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药物提供的证据。新进派,一课课长刘浩逮捕了女主人。通过来回审问,和疲劳审问的方法,让精神本处在低谷的女主人精神崩溃,承认自己杀死了男主人。

    作为传统派的越传认为搞错了,虽然男主人对女主人存在家暴的事实,但是女主人没有任何杀死男主人的念头。女主人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对外一直宣称自己老公是最好老公。案发前后,女主人身体没有遭受伤害,不可能是激情犯罪。作案者另有其人。

    这个冲突导致刘浩和越传之间原本不和的关系变得紧张。案子庭审时,女主人的律师是一名法援派遣的新人律师,没有要求鉴定女主人的精神状态。作为新人律师不敢咬警察,对警察审问违规的一些蜘丝马迹,新人律师自圆其说。最后女主人被判十五年监禁。在入狱半年后,女主人因为精神问题,从监狱被转到精神病医院。

    越正说服越传不要插手刘浩的案子,越传虽然最后没有动用权限唱对台戏,但是也不接受越正的解释。社团多次聚会,越传等数名传统派在聚会中屡次提到这个案子,让聚会的大家都不开心。

    当越三尺案发后,越正希望越三尺继续为司法工作,可以作为顾问身份,专职破案。不过在越传的支持下,越三尺最终离开司法界,成为一名侦探。父子两人关系也因此出现了裂痕。

    越三尺道:“只要把这案子翻了,朱蒂社团就会四分五裂。但不是仅仅法庭庭辩上获胜,必须要拿出能证明女主人无罪的证据。”

    曹云:“你……卖的是你哥。”

    越三尺:“算你运气好,我爸和我一个阵线,否则你也别想说服我。”

    曹云呵呵一笑:“是,是。”你单独出来开没有生意的侦探社,我就知道你和他们理念出现了冲突。

    曹云:“作为小神探的你肯定查过这案子了?”

    越三尺:“这案子确实有些棘手。如果有其他凶手,必然是外界入侵。这问题就来了,男老板对外是个老好人,查询了他开业半年的这家小酒楼,没和人脸红过。夫妻住在二楼,现金等就在一楼的收银台。有人入侵,不要钱,直接去二楼杀人,这难以解释。另外我查看女主人初审几盘录像带,发现女主人不敢看丈夫的照片,甚至不敢认尸。她委托律师帮她处理后事。”

    曹云:“有可能怕尸体呢?”

    越三尺道:“不,一个月前,女主人还陪同闺蜜出席了闺蜜父亲的葬礼,甚至还帮助闺蜜给其父亲穿衣服。”

    曹云想了一会:“你不会是要坑我吧?给我一个女主人肯定是凶手的案子让我去查?”

    越三尺:“你能查出什么?这案子还是我来查。这种案子,伴随时间的推移,有时候线索会越来越多。”

    曹云:“你……打算坑我们?”难道你为了坑我,连自己都不放过?

    越三尺:“曹云,你必须对我有起码的信任。”

    曹云:“就因为有信任我才会问。否则我就把这话藏在心里。”

    这就是正反论证,曹云这么一说,越三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说的真有道理。

    第五百九十七章 同床异梦

    越三尺道:“要调查酒楼案,有几个切入点。第一个办法:调集卷宗,不过这案子的卷宗我基本都看过。没有有价值的笔录,现场和人员的证词都很局限。除了案发现场资料外,几乎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

    越三尺:“第二个办法,直接去精神病院找女主人。女主人是被强制入院精神病患者,要见她需要重重审批。第一个快捷办法,你去找女主人的弟弟,女主人唯一的亲人,由他聘请你作为女主人的律师,这样你可以合法合规的见到女主人。第二个快捷办法,潜入。”

    雷雨交加的夜晚,孤山荒野的精神病院。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见病人们的嘶吼。进入医院,光是蓝色的,很暗,不停的闪动,看不见医护人员。突然……

    曹云:“鉴于其精神病的原因,我们就不要打扰人家了?”

    越三尺:“我分析本案,认为有几种可能。第一个可能:妻子杀死丈夫。第二个可能:潜入者杀死丈夫。第三个可能:妻子外面的人杀死丈夫。第四个可能:杀错人。”

    越三尺:“针对第一个可能和第二个可能,我们前面基本推翻。妻子对丈夫怀有愧疚,符合第三个可能。第四个可能,凶手目标是妻子,结果杀死了丈夫。”

    越三尺道:“假设是第三个可能,妻子包庇凶手。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是比较薄弱的,妻子住进了精神病院,假设凶手和妻子是相爱的,自然希望妻子康复。假设凶手担忧妻子,自然不希望妻子康复。无论希望和不希望,我认为凶手会很关注妻子的治疗情况。”

    越三尺:“精神病病人的治疗情况非常保密,并且有专门的医生建档对病人进行长期的观察。要排除或者验证这个可能,我们需要清查探望妻子的人。”

    曹云:“也可以从医生处获得信息,甚至可以利用妻子的弟弟直系亲属的关系获取信息。”

    越三尺道:“不要高估他们的犯罪智商,否则你会走进迷宫中。对普通人来说,通过探望是最好的,自认为是最安全的办法。”

    曹云:“这点我不太同意。假设凶手对妻子有猜忌,凶手和妻子见面,有没有可能唤醒妻子的自我意识呢?”

    越三尺:“如果你是凶手?”

    曹云沉思:“我是凶手,我爱着妻子,我知道妻子为了保护我精神受到创伤。我会尽可能的陪在她身边,我会想法进入精神病医院工作。毕竟打杂的,扫地的,处理医疗废物的岗位很需要人。假设我不爱妻子,担心妻子出卖我,我会了解这种病有没有可能短期内突然康复。如果有,我会杀了她,要杀她,最好的办法还是进入精神病院工作。”

    曹云:“是不是可以将大半年多来进入精神病院工作的人员和妻子熟人做对比呢?”

    越三尺道:“所以我们还是要医院的资料。”又回到了怎么获得授权的问题。

    曹云沉吟:“资料部分让走叉想办法。”

    越三尺点头:“这个案子很重要。如果能证明妻子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刘浩就要被问责。新闻:刘浩疲劳审问导致受害者家属精神崩溃。刘浩为了结案,借机诬陷受害者家属为凶手。刘浩是朱蒂社团新生派的中流砥柱,他灭亡之后,朱蒂社团的危害性会大大降低。而后,我们再想办法除掉传统派。”

    曹云问:“三尺,和我说实话。莫非是借刀杀人?我就是那把刀?”

    越三尺回答:“我说不是,你肯定不会全信。干脆我就说是,你是那把刀。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你作为一个高岩人,我勉强相信你对东唐有点感情,我不会相信你对名唐也有感情。刘浩、马龙两人因本案出局,东唐司法格局就基本确定。有他们两个的前科,东唐不可能学习名唐模式,不可能从名唐调派探长到东唐工作。”

    越三尺:“刘浩因丑闻下台,陆一航也可以趁机反杀,返回东唐。”

    曹云对陆一航不置可否,问:“妻子也就是女主人精神崩溃,会不会不仅是审问的原因,还可能有药物的原因?”

    越三尺:“不排除这可能。”

    “我这就联系走叉拿资料。”曹云拿手机,走到阳台外打电话:“超黑,两件事,第一件事,我需要xx精神病院名叫张翠患者的资料,从病历资料到访客资料等都要。第二件事,我这个电话是打给美领馆工作人员乔治的,你发资料过来的i地址也是美领馆。”

    超黑:“作为一名工具人,提醒一下某些人,工具也是要保养的。”

    曹云:“每周报销两条龙。”

    超黑:“我……我更想谈恋爱。”

    曹云:“这我没法给你。要不我和你谈好不好?”感情这东西谁都谈得起,但谁都谈不起。

    超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