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道:“二青杀了几个人,机关算尽,甚至把自己都垫进去。为的就是和山青太郎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能继承山青的遗产。是不是有一种坏人笑到最后,小三上位的感觉?”

    “这就是血淋淋的警示横言。”曹云并不同意镜头的看法:“再者坏人和好人没有明确的定义。在网络上不少人支持二青,称之为本世纪最伟大的母亲。还说母爱不得亵渎诸如此类的评论。怎么?作为策划了本案的你,心中反而过意不去?”

    镜头轻摇头,叹气:“我们这种人,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事,有时候并不凭自己的喜好。就如同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客户,也许你并不愿意晚上还继续工作,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你仍旧需要和他见面。”

    “呵呵。”曹云看镜头:“你约我真的没事?我怎么品味到一些阴谋的味道。”

    听曹云这么问,镜头有些哀伤:“也许这就是悲哀,自从我逃离美国之后,我始终孤独的行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似乎你倒是我最熟的人了,我是无人可约。”

    “不至于吧?”

    “我的亲人和朋友要么被美黑报复死亡,要么在我逃亡时候去世。”镜头问:“会不会好奇,作为十人营的我,为什么要帮助大联盟在东唐进行一系列的案件策划?”

    曹云点头:“确实有些好奇……十人营真的存在吗?还是大家道听途说。”

    “哈哈,当然存在。十人营就是一些老家伙们培训自己接班人。培训的目的是希望他们自相残杀。不过据我所知,有相当一部分的学员并不当一回事。但也有相当一部分的学员将游戏当回事。我就是不当回事的人,我帮助大联盟和十人营没有直接关系。我就是想着,在我老师教导和引导后,我能做出怎样的事情出来……答案我还是比较满意的,我确实掌握了一些超过普通人的技能。”

    曹云道:“你做的事似乎不是什么值得嘉许的事情。”

    镜头道:“从大部分立场来说,我肯定是个坏人。但是从我个人立场来说,我对自己的能力有了充足的认可和充分的认识,这对我很重要。至于为了验证我的能力而死亡,或者遭受损失的人来说,我内心很抱歉,但是我不会说出来。我相信我死后会接受审判,最终下地狱,还受害者们一个公道。”

    “死?”曹云道:“我能读出来你似乎……你似乎是在临死前想和人聊一聊,所以才联系我。我的判断对吗?”

    “这就错了,美国人不会把我怎么样。我会失去目田,被羁押,但是我也能帮助美国人。ca显然很重视我,从华府抽调两名精英外勤送我回国。如果要杀我,不需要这么麻烦,在机场等我就可以了。”

    曹云赫然一笑:“是我多心了。”

    两人开始就二青等镜头布置的案件进行了闲聊,镜头很佩服曹云,曹云在不知道自己存在,或者不知道自己阴谋的情况下,屡次被自己利用,但是最后反杀了自己,导致自己被捕。

    曹云更好奇镜头的能力,这么精细的布局是怎么展开的。镜头也不吝啬,简单的说明了自己怎么布局,布局的计划细节,同时也离不开大联盟派遣的后勤组提供的帮助。在这个时代,没有信息,没有情报,再能干的人也做不出大事来。

    边吃边聊,一直聊到了九点多,ca特工两次提醒后,镜头才站起来,和曹云拥抱握手道别。曹云感觉这拥抱时间偏长,镜头带有感情的和自己拥抱。考虑到镜头和自己没有恩情,没有感情,没有爱情,只有对对手敬重之情,这个拥抱让曹云有些不舒服。镜头走后,他一个静静的坐了十分钟,思考着镜头今天和自己所说的话。

    ……

    副总真的遇见麻烦了,这麻烦不会伤身,但是会让人火冒三十丈。

    副总和朋友合伙做生意,朋友为了还赌债,做生意是假,卷走了副总的投资拿去赌,妄图翻本,结果血本无归。

    副总将朋友告上法庭,法庭裁定,朋友必须偿还副总六百万。朋友自从迷恋赌之后,性格也变成了老赖。副总无奈之下准备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朋友登门拜访,跪求副总原谅,希望副总能给他两个月时间,他一定把钱还上。

    副总并不答应,这大半年来为这件事耗费了他太多心神,他很明确告诉朋友,他明天就会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朋友名下有一个小别墅,一户居,类似曹云住所那样,市价评估大约为七百万。法院让双方到场,提供了几种解决方案,一个办法是法院拍卖,拍卖的价格可能达不到六百万。一个办法是副总给朋友一点补偿,七百万的房子就归副总。副总基本看透了朋友,表示自己不愿意给朋友补偿,要么房子抵六百万,要么由法院拍卖,不足六百万,再执行朋友的其他资产。

    在朋友恳求无果的情况下,最终朋友无奈的将房子赔偿给副总。这个案子到此也就结束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房案

    但是在手续办好,副总去收房时候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房子内有租户。这原本不算大问题,但是这位租户和朋友签订了长达20年的租约,并且每月租金仅仅十元钱。

    曹云看对面坐的副总夫妻,拿起茶喝了一口,组织语言:“王总,你这事可能挺麻烦的。按照法律规定,租户和房东的合约,不因为房东的变更而改变,换了房东,新房东必须接受租户合约。一个办法就是做租客的思想工作。另外一个办法是,停水停电。正常来说只要你不缴纳水电费,租客是住不下去的。当然,你违反了租赁合同,租户可以把你告上法庭,不过我相信租户肯定不愿意和你纠缠官司。”

    曹云道:“我想和租户谈一谈,王总你出一定的金钱,做租客的思想工作。毕竟租客如果恼火起来,他不住在你房子,租赁合同仍旧有效。”

    曹云道:“第三个办法就是违约,单方面终止合约。正常情况下,房东赔付一到三个月左右的租金。”

    副总道:“第三个办法很好。”

    曹云道:“这个办法需要递交违约申请,按照正常程序,十五天结果就可以下来,租客可以再租住一个月,给他找房子的时间。你赔付数月的租金,就算完事了。就表面来看,十元租金,二十年租约,很显然是你朋友报复你。打官司很拖延时间,我建议就是出点钱,明后天我们律师所的律师和租户谈一谈,这件事协商解决对我们来说比较好。”递交违约申请在被批准后,等同强制解除租房合同。

    曹云道:“我最担心是租户和你朋友有关系。按照我的想法,如果我是你朋友,要报复你,我找朋友甲帮忙,签订租赁合约。租赁合约不仅写了租赁期限为20年、租金每月十元外,还写有一条,违约金一百万,甚至更高。这就真的麻烦了。”

    两人合伙很难搞,假设他们在上个月签订合约,违约金一百万。但是签订合约的时间是去写去年。去年副总还没有和朋友闹翻,等同否定了朋友恶意欺骗。

    副总妻子担忧问:“曹律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

    曹云道:“只是麻烦,还是可以处理的。你们需要起诉,你们在接受法院调解的时候,你朋友隐瞒了存在租赁合同的事实,房子抵债协议自然无法成立。有调解法官作证的话,基本上没有问题。”法官有作证的义务。诸如见义勇为在警察中的认知为义务,如果警察见死不救,原则上是犯罪。

    曹云道:“但是这样一来就非常花费时间。更麻烦的是,原本你朋友资产被冻结。在法院调解之后,房子归你,房子和资产解冻了。现在又因为你朋友隐瞒了事实,所以调解的交易不成立。房子又归属于你朋友。”

    曹云道:“王总我开门见山的说,这个案子我们律师所能处理,但如果事情真的是我设想的那么复杂,肯定是要额外收费的。目前我们律师所收费标准比较高,不接受传统委托,只接受风险委托。最低十万起步,因为贵公司和我们律师所的关系,我们最多也只收十万。我个人建议,王总你出十万以内的钱作为和解金,我们了解情况后,具体是要和租户谈,还是和你朋友谈,到时候再做决定。”能把事情谈下来,只收人情,不收律师费。

    通常意义的常年法律顾问有义务免费提供一定的法律问题上的帮助。

    曹云见副总有不豫之色,解释道:“王总,我来之前高小姐特意交代了。费用十万肯定要,因为律师所现在已经转型,不能破坏了原则。这十万高小姐愿意自己出,名义上是王总你来出这笔钱。这样可以吗?”高山杏并没有联系曹云,曹云是理解高山杏的意思。在曹云看来这位副总有很大希望接任总裁职务,将来还有很长久的合作机会。在高山杏看来,第一位和她签订法律合作的公司,是对律师所有恩情的公司。

    副总手一抬:“高小姐既然有这样的心意,心意我领了,十万块,没有关系,我绝对不是小气的人。”

    曹云道:“这件事也不着急,我刚才的设想是最坏的情况。明天我了解全部情况后,再和王总你联系。”

    “行。”副总和曹云一起站起来,两人握手,交谈着送出门。

    曹云离开副总别墅,联系了高山杏说了这件事,高山杏让曹云把案子交给陆一航负责。高山杏认为曹云不应该把精力放在这种调解琐碎案上。目前手头没事,就当放假休息,高山杏相信曹云不接单则以,一旦接单肯定是大单。

    曹云联系了陆一航:“睡了吗……有个案子要交给你……我过去找你。”

    ……

    陆一航在酒店公寓交付了一年租金,现在有一半时间住别墅,一半时间住公寓。所谓的酒店公寓是一种投资型的住所。房子是按照酒店风格盖的,产权通常是40年(高岩)。开发商和业主签订合同,许多业主购买了房子之后,将房子租给开放商或者某人或者某公司,业主每个月可以拿到一定的租金回报。

    这属于一种另类理财方式,这种房子自己住基本是不可能的,开发商需要现金,需要资金。业主担心货币贬值。整体看属于双赢。毕竟在业主看来,房子产权是自己的。

    开发商将整栋房子卖出后,从业主手上租回了房子。通常一个标间的房子月租相当于当地七天三星级酒店的房租,大城市三四千,小城市两千多。以小城市为例子,一套标间的房子购买价格是二十多万,每个月租金能拿两千多,等同每月一分的利息,不高,比普通私贷低,比银行利息高,又低于银行贷款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