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成虎当即大吼一声,气得身子都有些发颤,这个柴科夫,实在是太阴险了,这么大一个罪名扣下来,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

    小马常常跟在自己身边,道上的人对他都很熟悉,不好在小马身上做文章,而张大少却不是道上混的,面生得很,说张大少是卧底,那倒是一个麻烦事。

    “这是张天,是我兄弟,柴科夫,你要是敢在这么血口喷人,别怪我和你翻脸!”成虎是真得怒了,因为柴科夫这玩笑开得实在有些大,指着柴科夫,十分严厉地说道。

    柴科夫却不吃成虎那一套,抱着膀子哼道:“你不用威胁我,我知道你成虎三头六臂,手眼通天,我们这种小角色都不够你踩的。不过事关重大,为了大家伙的生命安危,即使得罪了你,我也要指出来。

    我有充分的把握可以肯定,这小子是卧底。不过我也相信,你是被那个卧底给骗了。成虎,你清醒一下吧,害死了自己不要紧,我们还不想死呢。”

    柴科夫这一手段十分高明,成虎暂时认了下风,也不进行无用的辩解,冷笑一声:“柴科夫,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你想怎么样?”

    “把这个卧底交给我,我保证,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的真正身份,总之他知道的一切,我都能给翘出来。”柴科夫昂首挺胸地说道,有意无意瞟了一眼张大少。

    却发现,这个年轻人竟然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把眼前的一切放在心上,不禁有些意外。

    成虎没有说话,却是直接把自己的枪拿了出来,小马见状,二话不说也拿出一把枪来。

    在场的众人一看,都是微微动容,看来柴科夫这老狐狸,是真的戳到成虎要害了啊,不然的话,成虎不会反应这么剧烈的。

    “我把话放在这里,张天是我兄弟,谁要敢动他,我就崩了谁!”成虎杀气腾腾地说道。

    小马也把手枪紧紧攥起,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决心。

    看到这一幕柴科夫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看不出来那什么叫张天的竟然如此被成虎看中。

    如果把张天好好收拾一顿的话,那就等于狠狠扇了成虎一个大耳光。到时候看这家伙还有什么脸面呆在里。

    “成虎,你这是干什么?”柴科夫脸上却依旧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你这么维护这个警察,到底是什么意思。”

    “成虎,这个警察会害死我们大家的。”黑老三一张嘴就露出一口白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能放过他。”

    “我说成虎,你不是和警察串通好的,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吧。”那长得一脸猥琐的倭国老大八明皇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当下众人那是众口一词,在场的老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意见统一过,纷纷强烈要求要把张大少带走审问。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样子。

    “虎哥,我跟他们去就是了。”张大少的声音打破了现场浓烈的火药味,“既然他们说我是警察,那我会向他们证明我到底是不是,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怕什么。”

    “张天,这不是闹着玩的。”成虎有些担忧地看着张大少,在场的人都很清楚,所谓的审问是怎么一回事,无非就是各种非人的手段轰过来,让人歇斯底里得爽一爽。

    虽然柴科夫不是真得想弄出人命来,尤其是见识了成虎对张大少的器重之后,他这个念头即便原来有过也定然打消了。但是落下个终身残废啥的,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小子,有种!”张大少的表现倒是也让在场的一些老大们心中暗赞,心想难怪成虎这么维护他,果然是条汉子。

    “放心吧虎哥,没事的。”张大少对成虎重重点点头,脸上,乃是淡淡的微笑。

    就是这微笑,有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成虎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对张大少充满了信心。这是一个神奇的人,他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

    “柴科夫,还是那句话,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你以后小心点。”成虎恶狠狠地警告一句柴科夫,把手里的消声枪收了起来。

    张大少大步走了出去,看着柴科夫:“带路。”

    “有种!鸭子,这人交给你了!”柴科夫哼道,一挥手招呼了一下,身边跟着的鸭子屁颠屁颠跑过来,示意张大少跟在自己身后。

    当下成虎还有小马,连同柴科夫等所有人等,呼啦啦全都跟着一起过去,大家都拭目以待,似乎想亲眼目睹一下张大少被审问的场景。

    第221章 更厉害的

    鸭子在前面带路,一直将张大少带来庄园的地下仓库,鸭子又招呼两个人把张大少推进去,他和柴科夫打了个招呼,把仓库的门关上,让众位老大都在外面等候。

    “呵呵,是这样的。”柴科夫好心地对众位老大们解释,“鸭子是个审问的行家,只不过场面有点太刺眼了些,大家还是在这里等待结果吧。”

    边说,柴科夫还不怀好意地去瞟成虎,心里那可是爽到了极点。还有什么,比当着成虎的面狠狠修理成虎的心腹更让人感觉到痛快的?

    不过让柴科夫失望的是,成虎脸上经没有露出什么焦急或者担忧的样子来,只是一脸淡然,甚至看起来都没有他的贴身小弟小马紧张。

    “故作镇静!”柴科夫在心里哼道,“等看到那个张天体无完肤的出现时,我看你还能这么镇静吗。”

    张大少被带进仓库之后,发现仓库里早就腾出来了一片空地,上面放着一把椅子,还有各种各样的一些东西。

    像放在火炉里焚烧得通红的铁棍,连接着线路的铁夹子,刀子,木棍等等,各种各样用来干人的东西都有,看得张大少是眼花缭乱的。

    当然,里面更有一排手里拿着家伙的大汉,当张大少不老实,反抗的时候,他们会亲手让张大少老实的。

    “坐下。”鸭子指着那张破旧的大椅子,冲张大少呵斥一声。

    张大少也不说话,过去老老实实坐好,更没有看那些大汉们一眼。

    鸭子呆了呆,似乎想不到张大少看见这些东西竟然会如此平静,都不反抗。

    给另外两人打了个手势,那两个家伙拿过来大拇指粗细的麻绳,开始在张大少身上缠绕起来,把张大少牢牢捆在椅子上。

    “知道为什么用这么粗的绳子吗。”鸭子站在张大少面前,一边看热闹一边善意地提醒,“我怕你待会疼起来,会把绳子挣断,那样惨叫起来的话,就不好听了,哈哈哈。”

    笑着笑着,鸭子脸上的表情渐渐凝滞,他看见张大少正在嗤笑着看着自己,那是一种看白痴时才会露出的表情,敢情自己吓了人家半天,人家把自己当成小丑了啊。

    鸭子心里那个郁闷加生气啊,不禁咒骂一声:“妈的,神经病,傻叉!”

    等到绑好之后,鸭子过去先把那把烧得通红通红的铁棍拿了过来,在张大少面前来回晃悠,往上面吹了一口白气,立刻发出嗤嗤的声音来。

    “知道老大为什么让我审问你吗?”鸭子得意洋洋地对张大少炫耀起来,“因为我脑子比较灵活,善于创新,又勤奋好学。在研究了满清十大酷刑之后,我自己也发明了与时俱进的新时代十大酷刑,你比较幸运,今天我就让你轮番尝尝!”

    “第一个酷刑,海上生明月,还是十五的明月!”鸭子嘎嘎怪笑着,看起来兴奋无比,拿着铁棍,将烧红的那一头放在张大少脸前,一旦对着眉心烙下去,可不是一轮圆月升起来嘛。

    “疼得话,就大声惨叫出来。”鸭子舔了舔舌头,“那样的话,我会温柔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