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活了下来呢?或者说当年就是有人借用九天玄雷欲盖弥彰,就是想将月香这个千年厉鬼放出来呢?”

    桑桐盯着穆容,蹙眉说道:“那她下个目标应该是刘二姐。”

    穆容点了点头:“没错,刘二姐在我手上,刘鸿德一死月香的“仇人”就只剩刘二姐,她一定会来找我的。”

    “你不是说把刘二姐的魂魄交给郝解放了吗?”

    “后来他说刘二姐是遗弃之地的魂魄,地府也不好收容就送还回来了。”

    “你快想办法把刘二姐的魂魄送到酆都去,就算是寄放也好。如果凶手连佛眼都能逃过证明他的实力和我们不在一个次元,你不要惹火烧身!”

    “恐怕是不行。”

    “为什么?”

    “一来我已不是阴差身份,二来我和郝解放联系过了,他说酆都大门关闭阴阳驿站也切断了两界的联系,所有阴差全部被召回了地府,现在投胎的魂魄都是储蓄魂魄。”

    “又关了?”

    “又?”

    “之前酆都大门就关闭过一阵子,没想到又关了!郝解放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打开?”

    “没有。”

    桑桐沉默了一会儿:“这样不行,你收拾收拾跟我走一趟。”

    “去哪儿?”

    “我带你去找我师父,也许他老人家有办法把刘二姐送到酆都。”

    ……

    当天夜里,桑桐订好机票给曾天涵留下一百多张符纸作为支援,带着穆容离开了。

    二人站在山门下,仅容一人通过的青石阶梯绵延向上隐于雾气中。

    “这里就是我的师门,走吧。”

    “好。”

    爬了大半日才到山顶,接引道童见桑桐回来很是欢喜:“师姐回来了!”

    “师父在吗?”

    “师尊他老人家闭关了,师姐如果有急事的话可以去后山净室找。”

    桑桐带着穆容来到后山,五间小房坐落此处,桑桐来到师尊闭关所用的净室前双膝跪地拜了三拜:“师尊,弟子桑桐求见。”

    并没有得到回答,桑桐又呼唤了几次仍旧如此,她的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起身来到门边:“师父,弟子得罪了。”

    门被从里面闩住了,桑桐抱着胳膊将门撞开:“师父?”

    穆容也跟了进来,一眼就能看尽的四方净室内只有一张干草蒲团,再无一物。

    桑桐的身体晃了晃,检查两扇窗子均无破损痕迹,冲出来将剩下的几间房搜了一遍,没人。

    桑桐立在原地感到一阵寒意,掏出打回了家里,一阵漫长的铃声桑桐的母亲接了电话。

    “喂您好。”

    桑桐的眼眶一红,嘴巴无声的动了动。

    “哪位?”

    桑桐默默的挂了电话,长吁一口气。

    她走到一边打回了局里:“我是桑桐,立刻查一下近期发生的失踪案。”

    “是,局长请稍等。”

    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停止后,对面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

    “局长,最近三个月人口失踪案共计……八百余起,失踪人数是去年同期的300,这……”

    “监管部门呢?怎么才发现!?”

    技术员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启动大数据对比小心翼翼的回道:“报告局长,这些失踪案件有89报警人后来都撤了案,所以从数据上看是没有异常的,而且地方警局也没有上报,所以……”

    “失踪的都是些什么人?”

    “里面只有5是普通群众,其他的都是……”

    “快说呀!”

    “都是和我们局里有些关系的人,或许是报案人考虑到失踪者的身份特殊性所以做了撤案处理。”

    “马上启动一级警戒,命令所有外出执勤或者休假的人全部归队,另外将失踪人口的详细名单给我发过来,让秘书处起草一份报告连同这份名单一起呈交到中央。”

    “是。”

    “基地启动最高级别警戒,对每个归队的成员做身份甄别,防御系统全线开启,一会儿我在这边确认。”

    “是。”

    桑桐快步来到穆容身边:“出事了。”

    ……

    五分钟后桑桐收到了一份失踪人口报告,她将名单从头看到尾,里面几乎全部都是与特殊事件处理局有些许联系的人:在职的顾问,退休的老成员还有一些玄学协会的会长,甚至某知名寺庙的主持方丈也赫然在列。

    桑桐的手机又响了,是曾天涵打来的:“你在哪儿?”

    “什么事?”

    “你能联系上柳天蛟吗?我这边有个村子蛇灾泛滥,如果这些蛇再不散当地政府介入怕是会强行消灭。”

    “你想办法拖两天,我和穆容马上回去。”

    ……

    桑桐找到守山道童交代了几句,同穆容下山乘飞机回到东北,曾天涵电话中所说的村子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他和沈东搭了个帐篷守在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