。

    几乎都快忘却了过年的味道。

    韩勋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他笑得像是旭阳一般温暖:“作为家人,我想,我们可以一起过个年。”

    听得这句话,白雪忍不住鼻子一酸,她看着韩勋,他的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温暖的气息,让白雪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气息。

    “好啊……怎么过?”

    韩勋不答反问:“你想怎么过?”

    “我都随便啊,一起包饺子,放炮竹,守岁,怎样都好。”

    说起过年,白雪突然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