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管如何,流儿你有这样的武学天赋,这是一件大喜事,我也不怕你以后被人欺负了”,看着江流认认真真的给自己弯腰行礼道谢,玄空师兄心里头的滋味好受了不少,双手扶起了江流之后,转身离去了。

    目送玄空师兄离开的步法,依旧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江流对于他的心思,也大致能够理解。

    转身回到了伙房,驾轻就熟的煮好了饭菜。

    寻常的时候,玄空师兄的话也不多,所以,饭桌上的玄悟和玄明两个,倒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吃罢晚饭,各自离开,江流把碗筷收拾了一番之后,也回到了自己的禅房。

    拿出一块抹布,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木床上,擦拭着手中略显破旧的乌木棍,一丝不苟的样子。

    对于晚上去张员外家寻仇的举措,江流的心情有些复杂,有报仇的迫不及待,也有忐忑不安。

    若是可以的话,生长在现代化法治社会的他,并不愿意动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可是,穿越到了古代这蛮荒的世界,一个村子里的村民为了利益,就能勾结山贼,谋财害命,若是自己再软弱的话,以后只会被人欺负。

    忍一时风平浪静,可是,这样的情况毕竟是少数。

    而更多数的情况是:忍一时得寸进尺!

    毕竟,一直标榜慈善仁爱的佛门,也有怒目金刚的时候不是?

    没有丝毫的睡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之后,江流将脖子上的紫檀佛珠重新戴好,紧握着乌木棍,悄悄的推开了禅房的门,下山而去。

    金山寺所在的山头,只是一个小山头罢了,接着一缕微弱的月光,短短半个小时左右,就已经走到山脚下了。

    月光下,能看到一抹倩影,已经在等待着了,正是高阳。

    ……

    山下,金山村。

    一间小院,正是张员外所在,整个金山村,或许也就只有张员外家里,能有这么一间带着院子的屋子了。

    院门朝南,东西两边各有屋舍和客房,是待客和丫鬟们住的,坐北朝南的主屋则是张员外家人所住的地方。

    只是,今日张员外的家里,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一个少年沙弥,看模样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身穿一袭月牙白色的僧袍,手执一杆降魔杵,神色恬淡的来到了张员外家,轻轻敲了敲院门。

    “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寂静的野,随着敲门声响起,院内想起了一道男声,片刻间,院门被拉开了,一个小厮探出头来。

    “施主,小僧乃是大明寺的僧人,为了赴大佛寺授香之礼前来,望借宿一晚”,年轻的僧人双手合十,说话谦逊有礼。

    “小和尚你先等着,我去禀报家里主人再说”,看这僧人一身打扮似乎不俗,这个小厮点了点头,把头缩了回去。

    很快,院门又被打开了,随意披了件衣衫的张员外走了出来。

    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和尚之后,摇了摇头,道:“小和尚,不是我不肯让你借宿,只是我这家里有女眷,实在不便,你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对了,那山上有一座金山寺,你……”。

    只是,张员外的话还未落,这小年轻的僧人,从旁边的墙角下捡起来了一块小石头。

    手指微微用力,这块小石头立马化作好几瓣碎片滚落下来:“施主,还望行个方便,将来,必有福报”。

    “嘶……”,看着小和尚的指力,张员外倒吸了一口凉气,立马改口:“大师快请进,我这就让人给你收拾一件客房出来”。

    “那就叨扰了”,随手将随时丢弃,年轻的僧人,依旧是神色恬静的模样,谦逊有礼,在张员外的邀请下步入其中。

    ……

    夜,已深。

    江流和高阳两人,联袂而行,进入了金山村中,虽说江流穿越而来,并没有下过山,可他却也知道,张员外家是金山村最富有的人家。

    只有百八十户人家的金山村,稍微寻找了一番之后,就找到了房屋最好的一户人家,想来就是张员外家了。

    本就是来找茬的,因此,也没有敲门而入的道理,高阳纵身一跃,身形轻快的就越过了院子的围墙跳了进去,然后悄悄的打开了院门,两人没有静悄悄的潜入了其中。

    虽说院子里有一条大狗,被两人的动作惊醒,只是还不等这大狗吠出声来,一道寒芒闪过。

    高阳的飞刀准确的没入这只大狗的嘴里,将它钉死。

    提示,获得经验值10,金钱4。

    没有理会游戏系统的提示,江流和高阳两人,悄然的潜入了主屋当中。

    第0019章 少年僧人 道济

    既然是选择了晚上过来,自然就没有想惊师动众的意思,解决了护院的狼狗之后,江流和高阳两人,悄悄的撬开了主屋的门栓,走了进来。

    主卧当中,张员外正搂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熟睡,在旁边的侧卧,他的正牌妇人正独睡一床。

    高阳出手,分别将睡梦中的一妻一妾都点得昏睡了过去,这才把张员外弄醒了过来。

    苏醒过来的张员外,看着自己房间出现的两个陌生人影,心惊之余想要大声呼叫。

    可是,一柄飞刀却压在他的脖子处,同时,高阳的声音低沉着,故作凶狠:“别喊,否则本女侠的手可说不定要抖一下了”。

    感觉到咽喉处飞刀那冰冷的触感,张员外心尖儿颤了颤,张开嘴想喊的话语,立马咽了回去,颤声道:“两位,两位有话好说,两位若是为了财的话,我愿意奉上纹银五两,不,十两……”。

    随着张员外的话音响起,旁边的江流点燃了桌上的油灯,微弱的灯光驱散了屋内的黑暗。

    一手举着油灯,江流来到了张员外的面前。

    “江,江流,是你!?”,看着举着油灯走过来的江流,张员外骇然,失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