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的是,他的皇帝爹,不过是伪装出来的正人君子。

    说着不要,其实暗地里已经吩咐墨卓远,挑日子把墨婉惠送进宫了。

    宋承宁在丞相府门口跪地的第三日夜里,他们给墨婉惠喂了药,趁人不备从后门出,偷偷送进宫侍寝去了。

    墨婉莹站在院子里,算着时间。

    估摸着这洞房花烛差不多已经结束后,她故意身着一身红衣,出现在宋承宁的面前。

    看到她,宋承宁沉下脸道:“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不想见到你!”

    墨婉莹缓缓坐到石阶上,声音带着一丝清冷:“你看我今天穿的漂亮吗?”

    宋承宁不愿理会她,低下了头。

    墨婉莹笑了笑:“这件衣服的料子很普通,可比不了姐姐穿的那身凤袍。毕竟是日后要母仪天下的人,她的福气我永远都得不到。”

    宋承宁吃惊地看着墨婉莹,不愿相信她的话,却又难以放下:“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墨婉莹微笑:“要不要与我一同进府,你随便找,看看姐姐还在不在府里?”

    宋承宁面色一僵:“惠惠!”

    墨婉莹笑的充满恶意:“不是惠惠,是皇后娘娘,您应该叫她一声母后才对!”

    宋承宁硬撑着身体站起来:“我不信,我要亲自去确定!”他嘴上说着不信,心里最后的那块圣地却已然被墨婉莹的话摧毁。

    墨婉莹瞧那痛苦的背影,心里的痛苦也弱于他。

    爱而不得的仇,她报了!

    却又好像,没有报复成功!

    宋承宁就像个酒疯子一样,跪在皇宫大门前语无伦次的叫喊。

    可夜里的皇宫,哪怕身为皇子,也没资格进入。他无能为力,除了哭泣、不甘,做不了任何事。

    柳享这几天负责照顾叶梦纯,他隐隐觉得这姑娘醒了,却苦于没有证据。

    再加上男女授受不亲,他就更办法证明这一点了。

    柳林生与柳林萧听了,想出了几个非人的点子。

    柳林生端来一口大锅,说着就要把叶梦纯下锅:“煮一下不就知道了!”

    柳享一个飞脚过去,抢下了叶梦纯:“你丫的,这要是真的昏迷不醒,岂不是要出人命了?”

    柳林萧端来一碗蜘蛛幼虫,面色严肃:“相信我,没有一个少女能拒绝这样一碗豪华版蜘蛛幼崽!”

    柳享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嫌弃道:“我觉得没有一个少女,不想把你挖坑埋了!”

    面对这两个不靠谱的人,柳享只想赶紧带叶梦纯逃离。

    将这件事回禀了柳正枫后,老爷子非常深沉的看了看叶梦纯的脸。

    随后写了一张叶梦纯欠柳正枫一千万两的借条,拿着印尼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柳享一拍脑门,跪求道:“爹,咱能别这么猥琐吗?这也太趁人之危了!”

    柳正枫一脸疑惑的看向柳享:“我看起来像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柳享无言以对,无奈站到了一旁。

    就在柳正枫拉着叶梦纯的大拇指按下印尼的那一刻,叶梦纯腾地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口吞掉了借据!

    第180章 合作

    叶梦纯看了看柳正枫,柳正枫看了看叶梦纯。

    这糟老头子!

    这死丫头片子!

    随后,二人同时露出得体的微笑。

    叶梦纯行礼道:“多谢柳老将军救命之恩。”

    柳正枫摆摆手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柳享看了一眼二人,尽是嫌弃之色,这两个人真能装!

    柳正枫给叶梦纯号脉,确认她是否真的痊愈。

    结论是,这个人的身体,壮如牛……

    既然身体好了,叶梦纯自然是不想在这里多耽搁,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随意吃了口饭,就到大厅去找柳正枫辞行。

    此时,衡阳的军报正好到达,听说柳夏月负伤,柳家的男人们瞬间火冒三丈。

    一个个喊打喊杀,恨不得立马冲过去给柳夏月报仇。

    柳林萧直接将自己手里瓷碗捏碎了,虫子爆浆糊了一手:“衡阳城里就没有能打的男人了吗?竟然让我妹妹一个女子领军,岂有此理。”

    柳享气五官变形:“图巴汗那个狗贼,使诈让夏月中毒,若他落到我手里,我定把他碎尸万段!”

    柳林生已经急不可耐,若不是其他兄弟拦着,他已经要骑马前往衡阳了:“放开我,我现在就去砍了图巴汗!”

    叶梦纯没有轻举妄动,躲在门外悄悄听着。

    柳正枫面上一平如水,可心里的急躁和气愤却比在场每一个年轻小辈都重。

    敢伤他孙女,找死!

    但……狗皇帝的密信……

    若他沉不住气动了手,发了兵,柳家可就完了。