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笑,拿起电话:“寒子,有活干了,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云隐凑近,曹云道:“我会把信息发给你。”

    切!什么人嘛!

    ……

    曹云仍旧不知道桑尼同伴遇刺之事,两天后事假结束后回到律师所上班的魏君也没有提到这件事。似乎这件事就这么轻轻的过去了。

    福子、爱子、幸子、梅子抢劫案将在三天后进行第一次庭审。庭审通知送到曹云的手上,曹云正在和委托人爱子母亲通电话:“梅子母亲不愿意相信我们这个小律师所,我理解……没错,我还知道梅子母亲花费了三万元雇佣了一家还不错的律师所的律师,我也知道福子的律师是法庭指派的律师……是,我一直在准备……好的,再见。”

    曹云挂断电话,爱子的母亲在梅子的母亲说明下后悔了,梅子的母亲摆事实,高山律师所不如她请的律师所在律师所。其次是收费,三万的一般委托加五万的风险委托,明显比曹云收费要低很多。再者是从年龄上来说,曹云不过26岁,拿律师执照也就几年时间,肯定不牢靠。

    曹云没有一条条解释,而是安抚了爱子的母亲,他能理解爱子母亲的心态。就算自己是令狐兰,爱子的母亲也会七上八下。曹云翻看法庭的书面通知,拿起电话:“嗨!”

    对方道:“我刚拿到出庭书,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没想到这次我们会成为合作伙伴。”

    曹云欣喜道:“哈哈,听你说到伙伴这词,我心甚慰。看来你已经有了想法。”

    “一起吃个晚饭?”

    “行。”

    第七十八章 晚餐

    云隐一直关注本案,见曹云春风得意的拿了西装出门,问高山杏:“高小姐,你认为爱子真的能翻案吗?”

    高山杏道:“你关注的不是爱子能不能翻案,你关注的是:是不是只有爱子能翻案。”

    “没错。”云隐道:“法律确实有利于富人。但是在本案中,四名被告的条件几乎一致,除了幸子有可能被定位首犯之外,另外三人找不到区别。”

    高山杏道:“以我的专业知识,我只能告诉你,首犯是拿走了钱的幸子,还是引发案子的福子,或者是挑动为闺蜜复仇的梅子,需要律师在法庭上的发挥。我认为曹律师的委托人是不可能成为首犯。按照正常逻辑看,本案大家都会推脱责任,只要不被定位首犯,我想就应该满足了。”

    假设首犯是一年刑期,那从犯不能高于一年刑期。这也导致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发生,比如首犯自首,从犯不自首。或者首犯是初犯,从犯是累犯。或者首犯认罪,从犯上诉。

    高山杏有些好奇:“作为富人,你不是更应该支持法律朝富人倾斜吗?”

    云隐道:“怎么可能?没错,我确实比很多人拥有很多资源,但是同时很多人也比我拥有更多的资源。假设大家都是拼资源的话,那法律是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世界是需要一个规则的。”

    高山杏想了会:“曹云和你说过,去年令狐兰接了一千万的风险委托,帮助一名少绕嫌疑人脱罪的案子。”

    “是。”

    高山杏道:“你为什么不去查下这案子最后的结果呢?或者是内心就认定只要令狐兰介入,官司就一定会赢。既然你都有这样的主观想法,为什么又要鸣不平呢?”

    云隐惊讶问:“令狐兰输了?”

    “没错,令狐兰并非不败,实际上除了唐开之外,东唐就没有不败的律师。如果一名律师只接会赢的官司,那他就不是一位合格的律师。当然,名律师败场是比较少的。而且千万不要小看检控官,东唐有几位检控官实力不在令狐兰之下。”高山杏道:“令狐兰是三大女强人之一确实没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东唐有多少男强人呢?女强人意思是出色和杰出的女性。”

    云隐慢慢点头。

    高山杏补了一句:“不过,以我观察来看,我认为曹云会赢。我们就坐等庭审,现在就不要胡乱猜测了。”

    ……

    曹云的晚餐是西餐。

    西餐对于曹云来说不太习惯,主菜多是肉,这很好,但是通常肉都不多,两百多克牛排不够曹云吃的。所以有了餐前酒,面包,沙拉,甜点,水果,浓汤等来填补份量上的缺失。导致了一个现象,情侣出去吃西餐,牛排都吃干净了。很正常?当然不正常,因为男生和女生每日进食的主食量不一样。所以要么是女生撑着,要么是男生饿着。

    “我想加一份牛排,但是不需要额外的东西,怎么结算?”曹云问。

    服务员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要求,回答:“当然是按照第三份牛排收费。”

    曹云问:“能麻烦你们领班或者主管过来讨论一下吗?”

    “哈哈,他开玩笑的,没事,就两份。”令狐恬儿笑道:“你真把律师当到骨子里了。”

    “职业病。”曹云也感觉好笑,道:“来东唐后才开始有这样的职业病,东唐竞争确实激烈。”

    “不是激烈,是你起点太低。”令狐恬儿道:“前面说了爱子的事,我可以帮你。但是你怎么帮我的幸子呢?”

    曹云从自己携带的平板推给令狐恬儿:“我根本不用了解爱子太多的信息,我把九成的精力都放在你的委托人幸子身上。”

    令狐恬儿接过平板看了一会,问:“寒子卖不卖?”

    “卖,十块,拿走。”曹云喝红酒。

    令狐恬儿道:“你早就知道我是幸子的辩护律师?”

    曹云道:“我让寒子在第一时间跟踪了幸子的父亲。这种案子肯定是没办法让你母亲出手,所以我想应该就是你了。”

    令狐恬儿道:“我妈没有马上答应,因为我妈希望我累积一些胜率。这次就表面资料看,我妈有些犹豫,担心我打不赢。直到幸子的母亲打听到爱子的母亲委托了你,才接下了幸子的委托。”

    曹云感激道:“谢谢令狐律师的信任和青睐。”

    “喂,我说你不要那么假好不好?有时候看你这副样子,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你底细就没由来的想打你。”令狐恬儿摇头,拿红酒杯道:“你太老成,反而一点意思都没有,难怪没女朋友。”

    曹云摸胸口:“听见心碎的声音吗?”

    “哈哈。”

    “别笑,我很严肃的,知道我多久没恋爱了吗?”

    “多久?一年,一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