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了……”

    “是喜欢哥哥还是老师?”

    阮语早就被他弄得情迷意乱,此时攀着他紧绷的手臂,再也分不出思绪来回答,敷衍道:“都喜欢。”

    周辞清一点也不满意这个回答:“不准都喜欢,只能选一个。”

    “那,那我只喜欢周辞清一个……”

    被欲往下拉扯的周辞清顿时清醒。

    兰麝香气满室弥漫,连灯光都似流水温柔暧昧。

    如此良辰美景中,周辞清却煞风景地停下动作,温存地将她压在赌桌上。

    “你刚才说什么?”

    阮语睁开眼睛,茫然的眼睛倒映着灯光,璀璨得像妙曼的银河,像是很费解他的问题,不安地问:“你不喜欢吗?”

    周辞清略微一怔,笑容绽开,闭眼去吻她瑰丽的眼睛:“没有,我很喜欢。”

    只要她喜欢他,没有什么不喜欢的。

    赌桌的咿呀声越来越激烈,阮语伏在他绷起的宽肩上,含住他淡红的耳垂隐忍,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哥」。

    但哪怕身体和声音再怎么沉溺,她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总有着几分不肯离去的清明。

    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在周辞清怀疑她的同时,她何尝不是处处防备他的一举一动。

    哪怕她才是背信弃义的那个。

    “阮语,阮语……”

    周辞清不断喊着她的名字,双手捧起她的脸,想把她所有绮靡的表情记在脑海深处。

    二人的呼吸和喘息趋于一致,阮语正站在堕落的最后防线,仰起头去追逐周辞清的嘴唇。

    就在阮语向前要将他包围时,余光扫到珠帘一晃,一张惊慌的脸一闪而过,吓得她惊声尖叫,忙用裙子遮挡自己身前的春光。

    “有,有人!”

    作者有话说:

    改这里的时候,我感觉我把文笔全放在这些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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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写的好棒呀!加油】

    【改的不错哈哈哈】

    -完——

    27.蝴蝶振翅

    “我想恳求你,可不可以放弃触手可及的美好,成为我的妻子,一直陪在我身边。”

    身体先意识一步行动,听见阮语的惊呼,周辞清先一步挡在她面前,然后才顺着她怯生生的手指往外看。

    “以沫?”

    周辞清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戒备时的威严并没有减少,才两个字就把看呆的关以沫吓得立马背过身去。

    “我,我不是有意偷看的,就、就是太震惊了,一时忘了反应……”

    很蹩脚的理由。

    周辞清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披在阮语身前,被打断欢爱后的怨气源源不断溢出。

    “有事找我?”

    关以沫不敢回头,又怕他没看见自己的动作,用力夸张点头:“对,你之前托,托我拿的东西已经到了……”

    阮语抬头,周辞清侧着脸,他表情是冷的,但因激情而泛起的红还未褪去,随时会反扑。

    “你的什么东西呀?”

    周辞清低头看窝在自己身前的阮语,并不打算告诉她,抬手弹了弹她的鼻尖:“不错,开始有管家婆的风范了。”

    阮语恼怒地甩手,而后又被他拉了回来。

    “再弄两下?”

    “不要!”她拢好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直想偷偷回头看的关以沫一眼,委屈地问,“你现在要离开了吗?”

    同样察觉到关以沫的蠢蠢欲动,周辞清将自己放回去,拉上拉链边说:“我先送你回房间。累了的话自己先睡,不要再傻傻地等我。”

    阮语替他捡起座椅上的衬衫,等他穿好后从下往上开始扣纽扣,低声问道:“那你去了以后还会回来吗?”

    周辞清脸上有错愕掠过,而后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碰:“这个问题以后应该轮到我来问。”

    衬衫纽扣还剩两颗没有扣上,他手臂穿过阮语曲着的长腿,将她打横抱起走出包厢。

    经过关以沫时,只淡淡开口:“你也回你的房间,待会儿我来找你。”

    阮语挑了挑眉,这可一点也不像他刚才的那句承诺。

    然而走出珠帘的下一刻,周辞清又停下脚步,改变主意:“还是去你父亲的房间吧。”

    包厢旁边就是顶层专用的电梯,周辞清走得极快,一路通过无人之境,直达房间大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房里的灯也在同一瞬间全部亮起。

    周辞清放下阮语,用脚踢上房门,倾身将她压在墙上。在她唇之上掠夺的同时,手也肆意地钻进她的裙底。

    脚下地毯似乎变得更加柔软,阮语抓住他的手腕,仅存的清醒也即将被抽走,她低喘着拒绝:“你,你不是还要去找人吗……”

    “还早。”他倾身让阮语感受自己,“而且这样去见人也太失礼了。”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阮语感觉大腿被他掐住分开,下一秒缠绵的深吻离去,是他蹲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