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太像托孤,阮语顾不得背后还有硬物硌住,急忙双手捧住周辞清的脸:“那你为什么要给我?你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吗?”

    “嘘……”

    周辞清再次将手指按压在她唇之上,继续用高棉语说:“在外面监视的人听得懂中文。”

    阮语立刻屏住呼吸。

    healy并没有给他们留太多隐私空间,他们每次出去,身后总有三四个人跟着。

    虽然没有全程紧跟,但当他们跨越某些地界的时候,那些眼线总会迅速现身阻止他们前进。

    只是阮语怎么也没想到,healy如此防备,连他们在房间休息也要派人监视。

    看到黑影有靠近的迹象,周辞清将身体压得更低,小声在阮语耳边低语:“听着,今晚是我们唯一不流一滴血逃出这里的机会。平时一共有四个人监视我们的房间,但今天我警告过healy之后,现在只有一个人做这项工作。”

    阮语一惊,反应极快地抓住了重点:“你和我说的合作只是为了欺骗监视者?周辞清嘴唇一弯,手指拂过阮语白皙圆润的肩头:“我确实有合作的想法,去吴家也是因为这件事。但是在healy伤害你之后,这会变成一件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的手滑到阮语的小臂上,上面的淤青未散,甚至还有晕开变大的趋势,愈发狰狞。

    “还疼吗?”

    知道周辞清没有放过healy的意思,阮语郁结在心头的怨气顿时消散大半,反手握住他游弋在她伤口上的手,轻轻摇头。

    相比于伤口的疼痛,她更在意今晚的行动。

    “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动手吗?”

    “怎么敢劳驾周太太动手。”周辞清扯下她的浴巾,扶在她大腿上的手迅速上移。

    “唔——”

    他的动作太猝不及防,阮语支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睡袋,在极为幽静的环境中摩擦出暧昧的声响,和柔媚入骨的呻吟。

    果然,在她发出那一声娇吟后,门外的身影狠狠一颤,再也不复刚才的笔挺。

    周辞清坐在阮语身侧。

    光线昏暗的空间狭窄,安静得一点声音就能传达万里之外。

    门外还有视线在窥探,阮语不停颤抖,她抬头看着周辞清,他脸上并无情欲之色,猜到他并不想在这种地方缠绵,便一把抓住他的手。

    “别怕。”周辞清低头咬住她粉嫩的耳垂。

    ……

    周辞清是绅士的,克制的。阮语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未听过他说过这种带着侮辱性的话。

    而且这些话他是用中文说的。

    这可能并非他本愿。

    果然,感觉到阮语的抗拒后,周辞清再次俯身凑近她的耳朵,开口又是低沉的高棉语:“等一下我从窗口出去解决监视的人,你负责把他的注意力引到这个房间里来,顺便在睡袋里把衣服换好。”

    几乎紧贴的距离让他的气息完全入侵阮语紧张的神经,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溃不成军。

    拨弄的手指还在作祟,阮语一开口,声音便能酥掉人半边身子:“我,我要怎么转移他的注意力?”

    听到她颤巍巍的发问,周辞清忍俊不禁地挑眉:“还不知道吗?”

    他张嘴咬住她的颈侧,嗜血的獠牙啃咬着她瓷白泛粉的肌肤。

    让他想起放在书房博古架上一件梅森瓷器,那是他大学时期去德国旅游时购物的。

    一只通体雪白的曲颈天鹅,展翅之上缠绕着色彩清新的蔓藤,而藤蔓之上有百花绽放,栩栩如生。

    他抓住想要逃离的手,顺着她流畅的肩线往下:“单凭的你的声音,就能让我死上好几回了。”

    作者有话说:

    省略号影响我的发挥。感谢在2021-11-28 22:39:38-2021-11-29 22:32: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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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1111】

    【哦哦加油?】

    【真的好好看】

    -完——

    40.月上梢头

    高级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窗户的位置就在床头柜之上,周辞清起身之前低头再次索取激励之吻,然后脚踏床板跳上柜面,双手攀着凹陷的边缘,在青筋的一瞬间跳上了窗台,纵身跃下,消失在闪烁的夜空之中。

    深知周辞清的利落果断,阮语没再耽搁,拿过衣物钻进睡袋,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观察这门缝外那个骚动的身影,在难耐的呻吟声中迅速穿戴整齐。

    门与床之间还有一层薄薄的轻纱遮掩,阮语穿好袜子后,正要从睡袋里出来穿鞋子,残损的木门发出垂垂老矣的嘶哑叫声。

    没想到这人会大胆至此,阮语下床的动作一顿,正要按出戒指的刺刀,木门就被轰然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