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卫皿没有得到这特殊的休息时间,他得到了秦晚晚的命令,两人一起出了特训营,去了霍家军其他几个旅的驻扎地。

    秦晚晚将邢辉、石中、孙乐、薛和、李铁柱、霍横飞、许荣、赵刚等人聚集到了一起,邀请他们一起见证明天的考核。

    这些人对秦晚晚的训练方式、训练结果都很好奇,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在军营里找了一圈,秦晚晚都没找到霍连城和韩勋。

    问了新兵,才知道这两人都去了擂台。

    因为今天是周末,新兵下午放假,霍连城和韩勋便去训练场上打擂台去了。

    秦晚晚带着一众旅长去了擂场。

    果然,韩勋正在打擂。

    霍连城搬了把椅子坐在擂台旁边,手里拿着一叠擂台票,仿佛在看好戏一般。

    两人是偷偷摸到了擂场的,士兵们都不知道韩勋和霍连城交了票上去。

    看到韩勋出现在擂台上的时候,交了票的士兵们心里都骂他八辈祖宗了。

    没办法,这擂台只要韩勋上了,基本上后面的人就只有被打下擂台的份了。

    韩勋意气风发的站在擂台之上,他的余光看到了带着一堆旅长,从远处缓缓走来的秦晚晚,眼睛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

    上次秦晚晚打败韩勋的事情,韩勋还记忆犹新,他是真的害怕,秦晚晚再心血来潮,那他有可能又白打一个月了。

    再赢个十场,韩勋就可以把自己的名字挂到后面的名次牌上了,目前为止,名次牌上还只挂了邢辉的名字。

    韩勋不想自己双倍军饷的梦就此夭折,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还想存钱娶媳妇呢!

    秦晚晚直直的走到了霍连城身后,她抱着胳膊看着擂台上的韩勋,微微笑了笑:“韩副官又在打擂台了啊!”

    “嗯,下午休息,和他来擂台看看,负责收票的战士身体不舒服,我替他几个小时。”

    霍连城先是看着秦晚晚,说完了又才看向擂台,他笑了笑:

    “韩勋一下午赢了有十几场吧,估摸着他是想靠着一天的时间,打到擂台榜单前一百名去。”

    秦晚晚点了点头,她转头看了卫皿一眼。

    “二号,是骡子是马,该出去溜溜了。”

    二号是卫皿的代号。

    在特训营中,秦晚晚称呼所有的人都是用代号,即使是卫皿,秦晚晚也没有给他任何特殊的优待。

    试穿负重马甲的时候,秦晚晚穿了第一件,而卫皿取了一件和秦晚晚学习马甲的穿法,所以他就成了二号。

    秦晚晚则是一号。

    当然了,没人敢叫她一号,士兵们一般叫她秦军长,或者教官。

    她告诉那士兵,若有天有人能打败她,那打败她的人可以叫她一号,不过秦晚晚还说了,她大概也许应该不会不能给任何人打败她的机会。

    卫皿听出来秦晚晚是想让他打擂台的意思,他往擂台上看了一眼,眼中的锐气像是利刃一般。

    才一个月的时间,卫皿周身的气势都有了巨大的变化,他一双漆黑的眸眼中满是坚毅,对着秦晚晚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

    卫皿去找负责擂台赛号的人领号了。

    霍连城从他身前的桌子上拿起了笔,在一张票上写下了韩勋和一串数字,然后把票扔到了一旁的纸箱子里。

    这是韩勋又胜了一局的意思。

    站在擂台上的韩勋,古怪的看了看秦晚晚,他心里突突的,因为他发现跟在秦晚晚旁边的卫皿跑开了。

    卫皿不会是去给秦晚晚领票了吧?

    韩勋心不在焉,但仍旧是游刃有余的完成了一场新的笔试。

    很快,卫皿回来了。

    擂台上的韩勋擦着头上的汗水,狠狠的吸了口气,他看见了卫皿把一叠票交到了霍连城手中。

    韩勋在心里很自然的猜测到,那票是卫皿给秦晚晚拿的。

    除了秦晚晚,韩勋想不到还有谁敢上擂台。

    要知道,韩勋来打个擂台,都得偷摸的交票,他要是正大光明的交,那基本不会有人在他后面交票了。

    在必输无疑的情况下,基本上是没人愿意和韩勋打擂台的。

    像是现在,霍连城的手中的票已经所剩无几了,这就是因为看见韩勋上台之后,再无人交票的结果。

    霍连城见到卫皿交上来的票,愣了一下,随即说道:“看来韩副官今天想要胜到底,有点麻烦啊!”

    这一个多月,卫皿每天都会去找秦晚晚领药喝,他的骨骼筋脉在这一个月都被药物增强到了最佳的状态,周身的气势也有明显变化。

    这些变化霍连城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与秦晚晚一样,很清楚卫皿如今的实力。

    可是霍连城和秦晚晚清楚,其他围着擂台边的士兵却是不知情,所以他们在看见卫皿交了一叠票不久,就自己上了擂台,一个个都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